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殿下,您太奔放了(2/2)
蘇流年輕輕一笑,雖然清楚這鎖鏈取下來,在花容墨笙的面前,她依舊是他的奴隸。
「小意思,包在本宮的身上!姐姐,走,我們去找七皇兄,讓他給你拿掉這鎖鏈。」
花容錦顏拉上她的手,走了幾步朝後一望,「你們不許跟了!誰跟上來,本宮砍了誰的腦袋!」
又是砍腦袋!能不能有些創意,這些王爺,一個個最喜歡的絕活便是砍腦袋。
這花容錦顏的性子與花容寧瀾還真有幾分相似,只不過花容寧瀾那性子就是個皇家惡霸!
動不動就是威脅,威脅不成,就是動手!
向來不懂得留情。
蘇流年搖頭,「七王爺不在王府呢,一大早就出府了。」
想要抽回手,沒想到這死小孩竟然拽得那麼緊,罷了,反正就當作是弟弟看待。
一抹惋惜的神色明顯地浮在花容錦顏的臉上,不過想到王府里還有另一樁好玩的事。
花容錦顏又道:「走!聽聞畫珧公子住於溫玉居,去瞧瞧,上回七皇兄的婚禮上,瞧了下,確實長相不俗,就是不知道七皇兄瞧上他什麼了!」
蘇流年無語,這個有什麼好瞧的。
「一早七王爺就攜帶畫珧公子出了王府,兩人至今還未回來呢!」
看清楚了,是攜帶!
這攜帶二字,從她嘴裡說出,那是充滿了殲情的味道。
但是蘇流年也清楚,這兩人在一起必定是在密謀些什麼事情,花容墨笙並非如傳言那樣,就像是那樣,他也並非是那種會被愛情沖昏腦袋的人。
他的心,一直都清明著。
想要做的事情,並不會因為某些事情而停止。
「無趣!」
花容錦顏撇了撇唇,拉緊了蘇流年的手,笑得幾分純真。
「幸好還有你,不然本宮可就白來一趟了,姐姐,本宮帶你出王府玩可好?那裡可好玩了,你想要什麼東西,本宮都買給你!」
出去呀......
蘇流年聽得有些心動,只是想到自己這身子,身虛體弱的怕要支撐不住。
正想要拒絕,一旁的白衣女子就已開了口,「太子殿下恕罪,蘇流年身子受了傷,怕是不能與太子殿下出府。」
蘇流年白了她一眼,也知道對方想說的是花容墨笙不允許在沒他的同意下出府。
清楚她們失職的下場,蘇流年也不想這兩個倒霉鬼跟了她又被她給害死,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姐姐受了傷?」
花容錦顏拉著她的手將她打量了一遍,這才發現她的臉色確實慘白得可以,唇上更是沒有絲毫的血色,幸好那一雙眸子精神得很,熠熠生輝。
而沒有被他拉住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確實是受了傷呀!
蘇流年無語,這娃,觀察能力怎麼就弱成這樣呀?
難道她的臉色蒼白得還不夠明顯,她向來是顯少去關注這一張臉,面色蒼白並沒有拿胭脂去掩飾,所以此時確實如鬼一般。
但花容錦顏站在她面前這麼久了,此時才在別人的提醒中發現,果然是年紀尚小,怪不得都說當今太子資質不好,比起他的幾位皇兄,果然是有很明顯的差別。
他那些皇兄一個比一個精明,特別是花容墨笙,可謂是高深難測。
心思百轉千回,讓人猜測不透!
「姐姐這手上的傷很重?可是失血過多?難道.......手指頭沒了?」
花容錦顏盯著她的臉色一陣疑惑。
蘇流年反而有些哭笑不得了。
這娃能不能別這樣呀!
莫非他是認為她的臉色蒼白是因為這手指上的傷太重,甚至是失血過多?
可這手指頭若說沒了,豈不是睜眼說瞎話?
沒看到紗布纏繞的是中間部分,還留了兩個圓潤的指甲嗎?
蘇流年道:「胸口被扎了個窟窿,血流不止,手指頭尚好,骨頭沒折,皮外傷罷了。」
「啊——」
花容錦顏大驚,「胸.口被扎了個窟窿?本宮看看!」
說著他已經鬆開了手,雙手就要去扒蘇流年的衣.襟,此舉看得一旁的兩名冷艷女子臉色一暗,這太子殿下......
蘇流年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豪.放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想要來扒她的衣服,嚇得往後挪了好幾步。
這這這......太驚悚了!
「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親!」
看來他是從小沒人交過他這一方面的知識吧!
蘇流年打算好好與他說說男女之別。
顯然對於男女授受不親一事,花容錦顏是一副我早已明了的表情。
「手也拉過了,本宮還親自為你戴上花,再說你瞧瞧,七皇兄喜歡的可是男人,你跟了他還不如跟了本宮,而且之前就差了那麼點點,你就要給本宮侍寢,選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如何?」
蘇流年只覺得雙眼發昏,也不知是貧血還是被這花容錦顏給無奈到的。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兩名冷艷女子,此時也是一副要受不住的神態。
殺人於無形,描述的便是這樣吧!
蘇流年雙手護著衣襟,笑道,「太子殿下關於這事情我同意可不算,還是要經過七王爺的同意!」
「上回七皇兄可是同意了,若不是十一皇兄.......」
花容錦顏想到自己得到的那一塊花雕玉桌,倒也是覺得值得了,畢竟那一塊花雕玉桌他確實是心儀已久。
花容丹傾拿那一塊價值不菲的花雕玉桌與花容錦顏做的交換,蘇流年還是清楚的。
她笑了笑,伸手拉了花容錦顏的手。
「太子殿下若想看畫珧公子,不如就先等等吧,天黑之前他們應該能夠回來。」
蘇流年轉移了話題。
「可是......你放心,本宮一定讓七皇兄答應的!」
花容錦顏信誓旦旦地說,反握上了她的手。
蘇流年只是一笑,這麼少年,還真有些意思。
但卻不知該怎麼形容他,或許這樣的人活著會更開心些吧!
可惜了他的身份,太子殿下,不知道此時有多少人正窺覷著他這位子。
她所認識的幾位王爺,是否都存在著這樣的心思?
但是有些覺得任憑風華無雙,才華橫溢且高深難測的花容墨笙,要的怕不會是這麼個位置,而是......將整個花容王朝納為己有,君臨天下!
花容丹傾呢?
那麼一個如花月美好般的男子,他會看上那位置?
站得太高了,會擁有很多,但也會失去很多!
自古帝王,哪一個是真正快樂的?
花容寧瀾,雖然心狠手辣,驕縱任性,可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之位,怕是不適合他,而花容寧瀾怕也不一定要。
花容玄羿呢?
倒是沉穩,但此人她也覺得看不透!
對於花容錦顏,蘇流年還真有些同情了。
不管怎麼樣,花容錦顏對她來說,權當是多了個弟弟吧!
兩人尋了處環境幽美的亭子坐了下來,兩名冷艷女子始終跟著,甚至是在花容錦顏怒言以對的時候她們也沒有動搖過,始終將花容墨笙的話當作聖旨一般。
這讓蘇流年不得不佩服花容墨笙,能讓下屬心甘情願給他賣命,確實得有一定的能力,否則誰願意白白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花容錦顏好玩地看著眼前的人,想到她受了傷,便問,「怎麼受的傷?誰扎你個窟窿的,本宮也去扎他幾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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