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本少爺向來貪生怕死(2/2)
「屬下有急事稟報!」
說著烈炎起身上前在花容丹傾耳邊輕語了幾句,便瞧見花容丹傾的神色慢慢地變了,帶著嚴肅。
「本王清楚了,這事情如何,你再過來稟報本王!」
「是!」
烈炎行了禮,便轉身離開,房門被輕輕地合上。
花容寧瀾輕蹙如墨染上的眉,見著花容丹傾神色嚴肅,眉頭輕擰,飲了口酒,才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能讓花容丹傾露出嚴肅的表情,只怕這事情不小。
花容丹傾道,「烈炎剛過來報許多個地方出現了混亂,官府鎮.壓不住,甚至官兵相互攻打,不止如此,還傷了百姓,朝廷已經派了人去處理,其結果還未知曉。這事情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前些日子也曾發生過,但聽聞前去處理的那些官員就沒回來過,莫名失蹤。」
「奇了!」
花容寧瀾生出幾分興致來,又飲了口酒,難得又露出一笑。
「這事情倒是有趣,派過去的人反倒失蹤,是被爆亂的百姓給雪藏了,還是被那些官員給藏了?」
花容丹傾不語,只是飲著酒,隱約地覺得不祥,目光透露出擔憂。
他希望一切並非如他所想。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清風拂柳,所到之處,捲起一股花香。
窗台雕花,輕輕推開,所見到的是窗外明媚的眼光,還有清幽的景色。
很寧靜,讓他有一種想要一生一世的安詳。
畫珧端詳著銅鏡里的臉,淤青早已散去,恢復了一張他原本清雅風華的容貌,唇角輕勾一笑,帶著一股滿滿的自信。
他從一旁拿起一張銀色華美的面具戴在了臉上,面具特別精雅,上面還用淺藍色與深藍色的線條勾勒出柔媚典雅的圖紋。
剛好擋住了眉眼的部分,露出了清雅美麗的雙瞳,筆挺的鼻子,還有那粉色的薄唇,因這面具,那肌膚更顯得瑩白如凝脂。
笑意加深,可見那雙眼內也染上了笑意。
畫珧滿意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渾身散發著蕭瑟的殺氣,他出馬必定要成功!
他希望這一事之後,那個人願意同他一起看這世間繁華。
細微的腳步聲響起,房門被推了開來,畫珧從銅鏡內見著了一身玄色長袍的花容墨笙,就立於他的身後。
臉上嗪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雙眼中皆是溫和神色。
輕輕一笑,他道,「來送行?」
花容墨笙點頭,「過來看看,你做事情本王從不用擔心,就是希望不論怎樣,自己的安全最為重要,莫要讓我擔憂。」
回過身,畫珧輕抬起臉,拉上了他的手。
「你放心,本少爺向來貪生怕死,況且你還在這裡,必定活著回來見你,再說我豈會如此輕易就將你讓給別人?」
畫珧又道,「成王敗寇,待你奪了這天下,可別忘了我!」
「自是不會忘記,去吧!」
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回來,笑意依舊。
畫珧起身,在花容墨笙的唇上輕輕地親了幾下,見對方沒有其他的反應不免有些鬱悶,抿了抿唇,略帶不滿。
「怎麼跟親塊木頭一樣了?」
笑容逐漸加深,花容墨笙輕笑出聲。
「看在你出征的份上,本王不揍你,待你回來了一塊兒揍!共親了三下,你這一張臉估計該花了!」
爽朗一笑,畫珧轉身離去。
起碼這個時候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從小到大,他這臉這唇讓畫珧親過無數次了,此時他還真親上隱了!
花容墨笙尋了處位置坐下,正巧抬頭的時候見著了雕花窗子外的景色。
陽光明媚,有風吹來,楊柳依依,一股花香從窗子外鑽了進來,瀰漫於房間內,沁人心脾。
歲月靜好,可惜身邊少了一個人。
是否該去見她一面?
在他復仇之前再去見一面吧!
他從未如此思念過一個人,想起來,心底一片柔軟。
把她放在外邊,他始終是不放心的,但是經過前幾日那一回,從蘇流年離開七王府之後,與他第一次有了肌膚之親,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他想她那一顆搖擺不定的心,此時已經清楚自己的心了吧!
只是,這還不夠,他要的更多!
噙著笑意,他想待把手邊這些急事先處理了就去見她。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花容寧瀾的出現或許該說,人人不歡迎,當然花容丹傾身為花容寧瀾的十一皇弟,自然不敢把這一點表.露出來。
他之所以沒有那麼歡迎,自是因為花容寧瀾對於蘇流年的敵意。
而燕瑾看到花容寧瀾自是恨不得遁地,若不是此處蘇流年在此,他豈會留在這裡受花容寧瀾的騷.擾。
不止騷.擾,那目光經常一天好幾次將他當女人一樣審視又掃視。
而蘇流年遇上花容寧瀾,頓時就覺得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
哪一次遇上他,她是沒有受傷的?
想起以往每一次的傷勢,她就恨不得能躲得遠遠的。
猶如此時,一張圓桌,四人而座,她只能遠遠地與花容寧瀾面對面坐著,靠近了誰曉得會不會有什麼突發狀況。
只不過這麼面對面而座,還是相當有壓力的,沒一會那花容寧瀾的目光瞥了過來,噙著冷笑與不屑。
真是個被*壞的孩子啊,都這麼大了還這麼幼稚。
蘇流年躲避開目光,扒著碗裡的飯,趕緊把這飯吃完了好離開。
花容丹傾見此,輕拉了下她的手。
「吃慢些,小心噎著了!」
「餓死鬼投胎來的吧!」
對面的花容寧瀾露齒一笑,見她一副男裝的模樣,更是不.齒,當真不.男.不.女呀!
燕瑾立即就火大了,「死.變.態,神經病,大爺的女人你也敢罵!」
花容寧瀾悻悻地閉了嘴,仇恨了瞪了一眼蘇流年,又是她害的!
「什麼你的女人.......那分明就是我七皇兄的女人,再不成也是我十一皇兄的女人!」
花容寧瀾撇了撇唇,飲了口酒。
花容丹傾笑了,忽如春風過境,當即夾了一大塊挑了刺的魚肉放到了花容寧瀾的碗裡。
「九皇兄,多吃些!這數月在外,雖然是遊玩,但也辛苦。」
蘇流年翻了一記白眼,追一個男人在外追了好幾個月,堂堂一個王爺,也太沒出息了。
「鹿死誰手還不曉得呢!」
燕瑾抿著唇,也夾了一大塊的魚肉將上面的刺兒挑乾淨了放到了蘇流年的碗中。
「多吃點,晚些我帶你去玩。」
蘇流年瀑布汗,燕瑾對她越好,花容寧瀾越把她當仇人看待。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