第367章、我愛他(1/2)
為什麼她始終想要離開,他一路追逐,這麼多年了,還是得不到她的心!
如果這一回放她離開,那便是一世。
從此他燕瑾就真的再沒有機會了。
可是他自問自己,真的捨得讓她留在這裡憔悴地思念著另一個男人嗎?
他做不到,做不到看她痛苦的樣子。
但也做不到就這麼放她離去。
他突然恨起自己的身份,倘若他不是皇帝,是否自己的機會便能更大一些?
不論是司徒珏還是蘇流年,難道這兩個他愛過的女人都不能陪著他一直走下去嗎?
「流年,別走,算我求你,我可以不當這個皇帝,可以不把這個天下當一回事,可是.......我不能失去你,我想像不出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從你上了我的花轎的時候,到現在這幾個月里是我一生中最為美好的日子,難道.......你真的捨得看我將來為思念你而憔.悴嗎?」
心裡一緊,因他的深情。
「可是燕瑾,我擔心他,我愛他,怎麼還會剩餘其餘的位置給你呢?人的心很小,只有一顆,裝得下一個人。」
蘇流年環上燕瑾的背,這個男人,她虧欠了他許多,卻償還不得。
「那我的心也很小,只能裝得下你,再裝不得別人了,你說.......你走了我該怎麼辦?」
眸子一陣潮濕,燕瑾深呼吸了口氣,強忍著淚水不要掉落。
「花容墨笙他對你這般,為什麼你還要把心給他?他利用過你,傷害過你,如此不珍惜你,為什麼你不選一個起碼珍惜你的人?流年.......我燕瑾是否還做得不夠好?」
「草民求見皇上!」
不遠處傳來了花竹的聲音。
燕瑾目光朝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只見花竹正站在園子的門外,目光朝著他們望來,雖遠,卻是讓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對方的敵意,甚至是隱忍。
燕瑾緩緩地斂起了情緒,深呼吸了幾下,才道,「流年,答應我,起碼這兩天先留下可好?讓我考慮考慮,明天就走,太突然了,我會受不住的。」
「兩天?」
若兩天之後,燕瑾是否還會以這樣為藉口?
「三天!」
燕瑾急急地脫口而出,而後又覺得三天遠遠地不夠,他想要的是一輩子而不是這麼短暫的三天。
燕瑾見她不肯答應,吸了吸鼻子。
「你總不能見我在別人的面前哭鼻子吧!答應我,這三天好好地呆在這裡,我考慮考慮,再說了,我得問清楚花神醫你這身子現在恢復得如何,難道你還要我不止想念你還擔心你嗎?」
蘇流年沉默了,她知道燕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她著想,便只有點頭答應。
「好,我答應你,三日之後我再去找他就是了!」
又拖上三日,不曉得花容墨笙是在這個世界的哪個角落裡。
燕瑾暫時鬆了口氣,起碼還能留她三日,三日之後他得再好好做打算。
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放她走!
燕瑾將她輕輕鬆開,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低頭在她的額頭處落下一吻,蘇流年輕蹙眉頭想要退開,卻叫燕瑾給拉住。
「親一下都不成了嗎?又不會少一塊肉,我堂堂一個帝王都因你要掉眼淚了,你就不能補償我一點嗎?」
見燕瑾如此,蘇流年也不好發作,只是覺得有一道目光冷冷地朝她射了過來,往前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不妥。
驀然回首,撞見的是站在園子外目光冷然朝她望來的花竹,那樣的目光好生熟悉......
雖然不是那一雙眼睛,雖然不是那一張臉,可是......
那樣的目光她就是覺得熟悉!
該死的異常的熟悉!
熟悉到叫她心裡一悸,幾分慌亂,想到剛才燕瑾親她的時候,一定也落入他的眼中,甚至想要掙脫開燕瑾的手。
可那人,是花竹,並非花容墨笙。
花竹只是淡漠地望著眼前的一幕,又道,「皇上,草民有事求見皇上!」
燕瑾沒有鬆開蘇流年的手,拉著她轉身。
「進來吧!」
「謝皇上!」
花竹入了園子,目光落在蘇流年與燕瑾交握的手上,露出一笑。
「皇上與流年姑娘感情真好,草民打擾了,只有有重要事情,這才急急而來,還望皇上諒解。」
燕瑾沒有忽略他的目光,甚至將蘇流年的手握得更緊,將蘇流年朝著身邊拉近,淡淡一笑。
「朕與流年的感情自然是很好!不知你突然而來有什麼要事稟報,說吧!」
蘇流年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大一樣,一來因花竹的目光,二來因燕瑾的態度。
於是她開了口,「皇上既然有事,我便先告退吧!也不知花神醫找你有什麼事情!」
她最後還是掙拖開燕瑾的手,而後看了一眼也正朝她望來的花竹。
燕瑾卻道,「流年,留下來吧!」
而後他朝花竹望去,「花神醫有什麼事情便說吧!」
最好別對他的流年起了什麼心思,否則他不會輕易放過!
放一個花竹在蘇流年的身邊,他本就不覺得放心,若不是蘇流年的態度堅硬,他只得放任為之。
卻不知每一回在房間內看診的時候,他們都談了些什麼。
只知道根據夜香的稟報,每一次花竹看診,都在半個時辰左右或是更多,甚至有時候兩人便一道下棋,這一呆甚至兩個時辰左右,一個上午或一個下午的時間。
幸好蘇流年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只不過這個花竹讓他無形中感到一股壓力。
一股說不上怎麼會有的壓力,一開始明明沒有這樣的感覺,可是一點一點累積下來,並且日益加重!
有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油然而生,似乎似曾相識,卻又想不出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麼一張臉。
他燕瑾的記憶力極好,可過目不忘,不可能會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麼一張臉!
除非......
易容!
只是眼前這人讓他瞧不出有易容的痕跡,他燕瑾於易容之術可謂是爐火純青,能讓他看不出來的,除非在他之上!
花竹、花竹......
他臨雲國姓花人氏倒也不少,甚至讓花竹留在宮內,他也是讓他調查過了花竹的身份,他確實有一個妻子,只不過他的妻子離家出走,不知所蹤。
蘇流年點頭,「我也想知道花神醫這麼急著找皇上有什麼事情?」
她自會在離開之前,安排好花竹,金銀珠寶自是不會虧待了他,但若是高官厚祿,她不希望他入朝為官。
在外多好,自由之身,可行自己想做之事。
三人便尋了處亭子入了座,立即有宮女將差點準備好,又端來了剛沖泡的熱茶,一群人有條不紊地忙碌完,便各自退到了亭子外候著。
花竹淡淡一笑,目光一掃蘇流年的臉,才道,「流年姑娘今日的氣色可好了些,包括臉上的傷疤也減淡了些,看來草民給開的藥已經開始有所效果了,只要堅持一段時日,便是能恢復大半。」
燕瑾一聽心裡一松,目光落在蘇流年的臉上,確實今日的氣色比起之前好了些,雖談不上氣色好,但起碼沒有之前的蒼白。
就連那唇色也有了些淡淡的粉色色彩,雖然還是蒼白了許多,但這樣的色彩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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