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1/2)
她抬起帶淚的小臉,「我不要跟你一道走,想去哪兒你自己去便是,我要回到墨笙的身邊!」
「你失去記憶了!」
他恨聲道,這女人若不是看她一身傷勢未好,他真想敲她腦袋,直到敲醒為止。
天樞道:「你想想看,那和尚哪一點像花容墨笙了?我見過的七王爺,可不是一副光.頭的模樣,那七王爺風華無雙,一襲玄色長袍,姿色卓然!」
見蘇流年一臉迷惘,他又繼續開口,「七王爺雖不好酒,但也並非滴酒不沾,你看看那和尚喝過酒了嗎?不就是你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他穿了一件藍子暉的黑色布衣,就因為那一身黑色,所以你就認為他就是七王爺了?」
蘇流年似乎陷入了深思,目光幾分空洞與茫然,她抬著淚眼看眼前的男子,帶著錯愕。
又聽得他道,「你醒來之後,將修緣誤認為是七王爺,修緣不過是擔心你情緒激動昏倒過去,不曉得何時才能醒來,這才同意充當七王爺罷了!他不過是在同情你,你還真以為他就是七王爺?蘇流年,我真替七王爺感到心涼,你失去記憶卻將他記住,可惜到頭來還是把別的男人誤以為是他!」
蘇流年搖頭,喃喃自語,「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那樣!他是墨笙,我知道他是墨笙,我的感覺不會欺騙我的!墨笙更不會欺騙我!」
「是嗎?」
天樞淡笑,幾分嘲諷,「兩人身上的味道壓根就不一樣,一個是桃花香,一個是檀香,蘇流年,你不會連這個也忘記了吧!」
她愣住了,檀香,桃花香.......
是什麼讓她覺得陌生而又熟悉?
他道:「蘇流年,既然他是你的丈夫,為何這麼大半個月以來,他不曾爬上你的*,就因為他是個出家之人,他是修緣,不是七王爺,他一個和尚怎麼可能爬.上.你的*!」
見她不語,神色不對,臉色蒼白,天樞繼續,「他吻過你嗎?他給你換過藥嗎?他可說過他愛你?所有夫妻該做的事情,他一律都敢對你做是吧!」
除了之前的以嘴渡藥,那不過是為了想要救她生命罷了!
他的話,猶如細針,一針針朝她刺來,周身泛疼,疼得就要失去知覺。
蘇流年慘白著臉朝著天樞望去,她搖頭,止不住地流淚。
「你騙我,他是!他就是墨笙!他說過的,沒跟我一起睡榻上是因為擔心碰著我身上的傷口,沒給我換過藥,是因為他不會上藥,但是藍大娘給我換藥的時候,墨笙都在一旁看著,他說過的只要他學會了上藥,就一定會給我換藥的!他吻過我的,我也親過他的!他甚至還抱我到林子裡走,他說將來就算是我傷好了,只要我肯,他都會願意抱我的.......」
她舉出一連串的例子,就為了告訴他,那是花容墨笙!
是她一個人的花容墨笙!
是疼她充她,萬分讓著她的花容墨笙!
可聽她這麼一說,天樞倒是笑了。
「他是出家之人!竟然敢吻你,莫非.......誰吻你都可以?」
天樞突然朝她靠近,將蹲在地上的她往地上一推隨即傾身將她往.身.下一.壓。
果然瞧見她露出白兔一般的眼神,驚慌的,不知所措的,可是身下那柔軟,便是他眷戀許久的感覺。
「是否你只是需要一個男人當你的墨笙,如果真要如此,此時我不介意當他的替身!」
他的唇壓了下去,卻不料蘇流年情急之下伸手捂住了嘴巴,他的唇就這麼親在了她的手背上。
可天樞並不放棄,邪邪一笑,他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嚇得蘇流年淚眼汪汪的。
他的吻從她的鼻間移開,目光一片灼熱,似想要將身下的女子吞噬一般。
「我聽聞當今七王爺斷.袖,你寂.寞這麼多年,不如........流年,讓我滿.足你可好?我想要你,已經想了很久了!」
那柔軟溫香的身子,他已經忍不住想要去品嘗了。
蘇流年驚呼出聲,雖然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但是這個架勢讓她覺得心驚。
想要她.......
他是否想要.......
「不可以.......不可以.......你走開,我不要看到你,你若敢那麼對我,我.......」
她無助地哭了起來,搖了搖頭,一臉的恐懼,卻推不開身上的男人,印象中......
印象中,隱約地......
好象有什麼記憶要破蛹而出,可是她抓不住,就是覺得這樣的恐懼,這樣的無助,她似乎曾經歷過!
「你怎麼樣?流年......其實我已經有些喜歡你了......」
他輕嘆一聲,就要去吻她的嘴,卻聽得她以堅.硬的口吻說道,「我就去死!」
於是,這回換天樞愣住了。
為了不讓他碰她,竟然以死威脅!
算她成功了,再如何焚.身的情.欲,聽到這樣的話,還能做下去嗎?
他翻身離開,躺在她的身邊喘息著氣,冷冷地笑著,「我為你愛上的那個人感到可悲!」
此時,旁邊的魚味更濃,甚至可以嗅到烤焦的味道,天樞起身朝著火堆走去,將架在上面的三尾魚拿起架在一旁,果然是烤焦了不少。
見蘇流年躺在那裡,依舊一臉淚水,神色恍惚,他沒好氣地開口,「不是餓了嗎?還不過來吃!」
蘇流年滿心的委屈與疑惑,她掙扎著坐起了身.子。
烏黑的髮絲沾上了草葉子,臉上的淚水未乾,吸了吸鼻子,又擦了擦臉與被天樞親到的手背,目光落在那幾尾烤焦的魚上,卻沒有靠近。
天樞見她一副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樣子,只是冷著笑意抓起一尾魚咬了一口,又酥又香,雖然有些發焦,可也不會壞了口感。
她吞咽了口口水,將目光從他手裡的烤魚移到了別處,肚子裡又一陣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越想越是覺得委屈,越想要逃離,可是她上哪兒去找花容墨笙?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她就是不想要去靠近,不願意去靠近。
似乎,是個壞人!
失去記憶的她,只能靠自己的感覺了。
天樞見她明明餓著,卻不願意靠近,心裡有些怒意卻無處可發,本不想拉下臉,但是見她一副可憐的模樣,還是軟了語氣。
「還不過來吃,愣在那裡做什麼?或許是本少爺沒要了你,後悔了?」
蘇流年聽後癟著小嘴,捂著嘴,怕自己又大哭出聲,臉上的淚水卻是沒有少掉一滴,很快地那淚水盈眶而出,打濕了那兩排濃密的長睫毛。
他不會哄女人,這一點天樞還有些自知之明。
「還不過來吃,吃完了繼續上路!你若覺得疼,走不了,大不了我抱著你走就是了!」
不可否認,這幾日看到修緣抱著她的時候,他確實嫉妒了。
不就是因為修緣穿了一件黑色的布衣,便將他誤認為是花容墨笙,倒是所有的便宜都叫他一個和尚給霸占了。
蘇流年撇唇,「不要,我要喝粥,我傷口疼,要喝藥!」
「.......女人,不要太過得寸進尺了!」天樞咬牙切齒。
「我困,我想要睡*.榻,我不要睡草地上!」
她癟著唇,一副委屈。
天樞覺得自己攬上了一件大麻煩!
以前她便百般刁難,今日失去記憶,還不我忘繼續刁難於他。
「愛吃不吃!」他淡淡扔下話。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想要走出這一處深山老林,並不容易,就連方向也很難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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