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要放手,我真捨不得!(2/2)
只要別針灸就成。再說這裡的大夫給人看病也都是先觀其色,再探脈象。
「我倒想能做點其它的.......」
花竹一笑,朝她靠近,執起她的手,柔軟的指腹輕輕搭在她的脈搏處,目光卻是停留在了她那一張臉上。
蘇流年反而有些後悔,剛才沒事她怎的就說出那樣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但見花竹如此,小臉還是覺得發.燙起來,更何況此時他的動作,還有他的目光,讓她突然有一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這個男人非要這麼直.勾.勾地朝她望著嗎?
「難道你不覺得此時的眼神很無禮?」蘇流年終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仔細觀察你的臉色,不曉得需要我用什麼眼神?」花竹淡定地問。
蘇流年咬了咬牙,撇過了頭。
她想說起碼別用如此炙熱的目光,那是看*的目光啊!
如花容墨笙看她的目光,如燕瑾看她的目光,又如花容丹傾看她的目光。
花竹見著她蒼白的臉色微微泛起了紅.暈,微微莞爾,他問,「何時來的葵水?」
葵水.......
大姨媽.......
蘇流年幾乎是齜牙咧嘴的狀態,很久以前,幾乎是在她上一輩子的事情,她還是學生,學校組織體檢,一大群學生走到走到科室內,給他們體檢的還是女醫生,也不過就是問問什麼時候來的大姨媽。
那時候臉皮薄,被對方那麼一問,小臉便不客氣得紅了起來。
而此時,她雖然經歷了人事,可對面那麼從容自若地問她的是個男人,還是個看起來年紀與與她相差不多的清秀男子!
「那個......」
她支吾著,將手縮了回來,「那個......初八,應該是初八吧......」
花竹見她直接將手縮了回去,伸手又去把她的手抓了回來,見她一張臉紅成那樣,忍不住覺得好笑。
「這脈象還未把完,這麼急著縮回去做什麼?」
白希如潤玉的肌膚,而他重新將手搭在脈搏處。
「我.......沒一個太醫如你一般把個脈象要這麼長時間吧!」這樣子她會覺得自己被他占.了.便.宜!
「可也沒有一個太醫能夠徹底把你的病治好,不是嗎?」花竹反問。
一句話把她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這一身病,養了快一個月確實一點好轉也沒,更別說體寒一事了。
只不過花竹卻好似沒有這麼容易就想放過她,繼續道,「我要知道的並非是你這個月的月.事,而是......幾歲來.潮?」
幾歲來.潮......
能否別再繼續這個話題?蘇流年撇開了頭。
「你給我治病,關我大姨媽什麼時候來的什麼事情了?」
「大姨媽?」
花竹愕然,「我並沒有問候你大姨媽,莫非.......你想我去見你大姨媽?這個.......只怕不大好吧,皇上還不直接砍了我的腦袋!」
蘇流年當真欲哭無淚,早知道不讓他來了,當真搬了塊大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燕瑾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她覺得自己被這個神醫徹底地從頭到尾*了一遍,見他一副疑惑的模樣,還發不了脾氣。
她努力讓自己面癱,「花神醫,您給我治病,關這月事什麼事情了?」
花竹雖然疑惑,但見她面色平靜了許多,雖然紅暈依舊存在,也知道自己是否不適合再問下去,便也幾分正色。
「此時給你搭配藥方的便是可治療不孕不育的,所以......若有得罪,還望你不要介意,畢竟......我是個大夫,若不了解清楚,開出來的藥只怕對你身子沒有幫助,還會害了你,所以希望你可如實相告。」
不.孕.不.育......
她蘇流年真沒想過自己會落到不.孕.不.育這個田地來。
什麼時候來的,她哪兒知道!
這個身子以往的記憶她全都是陌生的,什麼時候來的葵水她哪兒曉得!
「我曾失去兩次記憶,十六歲前的記憶已經全數不見,後來的一次失去記憶是在去年,失去幾個月後,因一位朋友幫我尋得七朵連地心蘭所以記憶恢復。所以這事情我並不記得了。」
花竹點頭,「想來以往你的身子還是不錯的,只是這些年來應該是吃過了不少的苦頭,才會讓身.子變成這樣。」
花竹沉思了一會,又問,「月.事可還正常?可會有腹.痛症狀?」
蘇流年點頭,「......還算正常,至於腹痛症狀還是有的!」
「什麼時候開始疼?大概會疼多久?」花竹問道。
有了前面的對話,蘇流年也自若了許多,罷了不就是個婦.科男醫生,怕什麼!
這些年來她的臉皮也厚了不少,更何況她比起這邊的女人要奔.放得多了,若是這裡的女子被個男人這麼直白地詢問,還不直接臉充.血!
「來月事的第一日,一直疼到第四日。」
花竹縮回了手,「我明白了,你這病並不難醫治,只是得好好配合,明日我便能把藥方開出來讓皇上過目,若皇上沒什麼意見,後天便能開始按著藥方來煎藥,先喝上幾日,看看病情有沒有好轉!」
蘇流年點頭,「那就有勞花神醫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醫術就能如此了得!太醫院藥材有許多,你若有意入太醫院,想來皇上也是樂意的!」
花竹輕笑著,「太醫院自是不錯,皇宮之內的藥材確實比外頭的藥鋪齊全了許多!許多藥材都是外頭難得一見的。」
見花竹有此意,蘇流年心中也有數,便道,「那你下去吧,我困了,想要休息一會。」
花竹點頭,「那我便先告辭了!」
說著就要起身,只是起身的時候,腳下一個踉蹌,身子往前一傾。
花竹輕呼了一聲,想要穩住身.子,蘇流年見勢不妙,剛要起身,但已經來不及了......
花竹就這麼直接撲了過去,將正要起身的蘇流年壓.在了身.下,而他的唇瓣只覺得觸到一陣柔軟,帶著清甜的幽香。
睜眼一看,身.下的女子似乎也處于震驚狀態,睜大著眼朝他望來。
彼此相望,花竹甚至忘記了要起身,還是蘇流年先反應了過來,一把將她的臉推離自己。
「花神醫若是沒事便起身吧,你我這樣的姿態,似乎不合於禮!」
花竹閃過一抹歉意,「抱歉,起身的時候沒有站好,一個踉蹌就倒了下來,此事還望你不要張揚,皇上還不砍了我的腦袋!再說.......」
花竹的神色有幾分赫然,「我已經有喜歡的女子了,流年倒也不用擔心我會打你的主意,再者,皇上看上的女人,我怎敢去撬牆角!今日的舉動,純屬意外,一個男子親了一個女子,必定對她負起責任,但.......我已有心儀之人,更何況你的身份也是我所高攀不起的!」
「你能不能先起身再說?」
道歉的話需要這麼壓.在她身上說嗎?
「我.......」
似乎也覺得這樣的姿態不對,花竹起身,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對不起.......」
他抬手摸了摸唇瓣,輕抿了一下,這樣的姿態對於蘇流年來說,那壓根就是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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