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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你是否動了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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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的,而是對方的。

相信,但是.......

蘇流年猶豫著,在一次又一次的躲閃中,終於又道:「如果.......如果你撐不住的話,就先回去吧!一人死總比兩人死好!」

目光又溫和了幾分,花容墨笙沒有回話,只是那麼含著笑意,下手更是不留情。

每每有人接近,必死無疑,而抱在她腰上的那一隻手從沒有松過。

一開始襲擊上來的人武功一般,越到最後的人武功越來越是高強,花容墨笙玄色的長袍開始染血,只是墨色的並看不出東西來。

幾次險象環生,蘇流年的提到了嗓子口,甚至沒出息地驚.叫出聲,抱在花容墨笙身上的手又緊了幾分。

倒下的人很多,可是不斷湧上的人更多,兩人在一大片人群中躲閃攻擊,雖未受傷。

但是蘇流年知道一個人再厲害,也有體力用盡的時候,此時儘管一切如常,可是她的心底就是沒半點底,慌亂得很。

對方到底是誰,為何要她的命?

花容墨笙本可就此離去,丟下她不管的,可為何留了下來?

是因為他說過她只能死在他的手裡,只能被傷,其他人沒這資格,還是她對他確實有用,或者是.......

花容墨笙動心了?

但不管是哪一點,都是對她此時有利的。

不把她丟棄,她或許就不會死在這裡。

人潮洶湧,日光下的劍身閃著冰冷而刺眼的光芒,花容墨笙覺得自己的體力也開始慢慢地流失。

他再厲害,經過這麼久的生死搏鬥,體力也撐不了太久的。

更何況身邊還有個人需要他的保護,注意力得分散一些到她的身上,另一隻手無法施展開來。

然而,他向來隱忍習慣,自是一分一毫不讓旁人看出,動作自如,笑容自若,與剛才無異。

只是抱著蘇流年腰上的手,又緊了幾分。

此時的他,猶如死神到來,油紙傘布滿了許多人的鮮血,整片傘面哪兒還能看的出來原來的樣子,傘面上皆是一片鮮紅,撐開的時候血花四濺。

只是前後受敵,有幾次,花容墨笙都是險險避過的,後背遭受了攻擊,幾番糾纏下來,蘇流年的手臂也受了傷,不重,卻疼得難受。

只是這個時候,她的注意力也被分散了去,除了花容墨笙帶她躲開那些攻擊,蘇流年自己也顧著能躲就躲,儘量不轉移花容墨笙的注意力。

血腥味很濃,讓她想吐,而這麼久的躲避,又是翻飛又是旋轉的,她早已頭昏腦脹了。

見花容墨笙幾次受傷,蘇流年心裡有些不忍,那些人仿佛不殺死她誓不罷休一般,洶湧而來,一個個陌生的臉孔帶著想要置她於死地的決心。

花容墨笙護了她這麼許久,再這麼下去,別說是她會死,還會連累了他。

如果沒有她這個累贅,他一定可以脫離危險的。

她蘇流年雖然怕死,但還不至於會想要拉別人陪葬,再說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眼一閉,如睡過去一般,什麼病痛,什麼不舍,全都化為烏有。

她死過,也正因為死過一次,才如此珍惜生命,而她自然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利而害了花容墨笙。

長劍襲來的時候,花容墨笙偏身閃過,卻看到蘇流年朝他暖暖一笑。

「你放開我,沒有我拖.累你,你一定可以離開這裡的!」

花容墨笙淡笑著,「年年,這個時候可不容許你胡說八道,否則回王府,本王定讓你挨板子!」

「........我怕死,可也不至於會拉著你陪我死!花容墨笙,你放手吧!」

說著蘇流年已經鬆開了放在他腰上的手。

他淡淡地笑著,帶著她退到了一旁,看著還不斷湧來的人,一個個持著劍,之前凡是靠近他的人,已經死去了大半,堆在了地上任人踐踏著。

「五十板子,你是挨定了!」

輕喘了下,花容墨笙扔下了手裡的油紙傘,傘面已經被捅了兩道口子,傘骨也斷了幾根,上面布滿了濃稠的鮮血。

他從一旁拾起一把對方的長劍,笑著望著對方,此時若是沒有蘇流年,想要脫.離這裡或是砍.殺光對方,那確實是遊刃有餘。

但若要護著她,又加上對方胡攪蠻纏,確實有些吃力。

身上幾處受傷,不過都是輕傷,倒是大礙。

「五十板子.......怕是挨不到了。」

蘇流年轉頭朝他一笑,見他始終將手抱在他的腰上,笑得幾分明媚。

「花容墨笙,是不是該鬆手了?我看你這人,向來不會做虧本生意,而我不想拖累你,只是我的原則,我不想別人害我,但也不會去害別人的,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平等,都是珍貴的。」

「你真是羅嗦!除了本王其他人還沒資格傷你,否則死路一條!」

是的,手臂上被砍了幾劍,可砍她的人,一個個都死了。

「納命來——」

隨著一聲高喊聲,人群洶湧而來,一個個如凶神惡煞,是一場已有謀劃的屠殺。

見此,蘇流年再顧不上其它,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硬是拿開了花容墨笙抱在她腰上的手。

沖他一笑,也拾起了地上的一把劍沖人就砍,她從未傷過人,只有一次在花容寧瀾的食物中放了相可的東西。

然而那只是導致他肚子疼,拉個肚子罷了,並沒有生命危險。

此時她為了活命,為了最後的一絲希望,只能殺掉想要殺死自己的人。

她學的是台拳道,雖然不怎麼樣,也許久沒動手了,顯得很是生疏,然而幾個像樣的動作也將對方幾人弄得一愣一愣的,倒也給花容墨笙提供了寶貴的時間。

只見那長劍過處,再無生機。

花容墨笙下手極快,乾淨而利落,鋒利的劍身划過對方的脖子,割斷了他們的血管,一個個只有躺下的份。

少了蘇流年的束縛,伸展起來比以前好了許多,但見蘇流年的武功看起來招式怪異,花容墨笙留心了下。

長劍揮過擋在他面前的人,走到了蘇流年的身邊替她解決了幾名正與她糾.纏.不.休的人。

卻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影飛掠而來,帶著不可忽視的速度,沖入了人群。

一條白紗覆在手上,而後拉住了蘇流年的手,留下了一句:「阿彌陀佛,施主得罪了!」

便帶著她飛出人群。

花容墨笙見此想要去追,只是橫在他面前的人太多了,一時間竟然殺不完似的,可他始終神色不變,含著輕笑。

修長的劍在他的手中靈活地揮動著,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他的手中消逝,如地獄修羅一般。

一條冷清的老街道上,蘇流年的腳才著了地,踉蹌了一步,幸好身邊的人拉了她一把,才免得她跌在地上。

蘇流年不知對方是敵是友,此舉是救她還是另有打算。

只是在看到了對方模樣的時候,迷惑更深了。

對方竟然是個和尚,是個很年輕很好看的和尚。

一身雪白一般的白色素袍,沒有任何的花紋修飾,讓他穿出了出塵的味道,脖子上掛著一條檀木佛珠,珠子有些大,與他的氣質卻極為搭配,沒有絲毫的怪異。

膚色白希,五官精緻,雙眸里含著幾分儒雅,光著的頭竟然如此好看。

一眼望去,只覺得一種驚艷,而後是種舒坦的感覺。

「施主,小僧法號修緣,剛才小僧失禮了。」

修緣見她幾分戒備,微露一笑。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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