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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離婚變成告白儀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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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起身奪過他手中的那一張信紙,看著裡面的詩句,小臉白了又白。

怎麼成這樣了?

她的休書哪兒去了?

花容墨笙笑得淺雅卻滿是風情,眸子微微一眯,紅唇輕啟,清朗的緩緩地念了出來。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他笑著,又將最後一句重念了一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休書成了《越人歌》!

這首詩歌她自是曉得的,詞裡的意思,她更是明白。

蘇流年臉色發白地將裡面的字跡看了個清楚,沒錯,是她的字跡。

這樣的字,只怕這裡沒有人可以寫得出來,所以蘇流年總覺得自己的字特別好認。

可她沒有寫過《越人歌》,但是那字跡真實就是她的!

何時夢遊過來寫的?

蘇流年更是覺得整個腦袋一片發懵。

而且她那一紙休書哪兒去了?

她看了看左側的印章,什麼都沒有!

她上回可是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偷潛入他的書房,偷得那隻玉印,偷偷蓋上去的!

蘇流年將手上的信紙往桌子一擱,去抓花容墨笙對面的信封,將裡面撐了開來試圖想找出那張休書,可是裡面什麼都沒有。

那紙休書,不翼而飛!

「你找什麼呢?」

花容墨笙出聲詢問,「可需要本王幫你找?」

蘇流年一屁股坐了下來,「休書不見了!」

「休書?這不就是嗎?」

花容墨笙拿過她手中的那一封信封,又道,「只不過裡面讓你裝了給本王的情.詩,幾日不見,本王甚是想念,想必愛妃也想念本王得緊,今晚.......」

他輕輕地笑著,目光在她玲瓏有致的身.上徘徊著,如火一般,蘇流年被他這麼一看只覺得渾.身不舒坦,雙手立即護在了胸.前。

她想離婚呀!

怎麼就成為告白儀式了?

她想與他一刀兩斷,怎麼他還想著今晚撲.上.她.的.*?

蘇流年又羞又惱,氣憤得半死,她寫好的休書哪兒去了?

甚至這該死的《越人歌》哪兒來的?

她明明沒有寫呀,可那分明就是她的筆跡!

花容墨笙輕嘆一聲,拉上她的手。

「別鬧了,你都是本王的妻子了,要那休書做什麼?你以為本王會放你走?」

只是蘇流年沒有料到的是今日他說不會放她走,卻也是他硬生生地將她贈於別人!

蘇流年抽回了手,「那紙休書,是你給換走的?」

除了這個可能性,她想不出別的了!

花容墨笙沒有說話,起身朝她走去,安靜地看著她,最後一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裡。

「年年,別鬧了,好好呆在王府里,哪兒也不許去,若本王能活著回來,一定許你一個將來!」

世事難料,會發生什麼事情都是說不準的,這個天下就要顛覆了,他的仇恨非報不可!

等一切塵埃落定,而他若還活著,剩餘的時光,他可以陪伴她。

懷裡的人兒微微一僵,而後鬆懈下來,蘇流年開了口。

「我知道你要做什麼,那個位置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花容墨笙,我曉得你的野心,曉得你要那一批兵器做什麼,曉得你要蒙西他們的目的,也曉得你之前去陸江城找薛幸瑜與南宮子戀他們做什麼。你想要造反,對嗎?」

到最後的一個問題,她壓低了聲音,說到底,她捨不得他死!

終歸是她的丈夫,是她唯一的男人,是她心動過的男人。

她並不傻,不過是裝傻罷了!

跟在花容墨笙的身邊這麼久,就是傻子也會變得聰明。

耳濡目染下,雖然猜測不出他的心思,可至少他做的這麼多事,鮮少隱瞞於她,多多少少她也可以自己琢磨出來。

特別是他裝病去了一趟陸江城,找的人還是薛幸瑜將軍,一回來皇城,他所想到的便是兵器,而且一切偷偷進行著,她就是再傻,那也清楚他的居心。

輕輕磕上失落的明眸,蘇流年朝他的懷中靠去,這一回,就是心很疼,她也要離開。

一直告戒自己花容墨笙這人,她愛不起,可這麼多個日子的相處,她能不*嗎?

凡是女人,很少有人可以抵抗他的魅力。

他如魔一般,可輕易侵.入她的心。

奈何,這樣的花容墨笙,她真的愛不起。

而且他說,若他能活著回來,這一起兵必定兇險萬分,她不曉得他籌謀了多久,但是想要造反成功,怕沒那麼容易。

畢竟現在的皇帝也精明得很,豈是他人想反立即就能反得了的?

低低一笑,花容墨笙將額頭光潔清爽的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承認了他想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本王確實想要造反!」

他曾發誓過,一定要傷害他們的人一個個不得好死!

他要折磨他們,那些對不起他們的人,他花容墨笙必定連本帶利地要回來。

仇恨未報,他無法放下,也無法安心活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近了!

兵權他有了,兵器也有了。

萬事具備,他要一舉得勝!

蘇流年抬頭,正巧再一次瞧見他眼中的恨意,目光沒有躲開,而是勇敢地迎上。

「既然你能坦白地告訴我你想要造反,可以跟我說你恨誰嗎?」

直覺告訴她,他的恨與他想要造反有關,幾次見過這樣銳利冰冷的目光,卻都是在談起關於這樣的事情所見過的。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一封休書,她本以為兩人之間可以斷個乾淨,奈何,休書成了情書。

蘇流年當晚就在自己的房間裡大搜索了一遍,幾乎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棄過,可是那一封她花費心思的休書當真不翼而飛。

一直藏於那信封內,她再沒有去動過,怎麼就不見了,而且還多了一張《越人歌》!

本是一件特別嚴肅的事情,此時成了鬧劇。

但是蘇流年也曉得,此事必定與花容墨笙脫不了干係,包括那一首《越人歌》,只是那字跡明明就是她的。

還有誰能寫出這麼一手被颱風刮過的字?

就是模仿怕也很難吧!

當天晚上,蘇流年又找來了筆墨紙硯,按照上回寫的休書內容重新再寫了一遍,她簽了字,蓋了自己的玉印。

這一回她沒有再偷偷潛入書房,而是在房內靜侯。

他說今晚會來,蘇流年信了。

五天沒有在一起,她不相信他會食言,而且花容墨笙向來不會在這種事情對她食言,向來都是說到做到。

只是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她沒有盼來花容墨笙。

煩躁地在房間裡走了幾圈,看著紅燭燃盡,她又重新點燃了一支。

一直等到快子時的時候,花容墨笙還是沒有回來。

蘇流年有些按捺不住了,想到問琴還在外頭守著,未回房休息,便起身開了門,問道:「王爺呢?」

問琴囁嚅著,似乎不知該不該說,目光躲閃著。

蘇流年見此,又問,「他不再王府?」

問琴搖頭。

「那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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