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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想要退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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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眉頭一皺,朝著遠遠守著的八名白衣衛吩咐,「把這庭院裡所有的茉莉全都給移了出去!一棵不剩!」

八名白衣衛沒有立即回復,而是紛紛將目光望向了花容墨笙,只見他正含笑著望著蘇流年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才說,「移出去吧!以後王府里本王一株茉莉也不想再見!還有,凡是胭脂的,最好別用茉莉味的,否則.......本王見一個殺一個!」

倒是蘇流年愣住了,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如此!

他不是跟那個白裳有關係了嗎?

怎麼轉眼就如此?

當真如此絕.情?

「是!」

八名白衣衛,其中有四名已經迅速地將庭院中所有的茉莉全都搬移了出去,並且已有一名以離去通知管家。

茉莉花的味道漸漸地淡了,蘇流年回頭,見著花容墨笙正笑著,那是一種直達眼底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讓她覺得親近了許多。

月光之下,他一身繡著祥雲金邊的玄色長袍,坐在那裡,笑得令這月光也失了色。

那一張風華無雙的絕世容顏,此時風情乍現,竟讓她移不開了雙眼。

蘇流年就這麼愣愣地看著他笑,唇角微勾,薄唇輕啟,雪白一般的牙齒可見著幾個,竟然是如此整齊。

而他唇畔處的笑容更為惹眼,如畫的眉眼更是一片瀲灩流光。

「看傻了?」

見她發愣在那裡,花容墨笙輕聲喚她。

蘇流年這才反應過來,帶著幾分尷尬,嘟了嘟唇看他,沒事長這麼好看,還不能看痴啊!

於是轉身就走,只不過身後的花容墨笙也已站起了身,朝著她的身影追了過去。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也許是那一陣茉莉花香勾起她之前的回憶,蘇流年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回到房間後,二話不說,扒了外裳就朝著*.上橫去,鼓著雙頰在那裡裝死。

其實,最令她悶悶的不樂的還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在乎呢?

花容墨笙就算是真與白裳上.過.*,那又怎麼樣!

她與花容墨笙的婚姻,本就不是以感情來維持的,而是以他的利益來維持。

司徒珏於花容墨笙是有用處的,說不定到最後,自己還是他手中的最後一張王牌呢!

否則,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要殺她,甚至不惜犧牲那麼多條的生命,就只為了取走她一人的性命。

對此,蘇流年還算是有去想的。

修緣說一切順其自然,可是她若不去多為自己考慮,到最後,她還能全身而退嗎?

她不想自己落到最後是個悲慘的下場!

目光一陣幽幽,她真怕自己對他動.了.情,這樣的男人,她駕.馭不了!

隨後跟來的花容墨笙一進他們的新房,就看到蘇流年一副挺屍的模樣,就這麼走到*邊雙手負在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何必在傷春悲秋呢?好好聽話,興許本王給你個好些的下場!」

她的命掌握在他的手中,想要更好地活著,全看他的決定。

蘇流年嗤笑,對於他總能輕而易舉地看穿她的心思,已經不再覺得驚詫,而是剩餘疲憊。

「我只是在想,你為何不肯告訴我司徒珏的事情?」

若她能與燕瑾見面,只是她說出自己的想法,燕瑾看在她此時的處境,一定會告訴她的。

花容丹傾不想說的話,她是撬不出口的。

花容墨笙,她更是休想從他的口中知曉任何他不想說的消息。

花容墨笙在她的身邊坐下,慢慢地躺在她的身側,側著身.子看她。

「其實讓你知曉也沒什麼!只不過有些時候知道得多了,反而會覺得沉重了,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或許能快樂一些,不懂得那些懼怕。」

他就是知道得太多了!

若是一直沒有知道一些事情,現在的他不會在這裡,不會知曉自己的身世,不會背負這麼多的仇恨,恨到讓他想要顛覆了這一座王朝。

誰對不起他,他必定會讓那些人受到一定的懲罰。

蘇流年聽他的語氣有想說的可能性,也側過了臉望著躺在身旁的花容墨笙,見他也正朝自己看望,紅唇微啟,她道:「但是一直被蒙著,何時誰插我一刀,我都不曉得,看不到的恐懼,那才是真正的恐懼!」

「你想要知曉,本王就跟你說吧!」

花容墨笙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下,才道:「司徒珏是祈安城首富司徒鳴空之女!」

蘇流年安靜地聽著,祈安城她倒是知道的,離這皇城並不遠,就是臨城罷了!

首富之女!

原來這身子原本的主人還是富二代啊!

這一刻,蘇流年覺得上天算是厚待她了,原來她也可以這麼地有錢。

而後又聽得花容墨笙緩緩地接著說:「在一年多前,司徒鳴空一家被殺,司徒府上上下下,三百多名全死於非命。本以為司徒府一個不留,但是後來你出現了,本王雖然沒見過司徒珏,可對你的身份卻極為好奇,一條條的線索找下去,才知曉,原來你就是司徒珏!但或許真正的司徒珏已死,而你蘇流年哪兒飄來的一縷魂魄占用了她的身子。」

而他查到的消息,遠遠不止這些,甚至於燕瑾,他也一併查過。

燕瑾的身份雖然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可是離他所想,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花容墨笙查過她的身份,蘇流年自是清楚的。

像他這樣的一個男人,處處謹慎,事事都掌握在他的手裡,他怎麼可能放任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在身邊呢!

甚至是娶她為妻!

只是,滿府被殺,一個不留!

那可是三百多條活生生的生命.......

蘇流年輕蹙眉頭,甚至可以感覺到那時候的場景,該有多少人無助的悽厲的哭喊,一個個面對死亡的絕望,那司徒府里應該還有不少的孩童吧!

他們應該都是無辜的吧!

她輕撫著額頭,覺得有些疼,可是這身子裡遭遇到的事情,留在了柔體,讓她感覺到了!

花容墨笙見她不適,將手覆在了她撫在額頭處的手。

「怎麼了?可是哪兒不舒服?」

蘇流年搖頭,覺得舒坦了些,深呼吸了口氣,才說,「我似乎看到了那一幕,聽到了他們的哭喊,應該是這身子裡所留下的記憶吧!」

聽到的,想到的都不甚清楚,可是她就是感覺到了。

花容墨笙輕嗤了一聲,「那也不是你的記憶,你想著那些做什麼?可別忘記了,你口口聲聲對本王說過的,你是蘇流年!」

「我自然只是蘇流年,司徒珏,我頂多對她是首富之女感興趣罷了!」

她撇了撇唇,滿門被殺,她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當年司徒首富一家滿門被殺,與近些日子想要我命的人是同一批?他們發現了司徒珏未死?」

「是!」

花容墨笙點頭,「司徒鳴空本是靠製作兵器賣給朝廷才至富的,想要巴結司徒鳴空的大有人在,可也正因此,也有許多人想要他的命!」

「皇上不管?」蘇流年蹙眉發問。

想了想又說,「製作兵器一事,不是該由朝廷負責嗎?還是司徒鳴空為官?是皇上指定讓他如此?」

莫非這裡對兵器的管理制度,與她所知道的歷史是完全不一樣的?

花容墨笙嗤笑一聲,眼裡的深意也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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