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殿下,您太奔放了(1/2)
萬一以後不給她帶了,這王府里雖然什麼東西都有,但是難免哪一日身份大跌,想從花容墨笙占點便宜,那是純屬白日做夢了。
花容丹傾見她這副德行,忍不住一笑。
「喝慢點,又沒人與你搶著喝。」
一個人喝了一大蠱的雞湯,這才把碗放下,兩人又閒聊了一會,見花容墨笙可能沒那麼快回來。
蘇流年瞄了一眼四周,除了兩名表面上是說保護她,其實是監視她的兩個女子,倒無旁人。
而她們兩人守於亭子外,只要花容丹傾不與她有什麼親.昵的動作,倒並沒什麼事情。
蘇流年抬手朝著花容丹傾勾了勾手指頭,才道,「過來些。」
圓桌不算大,儘管兩人是面對面,可花容丹傾朝前略微傾身,兩人距離並不算遠。
這才聽得蘇流年低了聲音,朝他說道,「你能幫我打聽一個人嗎?」
「燕瑾?」
花容丹傾問道,眉頭微微蹙起。
燕瑾喜歡蘇流年,任何人都看得出來,而他也不相信自己能有那麼大的度量,去幫自己喜歡的女人打聽一個別的男人,更何況那個男人還對她心存非分之想。
燕瑾.......
她確實很想知道關於他的消息,但如果他在花容寧瀾那裡,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的,花容寧瀾至少喜歡過燕瑾是阿瑾時候的身份。
蘇流年搖頭,「你能派人幫我打聽一個叫司徒珏的女人嗎?年紀大約像我這麼大吧,長相可能也與我相差不大。」
如此一來,也比較好找了吧!
蘇流年一開始想著的是花容丹傾會很容易就答應了,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眉頭一蹙。
帶著幾分凝重,而後輕輕地念道:「司徒珏.......」
花容丹傾微微一愣,眼裡透露出幾分擔憂。
「往後不許再提起這個名字,她與你無關。」
「......為什麼呀?」
看來花容丹傾也知道司徒珏的存在吧!
那麼他可是一早就清楚她即有可能是司徒珏的身份?
花容丹傾搖頭,「你只要記住,你是蘇流年,不是什麼司徒珏就好,記得不論其他人問你司徒珏的事情你都要說不知道。就算是七皇兄那也不行!」
連花容墨笙都不說的!
蘇流年更是好奇了!
為什麼一個個提到司徒珏就是這樣子?好似她馬上就會被滅口一樣。
「為什麼?」
花容丹傾笑了,更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沒什麼,在我看來,你就是蘇流年。永遠都是!」
「你這麼說,是因為你心裡知道司徒珏在哪兒,而且,你還懷疑是我!對吧?」
蘇流年放低了聲音,輕輕一笑。
這事情並不簡單,就連花容丹傾也清楚的事情。
只是從他口中說出剛才那些話,她能清楚花容丹傾確實想要保護她,但是也更確認了司徒珏這個身份即有可能是顆炸彈,什麼時候炸開了,怕被傷的還是她自己。
真是什麼人不好去附身,尋了這麼一個複雜身份的人。
只是花容丹傾似乎沒想在這話題上扯,只是出於對她的關心,還是低聲重複了一遍。
「不管怎麼樣,你記得你就是蘇流年,其它什麼人都與你無關,包括司徒珏,明白嗎?」
蘇流年搖頭,「我不明白!七王爺知道司徒珏,但他並不肯說出更多的事情,而燕瑾雖然沒與我說過司徒珏的事情,可我清楚他是知道的,而且是清楚的,但是燕瑾也不肯說,此時你也清楚這事情,為何不肯與我說呢?如果連你也不肯與我說,那麼.......我不知道該去問誰了。」
司徒珏到底是誰,對她來說很重要,也許這會成為有利於她的武器,但也也許,這會將她推入萬丈深淵。
燕瑾不願意說,是想讓她忘記過去,重新開始,然而燕瑾不知道的是她已經不是司徒珏了,不管過去有些什麼,那都已經與她無關了。
卻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先把握好機會,至少還能掙紮下,也許結局不會是萬丈深淵。
她不能讓花容墨笙或是其它的人,牽著她的命運來走。
對於蘇流年這樣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花容丹傾還是不願意透.露半分,便直接轉移了話題。
「傷好得如何了?九皇兄就是太不懂事了,與他說過多少遍老不悔改。」
「.......你不肯說?」
蘇流年面對他刻意地轉移話題,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反正這胸.口.上的窟窿已經是被他給扎過了,肚子也讓他給踢了,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但是傷已經受了,還能如何?
讓她也那把劍在花容寧瀾的胸.口也扎個窟窿嗎?
興許有這樣的機會,她還下不了手呢!
「下回看到九皇兄記得躲得遠遠的,惹不起,你能躲得起了吧!儘量少在他的面前出現,九皇兄的性子確實驕縱。」
見她依舊抓著那話題不放,花容丹傾依舊是自在且從容的姿態。
蘇流年嘆了口氣,她知道花容丹傾與花容墨笙還是有些相似的,只要不想說,那是撬開了他們的嘴,也找不到半句她想聽的。
於是問了一個對方即有可能會回答的問題,「我想知道你對我好,是因為我是蘇流年,還是因為司徒珏?」
花容丹傾確實是回答了,「我對你好,自然是因為你是蘇流年,僅此而已。」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司徒珏的身份成了謎!
但是經過花容丹傾的那一襲話,蘇流年也不敢輕易對他人提起,怕是有人想要對司徒珏不利吧,可此時對司徒珏不利,就是對她蘇流年不利。
在花容丹傾離開王府沒多久之後,太子花容錦顏入了七王府。
此時,花容墨笙與畫珧還未回王府。
蘇流年是七王府中的人,雖然是奴隸身份,但是太子來王府,還是該前去迎接的,畢竟那太子可是口口聲聲地喊她一聲姐姐的。
還差了些就該去給他侍寢了。
想那孩子心性的花容錦顏,蘇流年倒是不生厭。
就是......太開放了!
連她都甘敗下方。
剛從亭子出去,蘇流年便帶著兩名冷艷女子朝著主殿外走去,果然未走多遠,就瞧見了一身華服,玉冠束髮的花容錦顏朝她走了過來。
那架勢,可謂是眾星拱月呀!
身後跟著的除了四名宮女,還有二十多名宮內侍衛,配著刀,一個個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而他們的身後是一群跪著的下人。
蘇流年迎了上前,微微一彎身。
「流年見過太子殿下!」
「姐姐!」
花容錦顏雙眼一亮,朝她走去,甚至是扶起她的身子。
「姐姐別多禮了,快起來。」
只是在見到她脖子上戴著的粗鎖鏈,眉頭一蹙,這可是象徵著奴.隸的鎖鏈,他並不陌生。
因為也養過不少的奴隸,每一個奴隸脖子上都戴著這銀晃晃的鎖鏈。
花容錦顏扯了扯她胸前的鏈子,「姐姐,你不是七皇兄未過門的妻子嗎?怎麼還成了她的奴隸了?」
蘇流年微微一聳肩,「一直都是他的奴.隸呀!」
她也不想當奴隸,一想到一開始知道那是選奴.隸的場景,整個人都震驚了。
她還以為是官家千金小姐的選秀呢!
可結果,總是出人意料。
花容錦顏撇唇,漂亮的臉帶著幾分不悅。
「本宮找七皇兄,讓他拿掉了你脖子上這鎖鏈,礙眼死了!」
「那就謝謝太子殿下了!」
蘇流年輕輕一笑,雖然清楚這鎖鏈取下來,在花容墨笙的面前,她依舊是他的奴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