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休夫(2/2)
手裡微微一使勁,將她拉到了懷裡。
「年年,不論想說什麼,本王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有些話說出來了,覆水難收,傷人傷己!」
心,微微一顫,他曉得她想要說什麼?
蘇流年有些發懵,但是想到花容墨笙總能輕易地就看穿她的心事,也就不覺得怎麼了,點了點頭。
「快去吧,你的事情重要!」
這是五日以來,他們第一次靠得這麼近。
花容墨笙淺笑,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這才鬆開了她的手,朝著問琴下了命令。
「你們好好護著王妃,她若覺得無聊,便陪她下下棋或是打牌!」
「是!」
九名女子齊聲應道。
蘇流年摸了摸嫣紅的唇,因他這一記輕.吻雙.頰更是覺得發.燙。
她似乎越來越喜歡他的接近,僅僅只是一個輕吻就叫她有些欲.罷.不.能,恨不得可以再多停留一會。
看著花容墨笙離去的身影,還有那扇半敞的書房門被合上,蘇流年輕嘆一聲,落.寞寫滿了眉間。
問琴上前拉了拉她的袖子,「王妃,先回房吧,奴婢的棋技雖然不佳,但陪王妃解解悶還是可以的。」
蘇流年斂起一身的落寞,恢復了之前的笑臉。
「走吧走吧!打牌去,輸一回十兩!」她有的是錢!
當王妃有個好處,每個月都有固定的工資可拿,而且還只多不少。
「啥.......」
問琴大驚,「王妃,這賭注太大了,奴婢可是輸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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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算不算是散夥飯?
美酒佳肴,擺滿了一桌子,每一樣的菜色皆不重複,可謂是山珍海味。
只是蘇流年有些食不知味,一口一口地吃,目光偷偷地瞥向了坐在她面前優雅用膳的男子,如畫一般的姿色,瑩白的肌膚,毫無瑕疵。
束起的髮絲如墨一般,幾乎融入他一身玄色的衣袍。
「食物不合你的胃口?」
花容墨笙見她吃得心不在焉地,放下了筷子問道。
「沒......就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說說。」
蘇流年見此,也放下了筷子,有些話,是該說出口了。
「什麼事情?說吧!」花容墨笙含笑看她。
「我不欠你了!你也不欠我了!我來到這裡,一開始你雖然對我不好,可是後來不論你出自什麼樣的原因,至少救了我幾次,兵器一事,既然已經拿到了,那就當我是在報恩,此時恩已經報完了,我想離開。」
「去哪兒?」他問。
風輕雲淡,如早已料到她會這麼說。
只是那樣的淡然看在蘇流年的眼裡總是覺得特不是滋味,他就問得這麼地輕鬆,一點點緊張感都沒有?
她都說了她要走了!
難道以為她吃飽撐著,與他開玩笑?
「離開這裡,去各個地方走走看看!也可能做點生意什麼的,你給我那兩萬兩,花了些,總體來說,還是夠我做些生意的。」
她就不相信沒有花容墨笙養她,會活不下去。
向來不愛她上*,待離開了之後,她去開家*,招幾個狐媚的女子,*開張,加上她精心布置一番,必定門庭若市。
「王府不好嗎?」花容墨笙反問,他的女人想去從商?
他就連自己的女人也養不起?
「很好!華美貴氣,衣食無憂,但是.......如一個漂亮華美的大籠子!」
這不是她要的生活,起碼想要將她關在一處籠子裡,那一處籠子裡至少有誘.惑,她才會心甘情願。
可是這裡沒有值得她留念的東西。
蘇流年從懷裡將那信封拿了出來,遞到花容墨笙的面前,信封上的「休書」二字特別惹眼。
這古代結婚馬虎得很,壓根就不管是不是兩.情.相.悅。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有些新人甚至連面都未曾見過,紅蓋頭一蓋,那就是結婚了。
離婚也特別好辦,一紙休書,從此男.歡.女.愛,再不相干。
瞧她這一段婚姻就是如此,她壓根就沒有同意,皇上一道聖旨下來,逃婚便是抗旨就是死罪!
硬是將兩個相互不了解的人綁在一起,這能幸福嗎?
花容墨笙只是看了一眼,淡淡地笑著。
「待本王有時間,定教你習字,堂堂王妃寫出這樣的字,著實丟本王的臉呢!」
「我們那邊不這麼寫字的!」
其實她用原子筆、水筆、鋼筆寫字,寫出來都挺好看的,讀書的時候還獲過書法一等獎,毛筆字能寫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看著花容墨笙溫和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內心是怎麼想的,光這麼一個表面她實在猜測不出他的心思。
笑得風雅清淡,目光依舊溫柔,可是,這不過是他的表面罷了,他時刻都能保持著。
花容墨笙也不多說什麼,而是將信封里的那一張紙拿出,打開,細細地看了一遍。
一抹驚喜浮於眼裡,慢慢地暈開,越來越多的喜色,這一轉變將蘇流年看得目瞪口呆的。
這.......
被休還能休得如此高興?
莫非,花容墨笙娶她當真如此痛苦不堪?
也是,休書的內容她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又是.心胸狹窄,性.情倔強,不曾悔改,還犯了七出,善妒,無子,頂撞夫君。
倒是把花容墨笙寫成個大善人,但也不必表現得這麼明顯呀!
想高興,那也得當她不在場的時候再笑,起碼現在,他也給露出一點點不舍的姿態來!
最後,還是蘇流年先開了口,「怎麼樣?」
「意境挺好,本王瞧著歡樂,可以後你給本王這東西,也沒必要裝在這樣的信封上,那休書二字,看得本王可謂是心驚膽戰的,就是.......看你寫的字,當真費力!」
蘇流年懵了,似乎與她所想像中的反應相差了好多。
起碼收到休書,他也得先冷笑幾聲,然後冷眼看她,看不下去之後,揮袖離去,而非此時這副模樣!
意境挺好,她也這麼覺得,畢竟這封休書,她也琢磨了許久,得先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再把對方捧到天上。
婚姻不合所有的過錯,全出自於她的身.上,對方依舊完美無暇。
至少花容墨笙看了之後,心裡好受些吧!
誰喜歡被說不好了?
「王爺,給個答案吧!」
他這麼笑著,她瞧著心寒。
花容墨笙又將紙上的字跡看了一遍,神色認真。
「沒有這情信,本王也曉得你早就看上本王的,告白這事.......理應花前月下,這個時候.......倒有些不應景了。」
啥?
蘇流年大驚失色,什麼叫做情信?
她寫的可是休書呀!
莫非,她寫的不規範?
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呀!
還花前月下呢!
蘇流年起身奪過他手中的那一張信紙,看著裡面的詩句,小臉白了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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