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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離婚變成告白儀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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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在哪兒?」

詭異,這個丫頭向來話最多,今日怎麼一副為難的模樣,不就問下花容墨笙在哪兒罷了。

「這.......奴婢不曉得!」問琴繼續搖頭。

只是這個時候時候,外頭傳來了丁冬的琴聲,很流暢,如那外頭的月光。

七王府何時大半夜地時候有人閒著沒事幹在彈琴?

好奇心被撩撥起,她覺得今晚沒弄個明白,這覺是睡不著的!

回了房間,將那一紙重新寫好的休書折好往信封里一丟,直接揣在了懷裡,她走出了房間,身後的八名白衣衛立即跟上。

問琴心想完了!

立即追了上去,「王妃,這麼晚了,天氣又冷,不如先睡了吧!」

「你在緊張什麼呢?」

她回頭,眸子裡帶著平時所瞧不到的犀利。

問琴越急,她就覺得越是可疑。

這曲調*,琴聲悠揚,可是略顯熟悉。

問琴委屈地立即搖頭,「王妃,奴婢這是為您好呢!此時正值初春,這晚上還下著霜,王妃穿得這般單薄,萬一凍著了,王爺豈不心疼?」

被她這麼一說,蘇流年確實覺得冷,只是她並沒有停下腳步,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她還就不罷休!

那琴聲越來越是*悠揚,很是動聽!

「誰在彈琴?」她問。

偶爾在王府里也能聽到琴聲,不過一般是在白天,而且琴聲是從溫玉居傳來的,那是畫珧閒著,然而他的琴聲鮮少如此*,而是帶著一股男兒的灑脫。

她雖然與畫珧不對盤,但聽到他悠揚灑脫的琴聲,也不得不承認畫珧的琴技。

可此時這琴聲並非畫珧!

她蘇流年不懂得彈琴,但不代表不懂得聽。

「這.......」

問琴搖頭。

蘇流年若想去,她一個婢女是阻止不了的。

「你緊張個什麼?」

蘇流年笑著問她,「我不過想看看是誰這麼晚了還在彈琴,擾人清夢的,莫不是王爺吧!」

不過如此纏.綿訴說著思念之苦的曲調,應該是個女人所彈奏的,花容墨笙不至於如此。

他的野心,豈會如此兒女情長?

蘇流年沒再搭理她們,走出了竹笙閣,路過還在修葺的主殿。

月色如水,她朝著琴聲發出的地方走去,琴聲依舊悠揚,幾分哀怨,卻是婉轉動人。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最後她篤定那琴聲是從無醉閣樓傳出來的!

難道王府里來了貴客?

她站在無醉閣樓的樓下,看著燈火通明的二樓,映襯得如同仙境一般,她抬了抬手,示意身後的人不必跟上。

問琴等人便停在了樓下,只是問琴的眼中帶著幾分擔憂。

蘇流年放輕了腳步朝著無醉閣樓的台階走去,月色迷人,皎潔的光灑了一地,灑在了閣樓上,那叢花開得分外嬌艷,散發出幽雅的清香。

只是剛探出了個頭可見到閣樓處的景色,蘇流年便停住了腳步,連同她的那顆心也定在了那裡,似乎就要停止跳動。

叢花中,一名身穿大紅艷美的女子端坐在那裡,一架古典長琴擺放眼前,纖細白希的十指輕安琴弦,撩撥出婉轉的曲調。

這個女人她自是不會忘記是誰。

念卿樓的花魁,李卿兒,很久以前,她與花容墨笙去過一次念卿樓,那時候的李卿兒已經明顯表示出她對花容墨笙的情意。

她沒有想到的是,李情兒會來這裡,而且來的還是無醉閣樓。

怪不得,這琴聲,她覺得熟悉,原來是曾經聽過。

而花容墨笙端著酒盞坐於對面,目光灼灼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似是陶醉。

她那角度盡將此收入眼底,甚至可以瞧見那一雙嫵媚的明眸,含情脈脈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對方的目光溫柔似水。

是否,他看她的時候目光溫柔,看別人也都如此?

蘇流年自問,她的手握得緊緊的,就連指甲似乎掐進了掌心的肉中也不覺得疼。

他不回來的原因便是這裡有美人相伴。

與他相識也快兩年了,她鮮少看到花容墨笙與別的女人相處一起,所以她不擔憂。

就是當她知曉他與宋紫風有婚姻的時候,見著花容墨笙那冷漠的一面,她就知道宋紫風再如何好,也搶不去這個男人,更別談搶走這個男人的心了。

因為他無心,無情。

頂多就是一個與他曖.昧不明的畫珧,還有之前白衣衛的白裳,但是對於白裳,花容墨笙已經給過了解釋,她相信他與白裳並沒有什麼。

她等他這麼久,他卻在這裡*。

原來如此,難怪問琴那態度支支吾吾著,不肯說,只會搖頭。

輕微地嘆了口氣,蘇流年覺得自己該去抓殲,看看他有什麼話可說。

於是她冷冷地笑著,上了二樓,那腳步聲終於引起了閣樓內的人的注意,只見花容墨笙朝她望了過來,目光依舊,瞧不出任何情緒。

蘇流年笑著,笑得雙眼酸澀,輕輕地,緩緩地,她說:「花前月下,琴聲裊裊,佳人相伴,果然是樂不思蜀!」

琴聲沒有停下,依舊婉轉動人,蘇流年甚至覺得這個時候,那彈琴的女子彈得更為賣力。

勾.引別人的丈夫,她也真是要臉!

可是她不怪李卿兒,丈夫*,妻子一般都喜歡找小三理論,但其實如果丈夫的心牢靠得緊,會受不住外界的*嗎?

見她笑得勉強,又見她穿著單薄,花容墨笙眉頭輕蹙。

「愛妃,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夜深露重,穿得這麼單薄,可別著涼了!」

她笑,伸手摺了一朵開得正艷的花,卻是狠狠地蹂.躪著嬌艷的花瓣。

「來抓你們的殲.情呀!我真是傻,就因為你中午說過今晚會去過夜,竟然真傻傻等到現在!花容墨笙,你這是何苦呢?我於你來說已無利用價值,把我休了,想如何快活,便如何快活,無須顧忌!」

花容墨笙與蒙西的和約,她從不當真,也當不了真,裡面是寫他與司徒珏,而非她蘇流年。

她與司徒珏,向來都分得清清楚楚。

花容墨笙面對她尖銳的問題,只是那麼淡淡笑著,朝樓下望去,只見問琴與八名白衣衛正佇立在下面。

他道,「還不來把王妃帶回房,夜深露重,萬一著涼了,你們可擔當得起?」

琴聲嘎然停止,並不尖銳,停下來的琴聲幾分空靈,餘音依舊繞樑。

李卿兒這才抬頭望去,一時間恍然大悟。

「蘇爺......不,妹妹卿兒,見過姐姐。」

李卿兒起身朝她行禮,原來上回見過的蘇爺,竟就是他的王妃!

蘇年,其實就是蘇流年吧!

「妹妹?」

蘇流年咧唇一笑,「不用姐姐妹妹了,很快的,你就是姐姐。」

而她會是個下堂王妃。

而此時,問琴上了閣樓,輕拉著蘇流年。

「王妃,我們回去吧,這麼冷的天,萬一著涼了,苦的還不是您自己?」

「我自然會回去,來這裡棒打鴛鴦,著實不是我蘇流年的風格!」

不過離去前,她得先攪渾這一池春.水。

她把目光移到了花容墨笙的身上,幾步朝他走近,她把那一封未來得及寫上休書二字的信封直接扔到了花容墨笙的手裡。

想到剛攜帶出來的那一隻玉印,也一併順手扔給了他。

「花容墨笙,我們之間,完蛋了!看清楚,這是我不要你,而非你不要我!那什麼代表王妃的玉印,你愛給誰就給誰去,姐還不稀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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