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與你重逢真好(2/2)
看來這一群人非富即貴,當即朝著來時的路離開了。
「流年——」
正要上馬的時候,突然聽得另一頭傳來一聲帶著喜悅的呼喚。
蘇流年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抬頭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那邊一道剛下了馬的人影朝著她的位置跑了過來。
是燕瑾!
之前曾在祈安城的客棧有聽過他的聲音,此時,他找來了!
花容丹傾見她一臉的欣喜,也是一笑。
「這幾日,燕瑾也一直都在找你!」
「我知道,在祈安城的時候,曾與他錯過一步!」
為此她懊惱了許久,若不是打不過天樞,她肯定狠狠地將他揍上一番。
竟然親她嘴,親她臉,扯她的衣裳,還把她給壓.在.身.下。
太不要臉了!
燕瑾跑來二話不說將花容丹傾給推到了一旁,看得他身邊的下屬一個個滿心怒火,恨不得上前將這不識好歹的人給消滅了!
花容倒是不以為意的退到了一旁,今日見她完好無損,已經心滿意足,他能再奢求什麼呢?
只要她活著!
燕瑾先將蘇流年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一張漂亮的臉蛋笑得格外的好看,唇角都咧了開來,特別是雙頰邊的酒窩一深一淺,如此明顯。
他上前將蘇流年抱在了懷裡,好幾個月不見,他都要瘋了,又聽聞她失蹤,這些日子可不是那麼好過的,甚至還有人傳已經死了。
笑容一點點地斂去,燕瑾將懷裡笑得明媚的女子鬆了開來,一臉的委屈神色。
「流年,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你別把我給丟了啊!」
從她留下書信,離開客棧之後,他就一直忐忑不安。
蘇流年差點喜極而泣,吸了吸鼻子。
「怎麼會不要你呢,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才只是朋友啊?」
燕瑾差點大叫出聲,想了想雖然不滿,但是因為重逢,他懶得再與她計較那麼多,只是傻傻地笑著。
見她消瘦的臉,一身清瘦,髮絲還斷了一截,心裡一酸,滿心的捨不得。
「怎麼瘦成這樣?跟我回去可好,我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在我們那裡,可沒有人敢欺負你,花容王朝的人太壞了,沒一個是好東西的!特別是皇宮內那麼吃人不吐骨頭的人,跟怪物一樣!不.......不是怪物,那一個個都叫吸.血.鬼!這花容王朝壓根就不是個什麼天傑地靈的地方,你瞧瞧我來這裡之後憔悴了多少!」
燕瑾立即又開始*,一邊提高自己,一邊詆毀旁人。
「咳——」
一旁的花容丹傾輕輕一咳,朝著他們走來,一把拉起蘇流年的手。
「別搭理他的毀謗,純屬是無中生有,不論在哪個地方,人都是一樣的,有好人,也有壞人!一個人做錯了,不代表整個國家的人都是壞人!」
蘇流年點頭一笑,自然也清楚燕瑾的居心。
燕瑾笑著,懶得與花容丹傾一般見識。
「看到你平安無事就好了,這幾日可把我嚇死了,你瞧瞧,我是不是瘦了?回去後,你可要好好把我滋補一番!」
蘇流年看著眼前的兩人,皆都消瘦了許多,她再一次吸了吸鼻子,眼裡是晶瑩的淚花與笑意。
「你們對我真好!」
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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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主子各自身後跟了大批的人馬,氣勢可謂是浩浩蕩蕩。
只是蘇流年不曉得剛上誰的馬,突然有些後悔剛剛就不應該讓那車夫先行離去。
此時到底是剛上燕瑾的馬兒,還是剛上花容丹傾的馬。
她猶豫了下,花容丹傾卻已經就近於她將她撈起,送到了馬背上,而他也翻身上馬,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帶著無限的優雅。
他將蘇流年摟在懷裡,「就坐我的馬兒好了,我的馬喜歡你!」
不止他的馬兒喜歡他,就連這馬背上的主人也是萬分地喜歡她,珍愛她。
蘇流年心想,也省得了自己去選擇,不論選擇了誰都對對方不好交代。
「你使詐!」燕瑾大叫!
將花容丹傾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可惜了,來不及阻止。
特別是看到蘇流年被他抱在懷裡的模樣,雙眼都要發紅了,這個死不要臉的人竟然吃他喜歡的女人的豆腐。
孰不可忍!
蘇流年見此,便道,「走吧!修緣還在前面呢!」
說著朝著燕瑾甜甜一笑,那一笑如春風,拂起了燕瑾心中的煩躁,想到好不容易把她給找著了,也不想氣她,或是為難她,燕瑾只得認了。
他正要翻身上馬的時候,此時花容丹傾已經策馬離去,他身後的烈炎見此也策馬跟上。
突然覺得自己的主子真正地活了起來,少了死寂,少了陰沉,少了孤寂與絕望。
這樣的主子突然明朗起來,鮮活起來,風華無雙。
向來不苟言笑的他,此時也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回頭衝著燕瑾的人馬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意。
這一切全都落在了燕瑾的眼中,什麼叫做小人得志,此時他真是清楚無比!
恨恨地翻身上了馬,燕瑾咬牙,他臨雲國真想跟他們花容王朝勢不兩立啊!
身後的明曉最先沒忍耐住了,他道,「少爺,可要我們去挑了他們?要打不見得他們能贏!太過分了,那就是一小人得志的嘴臉!」
他們的少爺比誰都尊貴無比,哪兒能讓他人如此侮辱?
燕瑾冷冷一笑,「不需要與他們一般見識!走——」
哼!為了喜歡的女人,他能伸也能屈!
輕喝一聲,燕瑾策馬朝著前方那緋色的身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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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緣與天樞,自然是一番難捨難分的狀態。
一個招招狠毒,絕不留情,一個心懷慈悲,打得幾分浪費,卻已經下不了重手。
修緣明顯地被逼迫著,只守不攻,而天樞沒有那一層顧慮,自是發揮地淋漓盡致,看場面,他略勝一籌。
修緣一步步後退,天樞一步步逼近,噙著血.腥的笑意,嘲笑著這和尚心裡的仁慈。
是真仁慈了,或是裝模做樣?
一個輕勾在樹枝上,如展翅的雄鷹,高高在上地睥睨著下面的男子,手裡揚起的長劍泛著寒光。
一個以慈悲的姿態立於樹下,雙手合十,檀木佛珠帶著它本身獨特的氣味,讓人心安。
「阿彌陀佛!」
修緣輕嘆一聲,「施主何苦如此執著,執著於一個不會屬於你的女人?」
天樞還想再下去與他大戰幾回合,習武之人耳聰目明,聽得遠處「噠噠」的馬蹄聲朝著這裡迅速靠近。
目光朝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只見為首的幾名男子他絕對不會陌生。
特別是在那花容丹傾懷裡的女人,蘇流年!
他本該上去搶人,可來者的幾人武功皆是不弱。
一個修緣他想擺脫都已經有些吃力了,再來一個花容丹傾一個燕瑾,更何況他們還帶著大批的人馬,必定是無所畏懼,所以才敢又把蘇流年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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