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夫妻恩愛(1/2)
花容墨笙點頭,「既然如此,我便過來,但可記得了,別喝醉了,就想趁此揩本王的油水。」
畫珧這習慣,他可是清楚得很,每一次醉酒,都是如此地不規矩,甚至不顧在場有沒有其他人,那可謂是隨心所欲了。
「可不也只對你一人如此?他人,我還不屑呢?」
「哦?燕瑾呢?」花容墨笙笑問。
「這個.......姿.色不錯!但只供遠觀。」畫珧略做思考。
「老八與老九呢?」花容墨笙再問。
最後畫珧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了,神色一斂。
「全天下的人加一起,都比不上你一人,可滿意否?」
「否!」花容墨笙笑著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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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花容寧瀾是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半分的興致,心裡也煩躁得很。
如此一來,就覺得手癢,想想自己好似好長的時間不曾去參與射殺奴隸的活動了,當日就找上了常混一起的幾名兄長與皇弟。
然而除了花容玄羿答應同他一起前去,其餘的全是一口回絕了他。
由此,花容寧瀾更是覺得煩躁。
花容墨笙回絕他的理由是剛新婚,不宜見血!
不宜見血?
誰不知道他大婚之日,主殿死了多少的人。
黑壓壓的一片,主殿大門外那幾乎是染盡了鮮血,此時過去,都還能嗅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此時主殿屋頂上破的那一口大洞,還在修建呢。
想到此,花容寧瀾只覺得一陣委屈,越發討厭起蘇流年,至少在花容墨笙未成婚之前,這樣的活動,花容墨笙都鮮少拒絕的。
而花容丹傾拒絕他的理由便是,身子欠安。
這個他還能多少接受些,可根據他前幾日安插在七王府里的探子回報的消息,花容墨笙與蘇流年大婚之日,花容丹傾在竹笙樓前站了一晚,直到隔日見著了蘇流年才離去。
這身子欠安,莫非是在那一晚感染了風寒什麼吧!
但不管如何,花容丹傾身子欠安才拒絕的原由,花容寧瀾將此劃到了蘇流年的身上。
燕瑾在她大婚之日一聲不吭地離開了九王府,從此之後,便一直沒有他的消息。
這一點,花容寧瀾自然還是怪到了蘇流年的頭上,所以對於蘇流年,那可謂真是往心裡恨了,若可以花容寧瀾真想付諸行動,將蘇流年射成馬蜂窩。
可真正讓花容寧瀾憋屈到心裡去的,就是她成了他的七皇嫂!
而此時,寬敞的林子裡,花容寧瀾英姿颯爽地騎在馬背上,看著那剛從大籠子裡放出來的奴隸,這一批的奴隸依舊是從八歲到二十歲年紀的孩子或是少年、少女。
他們有兩個共同的特別,其一是面容清秀,其二是眼裡透露著對死亡的恐慌。
他們朝著四處奔跑而去,如逃命一般,他們甚至連想像都不敢去想像一會那些箭一支支插在他們身子上的疼意。
儘管他們全都四處散去,有的好幾個甚至是抱在一起,看著那已經拉滿了弓將箭頭對準他們身上的那人。
那個是十七、八歲的少年,衣著華美,氣質高貴,漂亮萬分的臉上帶著嗜血的笑意。
「嗖——」
一支冷箭射來,射中的是兩人的身子,前一個被射在了心臟的位置,後一個,插在了胸膛。
兩個少年朝後仰去,連死去的姿態都是疊在了一起。
人群里一陣喧鬧,那兩個少年旁邊的人立即四處逃躥,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花容寧瀾邪邪一笑,又從後背的箭筒里拿出一支長箭,對準了一名躲在樹後的少女,那少女單薄的身子藏在樹的後面,還是露出了小半個肩膀。
由於害怕,那可見到的小半個肩膀顫抖得厲害。
只是在花容寧瀾拉滿弓射出箭的時候,一支長箭瞬間飛了過來,射落了那一支已經射出的長箭。
而同一時間,「嗖——」地一聲。
一支從林子裡射來的箭,直接沒入花容寧瀾的手臂上。
那衝擊來得太過突然,花容寧瀾連閃都未來得及閃開,便中了箭,一個重心不穩落下了馬。
「保護九王爺!」
跟來的幾名侍衛見此大驚失色,立即拔出配刀將他護在裡面。
「嘶——」
花容寧瀾疼得慘白了整張漂亮的臉,看著穿過手臂上的長箭目光陰鷙地望向了林子處。
「來人!將那群該死的奴隸給本王砍成碎片!」
誰敢傷他,他一個都不放過!
可這支箭是誰射的?
這裡的奴隸一個個身上都是經過嚴厲檢查才送來這裡的,這一支箭.......
花容寧瀾目光凌厲地朝著那一處林子望去,卻是沒有半分可疑。
「是!」
幾名侍衛領命,持刀朝著那些慌亂逃走的奴隸走去,一步一步,防若死神的靠近。
在一名侍衛提劍,正要揮去一名少年腦袋的時候,一支冷箭飛來,射在了那名侍衛的手上,長箭穿透了他的手臂,疼得那侍衛慘叫出聲。
花容寧瀾陰翳著神色朝著那支長箭射來的方向望去,只見林子裡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淺藍色的刺繡長袍。
在看清楚那一張漂亮的臉時,花容寧瀾明顯地目光一亮,甚至是忘記了手臂上的疼,連目光都在瞬間柔和了起來,一掃之前的陰翳。
「阿瑾......」
他輕喚出聲,聲音裡帶著迷惑,不論怎麼樣,花容寧瀾也不會想到會是他。
見幾名侍衛揮刀正要砍殺那些奴隸,這回花容寧瀾真正地急了,衝著那些已經揮起了刀就要落下的侍衛大喊,「都給本王住手,誰敢動他們分毫,本王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面對於花容寧瀾的威脅,侍衛們自是一個個都停下了動作,絲毫不敢有任何的違抗。
「花容寧瀾,你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
燕瑾冷冷地看著,目光掃過那些目光驚恐神色慘白的少年與少女,見竟然還有看起來不足十歲的孩童,一個個儘管是衣衫襤褸,可眉目清秀。
甚至已有兩人被一支長箭疊在一起,已經毫無氣息了。
他想到當時蘇流年為奴的時候,是不是也曾如此,也曾如此驚惶過,看著那些長箭射死了身旁的人,什麼時候會在自己的胸.膛上插上一箭。
那一種面臨死亡,卻不知何時降臨的滋味,一定很深刻,很難忘,想起還會感到恐慌吧!
而他為此自責,都是他沒有好好保護她才至此的。
花容寧瀾有些委屈,臉色慘白得可以,甚至額頭上沁出了汗珠,一滴滴地滴落。
「你走的時候都不肯說上一聲,我已經.......已經很久不這麼做了,因為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這樣子,可是.......」
如果不是覺得心煩,他也不會來這裡的。
「神經病!」
燕瑾罵出了聲。
花容寧瀾不語,只是地看向了自己受傷的左手,上面還插著一根長箭,穿過整個手臂,上面都沁出了血。
未曾受過這樣的傷,那樣的疼意如此清新,疼得他的臉一陣煞白。
「這些人,大爺我全都要了!」
燕瑾冷著神色指向了那些四處逃竄的奴隸,一個個神色驚恐,看到他的時候,對他露出了幾分懇求的目光。
花容寧瀾立即點頭,「今日起,你們都是阿瑾的人!」
想著這話似乎不對,花容寧瀾又道,「今日起,他就是你們的主子!誰敢不服從他,本王要了誰的小命!」
他一向覺得自己的威脅是最有用處的。
燕瑾蹙眉不語,望向了那一群奴隸,平和了些聲音。
「你們都過來吧,今日起,免除奴隸的身份,若願意跟本大爺的,就跟著,不願意的,自可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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