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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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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目光一冷,直往黃御醫的臉上射去,勾起陰沉的一笑,道,「有沒有刺客還輪不到愛卿來說事吧!」

黃御醫立即惶恐地點頭,起身跪在燕瑾的面前。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關心皇上的安危,老臣一生忠心耿耿,不論是對先皇還是皇上,望皇上看在老臣的一片苦心!」

「嗯!」

燕瑾輕哼了一聲,算是允了,他道,「黃御醫你給九王爺看看他腹中的舊傷如何?是否傷口裂開了還是怎麼?」

黃御醫立即起身,花容寧瀾感覺到有人在扒他的衣袍,且這人不是燕瑾終於忍不住。

他輕咳出聲,而後緩緩地睜開雙眼,一副萬分虛弱的樣子,如稍微一個不慎意可就會撒手人寰。

「阿.......阿瑾.......我不要他碰我.......」

花容寧瀾可憐兮兮地開口。

「扒了!」他淡淡地道。

這死.變.態非要再人前對他表現出這麼一副淫.盪不堪的表情嗎?

剛才他當真不該救他,放任他自生自滅好了!

得了命令,黃御醫便肥了膽子,當真將那外袍的帶子拉開,且連內衫也給扒.開,露出那白希的胸.膛,還有小腹。

此時身上有幾處淤青邊上泛紅,特別是胸.口處的地方,而小腹沒有淤青只是泛紅,且那一道明顯的傷疤還在,結痂已掉,但傷疤還在。

燕瑾瞧見傷口並沒有裂開,淡淡地道,「黃御醫,你好好給他開帖藥,讓他把藥喝了你再回去!」

說罷燕瑾轉身離開,帶著一身的酒香。

「是!老臣恭送皇上!」黃御醫趕緊行了禮。

「阿瑾......」

花容寧瀾朝著他的背影喊道,帶著幾分焦急,他本想起身,但這一身的傷實在讓他疼得難受,舌頭也是生疼一片,血流不止,一口的血腥味道,濃得他差點被血嗆到。

最後花容寧瀾撇了撇唇認命地躺好,瞥了一眼還跪在那裡的黃御醫,怒道,「死老頭,誰說本王這是輕生了?本王這一身傷來得可讓本王感到驕傲了!」

想到因自己這一鬧,燕瑾心裡一定好受許多,他便覺得這一身的傷值得了!

而他至少也占了不少的便宜。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重新躺在*.上的時候,蘇流年已經筋疲力盡,躺在*.上動也不想動上一下。

花容墨笙拿來棉布走到她的身邊將她身上的水一點一點地擦拭乾淨,見她一身雪白的肌膚布滿了愛痕,目光一片炙熱。

特別是那起伏的胸.前,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那兩顆茱萸經過一翻挑.逗與愛撫的蹂.躪,此時一片嬌艷,又猶如可口的食物。

花容墨笙吞咽了口口水,想著剛才自己完全舒服了,而蘇流年的身子確實已經筋疲力盡,他自是懂得憐香惜玉,此時捨不得再折騰她了!

她喘息著,好一會兒目光才逐漸清澈起來,此時花容墨笙已經為她穿上了一套雪白的嶄新的衣裳。

兩人滾在*.上,相互擁抱著,免不了又是一番耳鬢斯磨,最後蘇流年氣喘吁吁地躺在花容墨笙的懷裡,身子很累,卻無半點睡意。

借著已經換了幾次的蠟燭的光芒,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子,滿身風華,尋不著一絲一毫的瑕疵。

突然就莞爾笑了開來,眉眼一彎,裡頭藏滿了笑意。

「明明很累,可是又捨不得睡,分別太久了,每一次在一起,便想要珍惜能夠在一起的時間。」

花容墨笙輕笑著,他道:「睡吧,明日我還陪你,再過不了多久,燕瑾就能拿下永寧王的罪證,必定將他拿下,等那時候我們就走,再不過問這些事情了。」

「嗯!」

蘇流年立即點頭,「一切總算是要過去了!這些年來,發生了好多事情,最為幸運的便是能與你走到現在,此時想想,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花容墨笙反對她的觀點,「我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可思議了,因為一開始我就不曾想過要讓你離開,你蘇流年從一開始便讓我視為己有,別人搶不走你,而你也不會離開!」

初初相見只是覺得特別,再後來慢慢地吸引了他,便不曾想過要放手!

難得他有一個可喜歡上的人,怎會想要鬆手呢?

他能愛上一個女人很不容易,既是如此又怎會讓自己孤獨地去走完這一生。

「霸道!」

蘇流年嬌嗔了一聲,靠近他在他的臉上啃了一口,繼而笑了起來。

「給我說說我你登基後的事情吧,那時候我已經離開了,聽了九王爺與十一說了些,不過並不全面,後來皇上和太子呢?還有後宮的幾名妃子都哪兒去了?」

對於此事,蘇流年還很是疑惑,漫漫長夜,與其一覺天亮,面對離別,還不如這麼與他說著話。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蘇流年離開了。

花容墨笙找遍了王府,找遍了皇城,關了好幾日的城門,可依舊沒有她的蹤跡。

就這麼走了,留下隻言片語,然後一聲不吭地離開。

還是在他登基的那一日,沒有讓她進宮,沒有與她提起會將她安排入後宮的事情,而是將她留在王府之中。

是因為從清楚自己已經愛上她的時候,便不想讓她牽扯其中,將來好脫.身。

可蘇流年走了,在他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離開。

青鳳見著消沉了許多的花容墨笙心裡著急,對於蘇流年的離開帶著不解與埋怨,只是找遍了皇城並不見她的蹤影。

登基大典行了一半花容墨笙直接離開,剩餘的場面便由畫珧撐著,一切倒也還算是順利。

只是當日畫珧看著花容墨笙急促慌亂的身影,便已經清楚了花容墨笙的決定。

高高的石階上,他的身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不見,而台下朝里大臣跪拜一地,畫珧站在那裡,俯視蒼生,然後清楚了剛才花容墨笙的心境。

這麼高的位置上,總是會忍不住想看看身邊,看是否有一個人與他並肩,如此才不會孤獨。

而他看了一眼身邊的位置,那個他從小就把他當媳婦看著的男人已經不見。

深愛這麼多年,換來的只是他的兄弟之情。

一般帝王登基後三日都必須祭祖,而這三日花容墨笙卻是沒有踏入皇宮,也沒有心思去應付宮內的一切,反正一切有畫珧等人在,他並不著急。

尋找了三日,得不到分毫的蛛絲馬跡,在三日之後冷靜了些,仔細分析了蘇流年離開時的心境,與她可能去的地方,最後將目標放在燕瑾的身上。

燕瑾結了新歡並想迎娶對方,本來就存在了很大的疑惑,只不過因為信任蘇流年,所以他聽信了她的話。

此時一想,破綻連連。

一來,以他對燕瑾的了解,此人並非薄情寡義之人。

二來他用情極深,否則也不會丟下帝王的責任來花容王朝這麼多年。

第三點,便是他將蘇流年的話當真了。

儘管心裡有疑惑,可他始終不願意去查,只因為對於她的信任。

派了人去追尋蘇流年此時的下落,奈何也遲了一步,燕瑾也狡猾自知此事必定暴.露,便在出了皇城之後,安排了無數支迎親隊伍,讓白衣衛亂了目標。

但已經知道她的下落,且知沒有危險,再說燕瑾那邊自會照顧蘇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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