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風平浪靜(2/2)
花容寧瀾冷冷地笑了,幾分煩躁,漂亮雪白的手指輕輕地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叩著,發出輕微的聲音,一聲一聲如他的不耐一樣,聽得杜紅菱心驚膽戰的。
這個男人真是不好伺.候,蘇流年再不回來,她可要活不長了!
輕拍著傲.人的胸.脯,杜紅菱扭著細.腰朝著門外走去,繼續她的張望。
可是等了許久還是沒有盼到他們的身影,身後輕叩的聲音如催命符一般,讓她聽著就覺得心肝顫抖。
越等越急,越急就越慌,她哪兒如此慌過了?
突然一個想法閃過,杜紅菱目光一閃,一道笑意閃過,等不到燕瑾或是蘇流年,她可以先把這尊大佛送走啊!
杜紅菱笑了,剛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白白地在這裡受驚嚇。
折回花容寧瀾的身邊,妖媚一笑,輕揮著手裡散發著幽香的絲絹兒。
「公子在這裡等這麼久還是沒等著燕公子回來,不如去找找也好,省得在這裡越等越急,這附近的客棧也就那麼幾家,像燕公子這麼貴氣的男人一定居住不凡,這附近最好的客棧便是過了古石橋朝右走去,再拐過兩條街道的那家客棧,叫紫氣東來,具體住於哪一間房,公子倒是可以問問裡頭的掌柜或小二,向燕公子這般出色的男人,他人若是見過一眼必定能牢牢記住的!」
紫氣東來!
一路行來,他倒是有路人,過了古石橋再走上幾條街就是了。
說遠不遠,論近也近不到哪兒去。
「老女人,你若膽敢欺騙大爺,必定讓你不得好死!」
花容寧瀾起身一笑,笑容單純無害,可眼裡的冷意卻叫人毛骨悚然。
杜紅菱一驚暗暗叫苦,「奴家哪兒敢欺騙公子呢!放心吧,若是您去找他了,可燕公子剛好回來,奴家給他說說,不知公子貴姓啊?」
「別告訴他大爺是誰!」
若燕瑾知道他是誰,必定二話不說就跑了,到時候他還上哪兒找?
花容寧瀾朝外走去,見終於把他送走,杜紅菱鬆了口氣,雙.腿都覺得發軟,立即朝里喊道,「來人!扶我上樓!」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過了古石橋,街道一條一條地走過,這一路上花容寧瀾四處觀望,就怕與燕瑾擦身而過。
這幾個月以來,他幾乎都在尋找,甚至去了臨雲國,一路打聽詢問,卻還是沒有燕瑾的消息。
憑直覺,他覺得燕瑾的身份必定不一般,可又沒有辦法直接證實他的真實身份。
倒是見過了曾經有見過幾面的明曉,他甚至差點要了明曉的小命,奈何他死也不肯說出燕瑾的下落或是身份,對於燕瑾的一切,不肯透露分毫。
若不是看在燕瑾的份上,他必定殺了明曉。
遠遠地就看到了紫氣東來客棧的牌匾,名貴香檀的牌匾雕刻上寶藍色的字,在這一條街道上顯得特別顯眼。
花容寧瀾加快了腳步入了客棧,一把抓過掌柜的詢問,「是否有一位與大爺我這般年紀,與我相差不多的高度,長得很漂亮,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的男人住在這裡?」
花容寧瀾想了想覺得這麼描述還不夠,「嗯......看起來很貴氣,一張口就是本大爺或是老子的!」
那被他揪著前襟的掌柜立即點頭,「有有有......有!公子可否先鬆開手?」
揪得他要喘不過氣來了!
花容寧瀾這才鬆開了手,「住在哪一間了?」
「咳咳......」
掌柜的輕咳了幾聲,才道,「公子描述的那男人還真有,不過一柱香之前,小的看到那位漂亮的公子出去了!他住於天字號第六間房,與他同行的還有兩名男子,一名喜穿緋色長袍,一名不男不女的樣子。三人一看還真是人中之龍的模樣!那叫相當貴氣啊!」
掌柜的也忍不住讚揚。
花容寧瀾幾分得意,又想著與燕瑾錯過了,一柱香之前離開,不過知道他的住處還怕逮不著他?
於是他壞心眼一起,「掌柜的,那漂亮的公子住的房間隔壁可有空位?」
「有人住著!一間就是那不.男.不.女跟他們是同伴,另一間是一個昨日才住進來的公子。」
掌柜一笑,雙眼眯成了縫兒,卻是從那細小的眼縫兒打量著眼前的少年,膚色白希,衣著華美,氣質不凡,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有錢能使鬼推磨!
花容寧瀾從懷裡掏出一綻金子,笑容無辜純真地問:「夠不夠啊?把住旁邊的那人給打發了,大爺今日就要住進去!而且不許透露大爺今日過來,否則......」
下一刻那精美而鋒利的匕首重現於他的手中,靈巧的揮動著,目光帶著挑釁。
掌柜笑容一僵,雙眼瞪圓看著在眼前揮動著的鋒利匕首,心裡一嚇急忙點頭。
「是是是!公子放心,小的一定不敢泄露半句,全當今日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見他倒是聰明,花容寧瀾這才縮回了手,將匕首收好。
噙著一抹狐狸偷了雞的狡猾笑意,配著他那張無可挑剔的美麗臉龐竟有幾分狐媚之態。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如往常一般,與蘇流年道過了晚安,燕瑾這才回了房。
房間內一片漆黑,他借著外頭懸掛著燈籠的光芒將圓木桌上的燭盞點燃,一時間微弱的光芒逐漸亮起。
正要褪下外袍的燕瑾突然警覺起來,這屋子內有人的氣息,雖然沒有殺意,但是習武多年的他向來比平常人敏銳許多,立即就感覺到了。
搭在腰上的手逐漸地放了下來,對方的氣息很平穩,他緩慢地回身一看,只一瞥就瞧見了他的*.上躺了個人。
花容寧瀾見燕瑾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立即露出一抹無辜天真的笑靨,他坐起身,輕喊了聲。
「阿瑾!」
數月不見,此時再見,他滿心歡喜,之前的煩躁一下子就消散無蹤。
這個死.變.態又找來了!
如跟屁蟲一樣,成天喜跟在他身後阿瑾、阿瑾地叫著。
誰是阿瑾了?
這神經病!
此回躺在他的*.上又想做什麼?
「你來這裡做什麼?」燕瑾問道,沒有半分的好口氣。
花容寧瀾鬱悶地抱著被子,深呼吸了口氣,滿滿的香氣,是一股很淡很淡類似於墨香的味道,很獨特,卻是芬芳,讓他忍不住又深呼吸了一口。
「自是來找你啊!阿瑾,你都不知道,為了找你,我甚至還去了一趟臨雲國,你也知曉我的身份,花容王朝的九王爺,去了臨雲國,萬一那邊的人起了個什麼歹心思,把我擒了......」
「呸——我臨雲國的人個個光明磊落,擒你個神經病做什麼?又不是吃飽了撐著,個個跟你一樣閒著沒事幹了!」
燕瑾立即打斷了他的話,敢污衊他的國家,他就膽敢將對方往死里罵!
擒他一個除了漂亮些脾氣臭得要死又心狠手辣的男人,可以當飯吃嗎?
還得浪費他臨雲國的米糧呢。
花容寧瀾被他吼得一陣委屈,在燕瑾的眼中,他不是神經病就是一死.變.態!
他也不曉得自己的嘴巴怎麼變得這麼笨拙了,他明明是想說自己如何千心萬苦地尋找他,絕對沒有要破壞兩人關係的心思,他哪兒敢去破壞啊!
幾年前花容王朝與臨雲國也曾水火不相容,此時表面上是相安無事了,但實際上雙方都有些蠢.蠢.欲.動,只有對方有個大些的動作,另一方絕對不會看著對方囂張。
雖然委屈,卻也當即無辜一笑,「我錯了!我絕對不是那意思!兩國友好啊!」
燕瑾冷冷地笑開了,「誰跟你兩國友好了?大爺告訴你,你們花容王朝若膽敢有什麼動靜,老子率兵領將滅了你全家!」
花容寧瀾卻是笑了,雙眼微微彎成彎月的形狀,映襯著火光,帶著璀璨奪目的光芒。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