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芬芳(2/2)
修緣點頭,起身離去。
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碗水,還有一串糖葫蘆。
蘇流年立即眉開眼笑,接過水與糖葫蘆,卻是把水放在藥碗的旁邊,先咬了口糖葫蘆,果然嘴裡的苦澀讓這甜蜜給取代,這和尚也不會太古板嘛!
就是不知道一個和尚到街上買糖葫蘆,大家會怎麼看待了。
偷偷望了他一眼,見著修緣立即把臉撇開,留給她一個好看的側臉,無任何的修飾,一切都是天然的美。
可惜了這麼一張好看的臉,竟然去做了和尚,能下得了這樣的決心,敢情是受了多大的創傷,這才遁入空門。
修緣就這麼看著她將那一串糖葫蘆一顆一顆咬了去,直到剩餘最後一顆,還是不見她把藥拿起來喝上一口,便道,「蘇姑娘.......是不是該喝藥了?」
蘇流年搖頭,「雖然說良藥苦口利於病,但那藥確實忒苦,就擱著吧!」
說著將手中最後一顆葫蘆咬去,把剩餘的叉子遞到修緣的面前。
「吃完了!這個勞煩您幫我扔下。」
修緣只能接過,眉頭輕輕蹙起,「蘇姑娘,還是把藥喝了吧!不喝,你這手臂上的傷怎麼能好?」
她往後一躺,只覺得一陣眩暈,但還是搖了搖頭。
「不想喝,苦死了。」
「這.......蘇姑娘明知道良藥苦口利於病,怎還不喝呢?」
糖葫蘆倒是吃光了,藥卻是一口也不肯喝,修緣第一次哄一個女人喝藥,還是覺得比做什麼事情都難。
而正在此時,外邊傳來了不小的動靜,兩人聽到聲響,抬眼望去,只見是青鳳冷著臉帶了不少人走來,見到她在這裡,鬆了口氣,行了禮。
「屬下來遲,王妃恕罪!」
這麼快就尋來了!
她就知道不管自己躲到哪兒,都會被花容墨笙找到。
不過至從她當上了這個七王妃之後,青鳳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變,雖然還是冷冷冰冰的,可至少行禮還是少不了。
王妃.......
修緣朝著青鳳道了聲,「阿彌陀佛!」
青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多謝大師相救,我家王爺請大師入王府,當面致謝!」
修緣搖頭,「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今日小僧救了王妃,實屬是緣分!」
蘇流年笑了笑,「修緣,你就不必客氣了,既然是緣分,見了面這緣分豈不更深?既然王爺讓你入王府,你就無妨去一趟!」
救命恩人,花容墨笙還不至於會拿他怎麼樣。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還請施主帶路。」
修緣也不推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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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蘇流年先是回房洗了個澡,又換了一身新的衣裳,這才在問琴的攙扶下臉色蒼白地走到了無醉閣。
無醉閣的夜晚很美,處處點著紅色的燈籠,照亮了裡面的景色,外頭都是珍貴花草,開得絢爛。
而裡面也種植了不少的奇花異草,甚至是青藤纏繞,建築更是別具風格。
一到無醉閣,就嗅到一股清新的花香,深呼吸了幾口氣,覺得精神好了許多,這才漫步爬上了台階,上了二樓。
果然就瞧見了一身玄色的花容墨笙坐在裡面,面對著她,含著淺淺笑意,蘇流年不懂得為什麼突然的就鬆了口氣。
或許是因為見他並沒有受傷吧,臉色一如既往的,神情也如此。
而修緣正背對著她,或許是因為感覺到身後有人,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那張好看的臉上,帶著一抹素雅的笑容。
此時花容墨笙已經站起了身,朝她走來,扶住了她的身子。
「愛妃看起來臉色不佳,不如就先回房歇息?」
蘇流年白了他一眼,而後搖頭,「無妨!」
瞥了一眼桌子上一桌素菜,才說,「我餓了!」
聞言,花容墨笙無言一笑,拉著她入座,先給她布了菜,才抬頭朝著修緣笑道,「讓你見笑了,王妃素來如此!」
修緣淡淡一笑,「王妃生性不拘於世俗,七王爺福氣了!」
蘇流年見有人誇她,立即一笑,朝著修緣伸了伸大拇指,「有眼光!」
花容墨笙淡淡瞥了她一眼,心裡嘆了句:真是死不要臉!
一桌素菜,倒是樣樣精緻,或許是太餓的緣故,蘇流年這一餐吃了不少,反觀其餘兩人,吃得優雅而緩慢。
在蘇流年一個人將桌子上的菜吃了近一半的時候,他們兩人還在撕條慢理地吃著。
晚膳過後,花容墨笙賞了不少東西給修緣,只不過修緣並未收下,在一堆珍寶中,選中了一尊笑得慈悲的玉佛。
花容墨笙也不強人所難,淡淡一笑,讓人安排了修緣的住處,留他小住幾日。
這一回修緣並沒有拒絕,坦然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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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後,花容墨笙一直沒走,蘇流年本以為他有話要說,等了一會還是沒聽到他有要說的話,反而褪去了外衫,著一件月白色的內衫往*.上躺去了。
今晚,他想要留下來?
「還坐在那裡做什麼?」
花容墨笙開了口,淡淡地看著那坐在桌前把玩著燭火的蘇流年。
「你不回去?」她問。
「回去哪兒?這裡是本王的新房,還是你覺得本王自從新婚之後未曾與你同房,有所埋怨?」花容墨笙反問。
「埋怨你去死!」
一聲陰陽怪氣之後,蘇流年也不矯情,褪了衣裳往他的身邊躺下,今日死裡逃生,傍晚在醫館昏睡了一會,此時還是覺得疲倦。
一躺下,一具溫暖的身子就壓在了她的身邊,蘇流年想要反抗,但是看到對方那一雙黝黑的眸子,便沒了動靜。
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臉上,柔軟的薄唇帶著暖暖的氣息,還有一股桃花的芬芳。
蘇流年難免覺得氣息急促,就這麼怔怔地看著他,不知不覺地抬手抱在了他的腰上。
「你再親下去,我可要昏倒了。今日失血過多!」
若沒例外,明天後天就會來大姨媽,天啊,又是失血過多!
「年年,誠實一些,本王問你,可否喜歡本王?」
她的身子眷念他,這一點,花容墨笙自是清楚,每每一靠近,就有所反應,甚至難以抑制地對他索取。
蘇流年搖頭,「談不上喜歡,但也談不上討厭!」
但是她知道如果花容墨笙沒有這麼深沉,沒有這麼難以捉摸,沒有他可能會有的背負,或者她真的會愛上,如飛蛾撲火。
但幸好她看得清楚,所以不曾淪陷過,就是淪陷了她也可以做到打死不承認!
低低一嘆,花容墨笙看和那一雙清澈的水眸,在她的眉間落下一吻,翻身在她的身側躺好。
這才拉起她的袖子,見上面幾處地方都纏繞著紗布,最上面的一處還沁出了血跡。
眉頭輕蹙,他道,「那些傷你的人,本王一個也沒留下!」
那一場殺戮,對方,他自是一個不放!
傷他的女人,更是一個不留!
蘇流年想到之前護著她的時候,他身上也受了些傷,便問,「你傷哪兒了?可要緊嗎?」
花容墨笙搖頭,正想說沒事,只見蘇流年已經利落地扒.開了他的內衫,露出光.裸結.實的胸.膛,花容墨笙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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