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逃婚而來(1/2)
整個一看,還真是漂亮,看著鏡子裡的那個女人,生出幾許孤芳自賞的感覺來。
她揚起一笑,眉目含情帶著幾分嬌嗔。
「杜姐姐,快看看我這表情可到位?」
杜紅菱看她竟然是個美人胚子,讚嘆一笑。
「別說我們這裡的姑娘,就是那念卿樓的花魁來給你提鞋子都不配!」
蘇流年想說,「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那狐.狸.精的模樣,若是見了只怕要說我給她提鞋都不配!」
不過因這話她喜歡聽,倒也不反駁。
妝容上好之後,取來輕紗蒙面,只露出一雙美麗的眼睛。
她的睫毛本來就長,此時稍微上了些眼妝,整雙眼睛看起來更是明亮,如一汪清池,微微一眨,那又如彎月一般。
她起身走了幾步,朝著幾乎看痴的杜紅菱笑問,「杜姐姐,你覺得我現在看起來如何?」
輕紗蒙面之後,臉龐隱約可見,再說昨日遊街與今早出來的時候,清月都是戴著面紗,露出一雙眼睛罷了。
杜紅菱點頭,「可以假亂真!甚至更為出色許多!」
那一張清秀的臉龐,扮男裝起來就是一個漂亮的少年模樣,扮回女人來,那便是國色天香的姿態!
蘇流年道:「那我上台後,便是清月的身份。」
「蘇老闆,杜媽媽,可不好了,外頭的客人吵起來了,千紫姑娘已經吹過簫了,說是等了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清月姑娘上台,可是清月姑娘她.......她.......」
慌忙趕來的丫鬟再見到蘇流年的時候愣住了,話卡在了口中,對方蒙著面紗讓她分不清楚是誰。
「知曉了!」
蘇流年應了一聲一揮寬袖拉上杜紅菱的手,「走吧!時間可要來不及了!」
那熟悉的聲音更是讓丫鬟一愣,那不是她們蘇老闆的聲音嗎?
怎麼這聲音跑到一個女人的身上來了?
可卻又不覺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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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下了一樓,果然瞧見場面有些混亂,姑娘們都安撫不過來。
她倒是鎮定得很,淡淡地瞥了一眼杜紅菱,對方立即會意,這樣的場面杜紅菱已經見過了無數次。
此時倒是淡然地一揮手中的絲絹,又拋了一記眉眼,笑道:「各位大爺,稍安勿噪,我們清月姑娘第一次上台難免有些緊張,更何況這麼多的大爺看著她一人,所以多坐了一會才出來,讓各位大爺久等了,瞧瞧我們清月姑娘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一開始給清月訂製了這一套衣裳,就是因為清月的氣質偏孤傲,這一襲白色如梨花,清新而孤傲,就是為了要襯托她的氣質。
此時蘇流年揚著笑意,眸子裡的笑意很淺,眼尾微微揚起,帶著一種勾.人.魂.魄的邪.魅。
蘇流年緩緩地上了台,琴師都已經候在了那裡。
剛一上場,將台下的人一個個看了個清楚,而那一襲大紅華美錦袍的男子立於場子的中間,竟然如此顯眼。
只不過左右顧盼,似乎是在尋找,目光不經意地與她對上的時候,愣了一下,而後鎖在了她的身上。
蘇流年見此那笑容差點就僵在了臉上,幸虧蒙著面紗看不出她的神色。
花容丹傾何時過來的?
他可是逃婚而來?
但終歸還是來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會在這樣的場合上見著她。
這一瞬間,蘇流年有一種想要放棄一切的衝動,朝他跑去,然而她最後還是沒有這麼做,她若下去,便是搞砸了今日的場子。
狠狠一咬牙,看著花容丹傾帶著慍怒的臉龐,最後她朝琴師看了一眼,琴師會意,抬手輕撥琴弦,一串如流水一般的聲音傾泄而出。
而她聽著音樂,閉著雙眼,聽著那熟悉的曲子,再睜眼的時候,眸子裡一片清明。
長袖一甩,她的雙手握上纏.繞於手臂間的雪白披帛拋了出去,拋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帶著力道,這一招她學了好幾次,倒也學得有模有樣的。
一邊隨著曲子而舞,一邊回憶當時她學的情景,她儘量讓自己的身姿看起來柔軟,每一個動作儘量做到位。
第一次在這麼多人前跳這麼柔軟的舞姿,踩著輕盈的步子,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猶如一隻就要展翅飛起的蝴蝶。
漸漸入了佳境,她心裡輕鬆了許多,看向人群中顯眼的那一抹緋色,她甚至是露出笑容,眉眼間的笑意越來越濃,帶著滿滿的自信。
如墨的髮絲揚起,發上的步搖輕輕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手中的披帛在空中行成優美的弧度,張揚起落,圈圈痴纏,有如驚鴻之姿。
花容淡傾除了驚艷,還帶著隱忍的憤怒。
竟然是她,她竟然自己蒙了面紗上了場子,這個時候他多想將她直接拉下場子,可是這麼多人,他要顧及到她的面子。
此時台上的她,猶如一隻翩然而飛的白蝶,舞步很是輕盈,身姿柔軟,腰肢纖細,如若無骨,眉眼之間那一朵點綴上的朱色花朵,讓她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她的第一支舞蹈,嫌給的竟然是這麼多的男人!
台下的男人哪一個不是站了起來,那一雙眼直.勾.勾地朝她望去,帶著情.欲,恨不得上前將她吞.下。
花容丹傾隱忍著,一路趕來,為的便是要告訴她他拒婚了,甚至連十一王府也沒有回去,此時或許一大堆人在尋找他。
而她所想的便是她!
可是趕來這裡,她竟然在台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穿著如此透明。
蘇流年隨著琴聲翩然起舞,舞姿翩翩,笑容含情,帶著歡樂,眉眼之間藏著笑意。
只是在旋轉的時候,她突然覺得有一道冷冽的目光朝她襲擊而來,盯在她的身上,猶如尖銳的硬刺,扎得她渾身不舒服,甚至背後沁出了冷汗。
在一個旋轉之後,有一絲挺下來的空隙,她的手揚起,翩然的披帛劃出美麗的弧度,而她在人群中搜索著那一道冰冷的目光。
幾分熟悉,卻又陌生。
心裡有些期盼,有些苦澀,還有一種報復的塊感。
可是,那個人,她沒有看到。
會來嗎?
昨日遊街,他應該有所聽聞,再說花容丹傾頻繁出現在*里,花容墨笙定然不會無視。
一舞之後,竟然是技壓全場,在靜默了幾分中之後,琴聲緩緩停止,蘇流年翩然下了台,而場內爆發出掌聲,紛紛叫好。
她知道成功了!
這一舞沒有給自己丟臉,也沒有砸了自己的場子。
也許今日之後,清月這個名便是那些男人幻想的*模樣。
今日一舞的人是她蘇流年,但是掛著清月的名,也就是說今日是清月一舞,而非她蘇流年。
蘇流年在一堆掌聲中下了台,立即朝二樓的方向走去,其餘的一切就交給杜紅菱了。
一直到了上了二樓她還是覺得背後的目光有如冷刺,直扎她的背後,流了一身的冷汗。
那是誰的目光?
只叫她覺得心慌。
剛入了二樓的房間,正想要換回男裝房門已經被推了開來,花容丹傾沉著臉色望她,帶著怒意。
而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站在門邊安靜地看著她,目光是蘇流年不曾見過的陰鬱。
她自知自己有錯,可是若自己不上台,實在沒其它辦法了。
「對不起.......我.......我.......」
輕紗依舊蒙臉,她低下頭,垂著雙眸,可見那睫毛長長翹起,眉目間的花瓣格外嬌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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