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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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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知道她的下落,且知沒有危險,再說燕瑾那邊自會照顧蘇流年。

花容墨笙雖然想將她尋回,但也清楚此時的情勢還不如將蘇流年放在燕瑾的身邊,起碼此時那邊對她沒有危險存在。

而在自己的身邊,他雖想盡力保護,卻還是叫她受了傷。

不如此時就先放她自由,等他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去將她尋回。

三日之後,花容墨笙回了宮,開始上朝,並且加強力量尋找花容韻禮與他的妃子們,包括廢太子花容錦顏。

而他開始著手安排他母妃趙盈的事情,洗刷冤情,還原當年的面目。

在眾人唏噓之中,而後他親自下了一道聖旨廢除德妃的名號,並由史官記載了她無數條慘無人道的罪名,並且將她從皇室中永遠剔除。

花容墨笙還當朝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乃當年被遺棄的皇子,真正的七王爺早在多年前就已經被的德妃派人刺殺,死於非命。

而後他為尋仇而來,因是雙生子的緣故面容一致,便化身為他的兄長,以他的身份活著。

七王爺花容墨笙的墳墓,在連祈山那一處空曠美麗的地方,花容墨笙並不想動那風水,在那裡挺好的,他親手葬他,親手刻字立碑。

想來花容墨笙在那裡也呆得習慣了,遷入皇陵,終歸沒有在連祈山自由。

且那地方生機勃勃,風景如畫。

除此之外,花容墨笙還廢除了記載了千年的規矩:皇室血脈若得雙生子,二者只能留其一,否則必將成為禍害。

「從此之後,若皇室血脈得雙生子,一律視為上蒼所賜,乃我王朝之福!」他今日坐上這個位置,

此事,也由史官記載清楚。

退朝之後,群臣一片沸騰,花容墨笙卻不管朝內如何,畢竟這是一段歷史,此時被挖了出來,且德妃的作為實在殘忍,便遭群臣唾棄。

況且這些年來德妃得罪的人並不少,不論男人或是女人,此時知她如此,不少人覺得解了一口惡氣。

忠心於花容墨笙的那一派人馬自是高呼英明,不得不朝他這邊靠攏的大臣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倒也沒敢對這剛登基為帝的年輕皇帝有任何的微詞。

花容墨笙到最後的雷厲風行,他們已經見識過了,這個年輕的皇帝,並非當年被滿街傳不舉好男色的男人,甚至惱羞成怒,殺了不少百姓。

如今是他們的帝王,以強硬的手段廢除了廢帝,廢除了廢太子,後宮之中的女人一個個被他清除乾淨,但之前那些有身份的妃子們自是跟著廢帝逃了。

更是朝里大權在握的臣子一個個心之所向於他,其餘對此有微詞的臣子,便只有臣服的份。

下了朝之後,青鳳便上來稟報,「皇上,十一王爺身子抱恙,聽聞昨夜吹了風,加上情緒不佳,憂心成疾,此時高燒未退!」

花容墨笙眉頭輕蹙,花容丹傾此時病倒,在蘇流年離開的第四日,所謂情緒不佳,憂心成疾,那不正是為了她離開的事情所至嗎?

他倒是能憂心,憂心到他的妻子頭上來!

「找幾個太醫過去看看,讓十一王爺好好休息,與他說朕的妻子還不需要他來擔憂!」

他的年年,有他足以,旁人擔憂個什麼勁?

青鳳領命,「屬下知曉!皇上,還有一事,之前有百姓指出曾有一名貴婦與一名年輕的少爺在一家首飾鋪子裡,屬下懷疑經過那百姓所描繪,此二人極有可能是廢皇后與廢太子!屬下已經命人去找線索了!」

花容墨笙點頭,「那些人此時想反也沒能力反了,大部分的兵權握在朕的手裡,不足為懼,只不過有些帳是該算算了。」

當年欠他們的,得好好算了。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花容丹傾確實病得並輕,高燒一直未退,渾身乏力,提不起半絲的精神與力氣,成日躺在*榻上。

幾日之後,消瘦了不少,那一張風華的容顏自是憔悴不堪,卻又自有一種風韻藏於裡頭。

又過幾日,在藥物的作用下,高燒已退去了不少,卻是低燒不退,頭疼噁心症狀一樣樣出現。

太醫一個個讓他放寬了心,花容丹傾又怎會放得了心?

心理所思所念所盼的人兒遲遲沒有消息,到今日只知她可能上了燕瑾的花轎去了臨雲國。

花容丹傾自是清楚蘇流年上了燕瑾的花轎並非因為喜歡上燕瑾,她所喜歡的人,只有一個,那便是花容墨笙。

只不過蘇流年的突然離去,讓他措手不及,但一想到她是在花容墨笙登基為帝的那一日上了燕瑾的花轎,如此一來,他豈會不懂她的心思?

不過是要一段真實惟一的愛,哪兒能夠容得下與旁的女人分享一個帝王?

莫怪她會離開了。

房門外太醫站了不少,烈炎也是一副擔心的模樣,突聞外頭傳來一聲男性洪亮悅耳的聲音。

「皇上駕到!」

眾人紛紛前去跪拜行禮。

花容墨笙看著那一群人,問道,「十一王爺近日病情如何?」

有太醫上前道,「回皇上的話,十一王爺有心結,此結若是解不開,惟恐這病情不會有好轉!十一王爺此時身子虛弱,低燒不退,臣等開的藥效果也不大!」

花容墨笙冷冷一笑,「既然無效果,那朕留你們何用?」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太醫紛紛求饒。

青鳳只是冷著眼看著一切,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花容墨笙瞥了一眼烈炎,烈炎立即起身將房門退開。

「恭請皇上,十一王爺身子虛弱尚無力氣下*行禮,請皇上恕罪!」

聽聞花容墨笙的聲音,花容丹傾眉眼睜開,眸子朝著那一道依舊喜穿玄色長袍的花容墨笙望去。

虛弱一笑,他道,「皇上來了,臣弟身子抱恙,恐難下*行君臣之禮!還望皇上莫怪!」

花容墨笙見花容丹傾確實病得不輕,一張臉蒼白著,除此之外,神色更是疲倦不堪,目光冷淡,似無所留戀。

他道:「罷了,你與朕還如當初一般,朕信你給朕承諾的事,也望十一莫要讓朕失望了!」

他承諾過的事情.......

花容丹傾自是知曉花容墨笙所指,於是點頭。

「皇上放心,臣弟給過的承諾,必定一生遵守到底,若有日起了念頭,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如此一來,皇上可還放心?」

他本不是這樣的性子,拿自己的生命如此,但一想到花容墨笙的登基才讓蘇流年不告而別,心中的氣自是朝著花容墨笙而去。

烈炎搬來了張凳子放於*邊,花容墨笙入座,見花容丹傾如此,眉頭一蹙,他道,「十一言重了,既是你說出的話,朕自是相信,但朕也清楚你的病因,太醫說了,你這是心結所致,這心結若一日不解,病情便不會好轉!但朕只想說你的心結是否結得太寬了?年年乃是朕的妻子,還輪不到你這當小叔的來操心!」

小叔......

花容丹傾微愣,仿若回到了當初蘇流年失去記憶的時候,那時候的蘇流年便是如此一聲聲地喊他小叔。

她忘了所有,也忘了他對她的愛戀始終是有增無減。

她喊得理所當然,他卻聽得滿心酸澀與苦楚。

見那一聲小叔對花容丹傾的重擊,花容墨笙始終帶著不變的微笑,溫潤且如沐春風,沒有人可見這笑容底下的情緒。

花容丹傾疲憊地將目光一閉,淡然一笑,緩緩睜開,「臣弟會一直操心於她,只要臣弟還活一日,就不會將她遺忘,愛到深處,已經入骨!怎可除去?皇上,你可以阻止臣弟與她在一起,卻阻止不了臣弟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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