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想要退出(2/2)
花容墨笙嗤笑一聲,眼裡的深意也越來越深。
「製作兵器本該由朝廷負責,有一個專門負責生產兵器的機構與官吏,但是花容王朝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再說司徒鳴空這人也極為狡猾!」
果然與她所知道的對於兵器管理的完全不一樣!
一個這麼大的皇朝,怎麼會如此愚昧呢?
做這麼對自己沒有保障的事情!
兵器是一個國家護衛自己的強大武器,交由給朝廷以外的人,豈不是給自己埋伏了一顆定時炸彈嗎?
萬一哪一日,這司徒鳴不肯把兵器賣給朝廷,而敵君來犯,那就真該全軍覆沒了!
見她的見識與自己有幾分相似,花容墨笙一笑,撫上她白希的容顏。
「這事情,你若想知道,本王可慢慢與你說,漫漫長.夜,正適合本王好好將你疼愛一番。」
花容墨笙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看著她的雙眼,低頭輕輕地親在了她的眉眼之間。
蘇流年輕推著他的胸膛,「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如此?」
一天到晚,就喜歡這麼折騰她,雖然......
每次她都沉.浸於與他的纏.綿之中,可是每一次過後,她都苦惱萬分,恨自己在他的挑.逗之下總是把持不住。
雖然沒反客為主,但是也差不多了!
「你敢說你不喜歡?」花容墨笙反問。
此時的眸子已經帶著炙熱的欲.望,看著身下的人兒,有一種想將她揉入體.內的衝動。
「......」
蘇流年不語,就這麼看著他,目光淡淡的,夾雜著複雜的情緒,雙雙緩緩地從他的胸.膛處挪開。
以往花容墨笙將她這麼.壓.在.身.下的時候,知道自己逃不開,她便會雙手放在他的腰間或是背上,甚至化為主動。
花容墨笙見此輕嘆一聲,側過了身子,三兩下就將她的衣裳扒了個精.光。
燭光中,她的身子特別誘.人,帶著一層淡淡的蜜色,看得花容墨笙的目光幾乎是移不開。
胸口處本是發黑的結痂已經脫落,留下一個淺色的傷疤,與旁邊的顏色還是有些明顯的差異。
花容墨笙低頭在那傷疤處輕輕地吻了下,甚至以舌尖在那傷處緩緩地打轉,慢慢地移至了旁邊那小巧嫣紅的茱萸上,那一處如花綻放,帶著幽香。
如孩子吮.吸.母.乳一般的姿態,蘇流年忍不住一陣發顫,看著趴在她胸.前如個孩子一般的花容墨笙,臉上抑制不住地一陣發.燙。
想要制止,但是想到白裳那一事兒,蘇流年就這麼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目光只盯在*頂上那鮮紅的紗幔上,閉著嘴,不肯讓自己發出半點兒的聲音,只是敏.感的身子還是出賣了她的情緒。
若是以往,蘇流年已經是忍耐不住地呻.吟出聲,甚至於雙手遊移在他的身上,今日卻是一聲不吭,躺得跟條死魚一般。
若不是這具身子還能輕微地發顫,表示已經承受著巨.大的快.感,花容墨笙真要以為是自己的技術不好了。
見她如此,一抹笑容浮在他的眼裡,他的一手已經朝著芳草處探去,那處早已是一片溫熱的海洋。
只是身.下的她,除了緊握的雙手,微微顫抖的身.子,還有那緊咬著唇的反應,一切真如死魚了。
花容墨笙反而沒了興致,雖然身子裡已經是忍耐不住了!
跨.下的欲.望就這麼抵在她的大.腿.上,早已是最大的極限了。
花容墨笙翻過了身子,離開她的身子,笑問,「怎麼今天猶如死魚一般?本王會以為自己出現問題的。」
「你不就是喜歡對方在*.上躺得跟死魚一般的嗎?」
花容墨笙在微微一愣之後,笑著問,「什麼時候本王說過喜歡你在*.上躺得跟死魚一樣呢?」
這女人腦袋裡裝的可是豆腐渣?
蘇流年鬆了口氣,朝著旁邊的位置挪了挪,與花容墨笙拉開了些許的距離,一張小臉已經是一片緋紅,就連雙眼中也沾染上了情.欲。
紅唇如點了胭脂,微微地喘.息著,「那個白裳我見過了,除了行禮,一句話也不說,跟啞巴似的,問她一句,不是臉紅就是低頭!所以......」
輕咬著唇瓣,蘇流年將一旁的被子拉過,蓋住了光.裸的身.子,才又接著道,「所以,我就以為你......不喜歡在*.上太過主動的!反正一副死魚樣,不也挺享受的,還不費力氣呢!」
花容墨笙見她將出這樣的話,還真是大氣不喘一個,瞬間有些無語,一個女人家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朝著她的身邊靠近了些距離,隔著被子將她抱著,才問,「你甚至還以為本王真與那白裳有過什麼?」
「沒有過什麼,你的身子會有她的味道?笑話!真當我蘇流年什麼都不懂得嗎?」
她看的電視連續劇或是小說,只怕比他看過的書都還要多了!
一部上百萬字的言情小說,她不到兩天就能瞧完,幾乎可以說是一目十行了,特別是瞧見自己喜歡的情節。
算下來,一年,她能閱讀多少個字!
看過了多少這樣的狗血劇情。
「那說說你懂得什麼?」花容墨笙湊在她的耳邊詢問。
「如果沒有.......抱在一起,你身上會有她的味道?她是不是親了你?是不是.......你們是不是上過.了.*?」
「本王與白裳沒有發生過什麼。」
這女人是不是非要他承認在別的女人面前,他壓根沒有一點點的欲.望才高興?
「哼!」
蘇流年輕哼了一聲,坐起了身子,將被脫.下.來的內衫穿上,被子一拉,尋了個位置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甚至將被子壓.在.了身.下,一點點都不肯留給他。
「你.......」
見此,花容墨笙笑了下,有些不知該如何說她,她竟然不信他的話!
倒是蘇流年再一次發了話,「天色已晚,王爺自尋個地方吧!本姑娘這裡,不歡迎你!」
這個男人正當她傻了?
真要什麼都沒有發生,他身上的味道哪兒蹭來的?
為什麼當她問白裳那些話的時候,她一聲不吭,只紅著臉,不敢看她?
見她如此態度,花容墨笙反而笑了,「吃醋了?」
「誰吃你的醋了?」
蘇流年冷冷一笑,「你娶我,不就是因為這身子是司徒珏的,而她的身份是祈安城首富的女兒,也就是說,你娶我,就是與祈安城首富結親!」
她心裡就是不舒坦,每次一想到他曾像這麼吻過自己去吻別的女人的時候,心裡就難受得緊!
或許,有一日,她離去,就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了。
「本王還真把你*上了天!」
.花容墨笙豈能縱容她如此.放.肆!
三兩下除去了身上的衣袍,朝她靠近,伸手扯去她身上的裹著的薄被,一把扯開了她的衣襟,或許是力道太大,整條內衫被撕了開來。
當蘇流年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他已經是光.裸著身子。
而她身上早已是不.著.寸.縷,隨即雙.腿被迫地張開,滾.燙的欲.望就這麼挺.了.進去,將她的身.子撐得滿滿的。
蘇流年瞪大了雙眼,輕呼出聲,「花容墨笙,你瘋了!還不出去!」
她扭動著身.子想要讓他退出,只是她的扭動與不安,更是刺激著花容墨笙的每一條神經。
「本王不該太*著你,瞧瞧到了現在竟然還要看你的臉色!看今日本王如何收拾你!」
他笑了下,雙手抱在她纖細的腰上,瘋狂地律.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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