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本少爺向來貪生怕死(1/2)
花容寧瀾卻是笑了,雙眼微微彎成彎月的形狀,映襯著火光,帶著璀璨奪目的光芒。
他道:「十一就在隔壁的隔壁房間,你能先滅了我,因為你消滅我的時候我一定乖乖地不反抗,至於十一你可不一定能滅了他,別看著十一無辜又無害,十一的手段可強悍著!還有我那高深難測的七皇兄,還有我那看著無害實則厲害的八皇兄,當然滅了草包太子對你來說輕而易舉!不過.......我父皇可是只老謀深算的老.狐.狸,估計你我聯合都滅不了他!」
花容寧瀾覺得自己分析起來頭頭是道,他花容皇室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滅的。
不過可率兵領將,那麼他的身份必定不一般,莫非還是皇室里的人物?
若不是,那也必定是朝中大臣。
可不管他是何身份,此時於他來說,便是他的阿瑾。
「不消滅看看怎能知曉本大爺沒那能力了?」
別把他給逼急了,他燕瑾可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
「是!你有那能力!你想消滅誰跟我說,我幫你消滅!」
花容寧瀾將被子拉開了些,又把自己朝一旁挪了些位置,拍了拍旁邊空出來的位置。
「阿瑾過來坐這,我們來談談。」
燕瑾依舊一副看神經病的神態,「花容寧瀾你先把自己給消滅個乾淨吧!大爺看到你就特別的不.爽!」
他笑得一臉的討好,「阿瑾,你別這樣,這麼晚了,休息吧!」
「你滾不滾?」
燕瑾沒好氣,對於眼前這賴皮一樣的人,他還真第一次見識,兩國友好?
有這麼一個人存活著,萬萬年都友好不起來吧!
他燕瑾看著簡單,也有一定的野.心的!
花容寧瀾湊著被子又深呼吸了口氣,肺腑之間滿是燕瑾的體香,那一舉動看得燕瑾臉色煞白,這死.變.態在幹什麼?
無端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竟然覺得自己被.占.了莫大的便.宜一般。
花容寧瀾見准了燕瑾又要發火立即丟下被子下了榻,不舍地朝著房門邊挪去,一臉的諂笑。
「阿瑾,我回房了,就在你隔壁,明早再來看你。」
「呸——」
燕瑾重重地呸了口氣,恨不得拿個花瓶朝著那人扔去,直接將他那不知裝了什麼東西的腦袋砸個稀巴爛。
花容寧瀾見好就收,雖然不舍,但還是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燕瑾的面前,出了房門之外,心裡一片柔軟,更多的是開懷。
今晚這一見,時間短暫,可是於他來說,他突然就覺得這數月的尋找,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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噙著美好的笑容,花容寧瀾沒有立即回房,而是朝著花容丹傾的房間走去。
這幾個月他野了一般,都在外頭,管他人如何尋找,就是不願意回去。
皇宮或是九王府於他來說,沒找著燕瑾,他就是打算一步也不肯踏回去了!
數月不見花容丹傾,花容寧瀾噙著笑意直接推了進去,可惜這房門是從裡面關上的,推了一下沒有推進去,只得敲了門。
裡頭的花容丹傾還未睡下,聽到那一聲推門而不入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聲敲門聲,便起身開門,他本以為是燕瑾或是蘇流年,但是進來的人是花容寧瀾。
數月不見,再看到花容寧瀾的時候,對方露出一個絕對燦爛的笑容。
花容丹傾見他笑得這麼燦爛,也忍不住一笑。
「竟然是九皇兄呢!」
「沒想到是我吧!」
花容寧瀾一笑,「走走走,我跟你說說這幾個月我所見識過的大好風光!」
這幾個月在外奔跑,一邊尋找燕瑾,走了很多個地方,看了許多他花容王朝的風光。
出去走了一圈,才發現原來他們這一片江山如此巍峨壯麗。
花容丹傾偏過身子讓花容丹傾入了屋子,這才將房門關上,他回到位置上,問道,「喝茶還是飲酒?」
燕瑾看了看桌子上的擺設,他道,「這麼晚了,喝茶一會就要睡不著,喝點酒吧,我這張嘴巴可挑得很,有桃花釀?」
他喝了那麼多品種的酒,還是覺得自家的酒最為好喝,香味濃郁芬芳。
花容丹傾點頭,起身從靠榻旁的一隻大柜子上取下兩小壇酒。
罈子是青碧色,色軸很好,上面畫著幾株開得正艷麗的桃花,還有幾朵花骨朵兒,唯妙唯俏,整個壇身顯得極為雅致高貴。
花容寧瀾接過其中一壇,揭開蓋子嗅著馥郁的香氣。
「這一壇年份起碼也有近百年了吧!保存得真好,香氣很是濃郁。」
「嗯,以花骨朵兒加上晨露釀製,而且這晨露採集於桃花花瓣上,味道自是不一樣。臣弟這張嘴自是比不上九皇兄來得挑剔,但是自家的酒,你定是能喜歡!」
他嗅著空氣中縈繞的酒香,淡淡一笑,眉眼裡因這笑意,儘是嫵媚之意,風情滿眉梢。
花容寧瀾笑著喝了一口,嘴裡滿是這桃花釀的芬芳,覺得味道甚好,立即道,「十一,除了這兩壇可還有?拿幾壇給我!」
這味道燕瑾一定會喜歡,若能博得他歡笑,一擲千金也覺得值得了。
「宮內多的是,你那九王府怕也藏有不少吧!」
卻是已經起身,從柜子里搬了兩壇下來。
「這兩壇你先拿著,我明日再讓人送來。」
花容寧瀾喜滋滋地收了下來,又喝了幾口,才道,「十一,你可真不夠意思,阿瑾就在這裡,怎麼不讓人通知下我,讓我一番好找,這幾個月可謂是走南闖北,甚至連臨雲國都去了一趟。」
花容丹傾有些擔憂,迷離嫵媚的雙眼染上了幾許憂愁,一旦動了情,雖可幸福但也辛苦。
花容寧瀾喜歡燕瑾,可燕瑾的心在蘇流年身上,怕燕瑾喜歡蘇流年的程度不亞於他,可花容寧瀾身為男子,別說身為女子也不會讓燕瑾青睞,更何況還是個男子。
花容寧瀾喜歡燕瑾會比他喜歡蘇流年還要辛苦。
起碼一開始,蘇流年與他承認過動了心,他們倆之間有信物,可謂是心意相通,雖然此時她的心境已經不如當初了。
但花容丹傾不覺得詫異,畢竟花容墨笙並非一般男人。
他道:「燕瑾也是這幾日才找上來的,你曉得他喜歡流年!」
好端端地又提起那個女人,一抹笑意迅速地在花容寧瀾的臉上消失。
「那女人有什麼好喜歡的?就不明白你們一個個怎麼叫她給迷得暈頭轉向了,一個阿瑾如此,還有一個你也如此?真是氣死人了,當初在林子裡,十一你真不該救她,我把她射成馬蜂窩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花容丹傾聽他這麼一說,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冷了下去,眼裡一片深沉,他飲了口酒,入喉微辣,卻是香氣襲人。
「九皇兄,別動流年!你若動了他,便是動了臣弟。你知道的,流年於我來說是極其重要的,甚至高過於我的生命,九皇兄,流年沒有錯,你討厭,我不反對,但是別傷害她!」
上一回對於花容寧瀾扎她一劍,他想著還心有餘悸,雖然傷勢不嚴重,但如果那一劍刺穿,便是天人永隔。
面對威脅,花容寧瀾明滅著一張臉,帶著不屑與不痛快,突然連這酒喝下都覺得燒喉嚨。
「十一,你真是著了魔!」
他就是見不著那女人的好,不明白哪一點好,就連姿色,他看著都覺得一般。
花容丹傾笑了,輕緩地笑開,猶如一朵桃花盛開的瞬間,他確實是著了魔,為她著了魔。
拿起青碧色的酒罈子,他道:「不說其它,今晚我們兄弟好好喝酒.......」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花容丹傾的話。
門只是合上,他道,「進來!」
一名身穿墨綠色的男子開了門而入,此人便是烈炎,花容丹傾的下屬。
看到裡面的人,他單膝跪地,恭敬地行禮。
「屬下拜見十一王爺,拜見九王爺!」
「嗯,哼哼!」花容寧瀾輕哼了兩聲。
花容丹傾道,「起身吧!這麼晚了過來有何事?」
「屬下有急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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