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逃婚而來(2/2)
輕紗依舊蒙臉,她低下頭,垂著雙眸,可見那睫毛長長翹起,眉目間的花瓣格外嬌艷。
花容丹傾冷冷地開口,「為什麼要上台?那些男人看你的目光,難道你不清楚嗎?」
蘇流年咬著唇,最後把臉一抬,「清月突然病倒了,找不到人,而且這個環節也取消不了,我只能代替她.......」
「可你沒有想過我的情緒嗎?看著自己的女人在台上接受那麼多男人貪.婪的目光,你可知道我心裡會有多痛?」
他就不該答應她來這裡的,這個地方再怎麼樣總歸是*,終歸是男人的溫.柔.鄉。
她出身如何,他都可以不介意,但是不容許她如此糟.蹋自己!
她悶著聲音道:「在他們眼裡,所看到的是清月並非是我!再說.......蒙了臉誰知道這是誰!」
「我知道!你一出來,我就知道是你,若不是顧及到你的情緒,我早就阻止了!流年,這生意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花容丹傾進了屋子,將房門一關,二話不說扯下了她臉上的輕紗。
動作帶著粗.暴.撕.開了她身上美麗的衣裳,直到剩餘一條雪白的肚.兜,而後看到她那一身放在*.上的男裝,替她一件一件地穿上,將整個身.子包裹得嚴實。
「蘇流年,若你再敢穿這麼少出去見人,誰敢看你,本王必定挖了他們的雙眼,說到做到!」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發這麼大的脾氣。
蘇流年被他的氣勢給嚇到了,站於原地,微微張著嘴,眼裡帶著驚恐。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向來對她態度溫柔的花容丹傾,生了這麼大的氣。
當真惹怒了她!
知道自己確實有錯,雖然迫不得已,可是壓根就沒有想到他的感受,她以為她面紗一蒙,露出雙眼,他人就不認得她是誰了!
「對不起,沒有下回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蘇流年輕拉他的手,勉強一笑,雖然笑得牽強,可是那一張上過妝的臉如花容一般,帶著美艷。
花容丹傾輕聲一嘆,綿長的嘆息似是無奈。
最後他還是上前將她擁入了懷裡,雙手緊緊抱在她的背上。
「知道錯就好,以後不許這樣了!你明知曉我會憂心的!你的美好,只有我能瞧見,其它人,誰都絕不允許!」
她沒有想過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不過他的責備是因為擔憂。
畢竟她從小生長的環境與這裡不一樣,光個手臂並不覺得如何,但是在他的眼中光個手臂猶如光著全身。
環上他的腰,蘇流年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他的懷裡。
可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剛才漂亮嗎?」
她覺得那一刻的自己應該是完美的,因為花容丹傾看她的時候雖然目光藏著憤怒,但是她也捕捉到了那瞬間的驚艷。
「美!跟仙子下凡一樣!所以以後不許這樣了。」
她上台的時候,美得不可方物,雖然蒙著臉,但是那輕紗下,他還是隱約地看到了那一張美麗的容顏。
可她的美,他只想自己瞧得見,與想與旁人分享,更何況剛才那些男人看她的目光,飽含*。
蘇流年點頭,「等我把頭髮梳理好,我們回家,回去你跟我說說今日怎麼回事,他們怎麼肯願意放你出來,那新娘子又該怎麼辦?」
說完,蘇流年迫不及待地轉身開始將頭髮上的簪子取下。
花容丹傾見此,上前幾步走到她的身後。
看著銅鏡內細緻打扮過的那一張臉,清雅中因眉目之間的那一朵花瓣顯得幾分妖嬈,紅唇染了胭脂,讓他禁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我來!」
他動手拿下她發上戴著的一朵朵花朵,解開盤上的美麗髮髻,拿起擱在梳妝檯上的木梳一下一下輕輕地梳理她一頭美麗的長髮。
而後以玉冠束好,打量了些許,才道,「去把臉上的胭脂洗乾淨了!」
目光瞥到*上那一條纏胸的白綾,臉色微微一紅,想起剛才他一怒之下,扯.光了她身.上的衣裳,想起剛才掌下的感覺,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蘇流年見他的目光停留在*上,這一看發現是那一條她纏.胸的白綾。
而此時她雖然穿著一身男裝,不過裡面還是原來那一件雪白的肚兜。
見到花容丹傾臉上的紅暈,蘇流年臉色微微一變,立即衝上去,將那一條白綾拿起,直接入了屏風後。
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到了花容丹傾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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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帶著絲絲的寒意。
兩人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在外用過膳之後,花容丹傾帶著她在念奴嬌對面的古石橋上坐著。
前面的街道人群來來往往,而念奴嬌今日剛開業,來客很多。
看來今日確實能小賺一把,倒也不辜.負她這麼多天來的辛苦準備,還有念奴嬌里每一個人的努力。
外頭兩名姑娘迎客,從裡頭傳出婉轉的蕭聲,纏.纏.綿.綿的曲調。
兩人坐在石橋旁,蘇流年偎依著花容丹傾而坐,揚著笑容,把玩著手裡的燈籠。
想起這個時候本是他的洞.房.花.燭.夜,而他卻從快天黑的時候就來到了這裡,而後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
「今日婚禮如何?」
沉默許久,蘇流年出聲詢問。
「我沒有回十一王府,那裡如何我也不曉得!」
一早,他去的地方是七王府,與花容墨笙談完事,已經下午時候了,他知道今日念奴嬌開業,想著蘇流年必定一整天都呆在那裡忙碌。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才進念奴嬌沒多久,正四下尋找不到她人的時候,她一身雪白如梨花一般的衣裳出了場,蒙著面紗,如天仙下凡,當他見著她兩個袖子隱約透明。
那些男人一個個如餓.狼遇食一般地盯著她看,那時候的憤怒只有他自己知曉,幾乎要燒了他的理智,想要衝上去直接將她帶走。
「那你這是逃婚了?皇上與德妃娘娘會這麼放過你?」
蘇流年大驚,放了一群人的鴿子,皇上顏面何存?
而且秦家人必定不樂意,豈會就此作罷?這個時候,只怕人人都在尋找逃婚的他吧!
花容丹傾露出一笑,「莫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那場婚禮他本就不想要,是他們硬枷鎖在他的身上。
他想要妥善珍藏的女子,至始至終只有一人,便是眼前的女子。
「我只是擔心你,就怕這事情皇上不會輕易放過,再說,若讓他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你母妃不會答應的。我的身份,你也知道!」
她微微低頭,又道,「只怕七王爺放我離開這一事情,並沒有對外。」
「身份什麼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你!」
花容丹傾輕執她的手,目光中一片柔和的笑意。
「他們同意最好,不同意便不同意,只要我心意已決,誰都阻止不了,你也別憂心了!只是.......今晚我們不回去,只怕我們住的地方也讓人包圍了!晚些尋處客棧。」
這一點蘇流年已經有些猜想到了,花容丹傾連婚禮都沒有參加,皇上一定派人尋找。
十一王府固然是回不去的,而她的地方,只怕也已經被盯上了。
前方一道匆忙的身影走來,眼看就要上這一座古石橋,蘇流年一看似是有些熟悉,而花容丹傾也看到了,當即拉了蘇流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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