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我愛他(2/2)
就連那唇色也有了些淡淡的粉色色彩,雖然還是蒼白了許多,但這樣的色彩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初初相識,無其它顧忌,偶爾的親吻讓對方措手不及,或是惱羞成怒,他卻是甜蜜到了心中。
此時卻有了顧忌,只因她的心裡住入了別人,他燕瑾便不能那麼隨意地想親就親,惟恐惹惱了她,就連牽個小手也都需要小心翼翼或是不動聲色的。
回憶當初,甜蜜苦澀,色彩依舊鮮明,卻已經都是當初的事。
這一路走來,兩人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其它的進展,近水樓台先得月,這數月中,這一輪明月他卻是怎麼也夠不著,儘管他已經那麼努力了。
燕瑾拉回了思緒,輕點了下頭,「朕也是如此建議!」
望向蘇流年,燕瑾又道:「流年,你看看花神醫都這麼說了,今日臉色確實好了一些,便好好配合花神醫,等到你的身子調養得在好些,我讓人將宰幾頭羊,我們在景天宮中烤全羊,你一定會喜歡那味道!」
蘇流年遲疑了下,但見花竹也在這裡,也沒直接拂了燕瑾的心意。
最後點頭,幾分輕鬆地開口,「好啊!剛來臨雲國的時候,那幾日將好幾條街道都吃了個遍,臨雲國的小吃,當真不錯!」
見蘇流年沒有直接拒絕,雖然是遲疑了下,但最後還是答應了,燕瑾覺得心裡微微一松,他道:「你若喜歡,等你身子好了,我再帶你出宮玩玩,還有好幾條街道你沒有去過,那裡也很繁華,有很多地道的美食,我小時候貪玩就老偷偷溜出宮帶著明曉去那兒玩耍,找些東西吃,看上去雖然沒有宮內做出的精緻好看,味道卻是在宮內所嘗不到的,每一次回宮的時候,我還讓明曉給我帶回了不少!」
說起小時候的事情,偷偷出宮去玩便是他童年中唯一鮮明的色彩了。
蘇流年想起初初來到的那三日的時間,燕瑾帶著她大街小巷地跑。
他真的不像個皇帝,倒像個紈絝少年,哪兒有有趣的,哪兒有好吃的,哪兒有好看的風景,比誰都還要清楚。
那三日的時間,她真的過得很開心,有一種不知愁滋味的感嘆。
見他們兩人臉上的微笑,花竹淡淡一瞥,他道,「皇上,草民聽聞流年姑娘想離開,懇請皇上讓草民跟隨其左右,流年姑娘的病還未痊癒,這藥已經吃了些時日,正見好轉,若是半途而廢,便是前功盡棄,而且勞累不得,草民在她身邊一路護送,倒可調.養她的身.子,還望皇上答應!」
「她不離開了!」燕瑾淡淡地道。
沒想到花竹也知道她要離開一事,他與蘇流年到底熟悉到什麼程度?
是否一開始就不該讓花竹因行醫方便,而入住流年閣?
似乎養了頭狼在蘇流年的身邊!
時時刻刻給他這麼盯著,叫他不得安心!
當初怎會有這樣的決定?連他燕瑾也只是偶爾入住流年閣樓,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在他的景天宮殿裡!
不離開.......
這燕瑾又是怎麼回事了?蘇流年輕蹙眉頭暗想。
還有花竹還真打算陪她去找不成?
是真的只是因為一個醫者對於病人的職責,還是他.......
另有所圖?
可花竹能在她身上圖個什麼?
蘇流年不明所以地朝他望去,甚至想從他那一雙清亮的眸子猜測出一二。
可是那一雙眸子裡卻是毫無情緒,也不知是掩藏得太好,還是真就如此。
「若是不離開那便是最好,這皇宮之內,挺適合流年姑娘的養病的!」
燕瑾的臉色柔和了些,「若只有此事,你便下去吧!」
花竹沉默了一會,而後點頭,「那草民告退!」
於是在看了一眼蘇流年之後,轉身離開。
蘇流年看著華竹頎長的身影,看這他走路的姿勢,與記憶中那鮮明無比的身影卻是重疊不起來。
瑾看著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花竹的身影不放,又見她眼中的疑惑與不解,想到之前花竹的目光,眉頭一蹙,重新將目光落在花竹的身上。
「流年,你是否覺得花竹給你的感覺有些像花容墨笙?比如.......剛才那一個眼神。」
斂去光華,不是同一張臉,不是同一個聲音,也不是同一個背影,但是剛才那一記眼神卻讓他該死的覺得那麼熟悉!
不止他這麼覺得,還有蘇流年也這麼認為!
一個是風華絕代,深不可測,一個是淡雅不羈,卻都是如此從容自若。
花容墨笙心計深沉,可非一般人能比,能一眼就看出他燕瑾是易容而來,若這人的眼光不是極好,那便是易容術在他之上!
他燕瑾也算是當過花容墨笙一陣子的貼身丫鬟,對於花容墨笙多少也算是熟悉的。只是他不知曉的是花容墨笙到底會不會易容術!
不曾聽他提起過,也不曾見他用過。
蘇流年點頭,「剛才那一記目光確實好象墨笙的,只是......那一張臉不像,氣息不像,笑容不像,背影不像,走路的姿勢不像!」
花竹的身上總是一股清雅的藥香,而花容墨笙卻是一身桃花香氣,可沁人心脾。
想了想,蘇流年又問:「燕瑾,你擅長易容術,能夠看得出來花竹是易容的嗎?」
她只是猜測,只因為剛才那一記帶著冷意的目光。
「看不出來,只不過他入宮後,我便已經派人去查了他的底細,當時不覺得有疑,但是今日......今日的感覺很是奇怪!」
他看不出來!
是因為對方的身份本就是花竹,還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他怎會突然將花竹與花容墨笙聯繫起來?
是因為那一記熟悉的目光嗎?
蘇流年點頭表示贊同,「我也覺得今日的花竹......有些熟悉!只是,也許是我們想多了!」
明明是兩個人,她怎會有如此荒謬的認為呢?
花竹是臨雲國的人,他有妻子,他還很愛很愛他那位離家出走,喜歡吃醋的妻子,他一身藥香,與花容墨笙明明就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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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最後還是沒有走成,又在皇宮內停留了三日。
這三日裡,皇宮依舊平靜如初,不曉得是燕瑾治理得好,還是後宮還未有娘娘入住,或是她身處流年閣樓因身子原因少有走出,皇宮之內,確實一片安穩。
燕瑾每日上早朝,依舊有批閱不完的奏摺,只不過依舊把自己剩餘的時間全都用來陪在蘇流年的身邊。
就連花竹給蘇流年看診的時候他也必須跟在身邊,直到花竹說上一句:今日的情況還不錯!
於是燕瑾這才算是稍微鬆了口氣。
他見著蘇流年這一段時日確實在花竹的治療看恢復了許多,氣色也比之前好了些,昏睡的時間已經縮短了許多,自然是想著將蘇流年留在宮中,好好醫治。
他相信以這樣的恢復結果,很快的,她就能恢復以往活蹦亂跳的樣子。
見她眉頭不皺地將碗裡的藥一口氣喝完,甚至還舔了舔沾到了藥汁的唇瓣,燕瑾的喉結滾動了下。
見眼前那極為誘.惑的唇瓣,若不是強忍著,他真會一下子控制不住撲了過去。
接到燕瑾炙.熱的目光,蘇流年有些唏噓,這樣的目光她並非第一次見過。
許多次,燕瑾都這麼看著她,不過幸好幾乎是每次都不會再有進一步的舉動,只是這個目光也太不純潔了。
在他的面前,猶如自己身上的衣裳被他用眼神一件件剝.落下來。
「那個......」
蘇流年幾分尷尬,最後將手裡的碗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一掌拍在了燕瑾的肩膀處,聲音提高了不少,「做什麼那樣看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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