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親都親過了,怕啥?(2/2)
「本王想你了,愛妃伺.候著可好?」
被他碰到過的手猶如被燙.到一般,蘇流年立即縮了回來,臉上漲.得通紅,就說這人時時刻刻就想著那些事情。
喝杯他的水而已,都能想到,這一瞬間,蘇流年特別想將喝下去的水吐還給他。
「我.......我身.子不舒服!很不舒服!你.......憋著吧!」
說罷,蘇流年如看到洪水猛獸一般起身就朝著亭子外跑。
只聽得花容墨笙自若的聲音,「你的月事不是還有三日嗎?」
這三日內,他自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天啊!
連這個他都幫她記著!
蘇流年捂著發燙的臉,跑得沒了蹤跡。
見她跑得沒了影,花容墨笙忍不住一笑,還說身子不舒服,特別不舒服的人能跑得跟兔子一樣嗎?
只不過這一次,花容墨笙並不想放過她,三日之後,他可要熬個好幾日,豈能輕易放過?
任她跑得再快再遠,依舊是在他的王府里,在他的掌心裡!
花容墨笙起身,順著她離去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如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王府里的事務一切都給畫珧做主,一切還是畫珧說了算,包括蘇流年在王府里該得到的東西,也在畫珧的手裡。
不過並沒有因為成親一事,而讓畫珧從中剋扣她什麼東西。
畫珧是不喜歡蘇流年,但也是一個坦蕩蕩的君子,這樣的事情他還不屑去做。
只有小氣可憐的女人才會去為難女人,而他畫珧向來只討厭女人。
花容墨笙成親那日,他大醉一場,醒來後發現陪在他身邊的人是他,那一刻醒來,畫珧恍惚了。
他自是知道花容墨笙娶蘇流年的目的,但是他也清楚不娶那目的花容墨笙也可以達到。
娶她是因為真的有些心動了吧!
正因為如此,畫珧才擔心,他未曾見過花容墨笙喜歡過誰。
男人,女人,皆不曾有過。
就連他在他的身邊這麼多年了,花容墨笙也一直將他當最好的朋友,最親密的兄弟,最親的親人。
卻不是喜愛之人。
不論是宋三千金宋紫風還是蘇流年,他都覺得配不上仙人一般的花容墨笙。
奈何,花容墨笙卻看上了蘇流年,那能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擺出罵街的架勢來,渾然不將世俗的目光放在眼中,那麼大剌剌的一個人,一點閨女該有的樣子都沒有。
想到此,畫珧覺得沉悶得緊。
「撲哧、撲哧——」
一隻雪白的鴿子拍打著翅膀落在腰珧的肩上。
畫珧卻是連個勁兒都提不上來,就這麼坐在那裡,眼尾淡淡地瞥著那一隻雪白的鴿子。
鴿子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銜著他肩上的衣物,一跳一跳的,一副不怕人的樣子。
畫珧見它的模樣忍不住還是一笑,伸手將雪白的鴿子抓來放在手裡,輕撫著它身上光潔整齊的毛,瞥到它小腿上繫著的一卷小小的小色的紙張,看來花容墨笙讓他去打聽的消息來了。
畫珧這才提起了幾分興致,解下了那小卷的紙張,將手裡的鴿子一放,重新得到自由的鴿子扑打著翅膀朝外飛去。
展開紙條,瞄了一眼畫珧神色有些凝重。
「司徒珏.......」他輕念出聲。
司徒珏,蘇流年。
只有司徒珏三個字,再沒有其它的東西了。
甚至連是誰送來的信息他都不清楚,司徒珏.......
畫珧再一次將字條上的那三個字細細看了一遍,從中並沒有發覺任何的玄機。
「千秀!」畫珧喚了一聲。
千秀立即走到他的身邊,帶著盈盈的笑意,「不知畫珧公子有何吩咐?」
「去把七王爺尋來,就說本少爺尋他有事,要立即!」
這個時候......
畫珧看了看天色,這個時候,他應該不會在蘇流年那裡,而是在書房裡忙著事情吧!
千秀點頭,「這就馬上去,畫珧公子稍等。」
行了禮,千秀便出了溫玉居。
而畫珧依舊看著手中的紙條,尋思著這是從哪兒來的,對方只寫司徒珏,再無任何蛛絲馬跡可尋。
蘇流年......
她是死是活,畫珧自是懶得去理會,可對方寫的卻是司徒珏,那麼此事便是關係到花容墨笙的,他不得不去理會。
畫珧沒等多久,就看到花容墨笙入了溫玉居,一身墨色長袍,眉眼裡帶著笑意,還帶著一股微微的柔情,畫珧微微一愣,隨即苦笑,自然清楚這一絲柔情並非因為他。
花容墨笙見畫珧庸懶地坐在那一處玉石凳上,背部倚靠著欄杆,見他走來,眉眼微微一挑,隨後輕蹙眉頭,眼裡帶著失落,笑得苦澀。
聰明如斯,自是清楚畫珧那一抹苦笑的含意。
但是有些東西,無法改變的,他除了歉意,就是想儘可能的對他好,惟獨.......
不能接受他。
讓一個正常的男人斷袖,除非已經愛上,否則永遠都改變不了。
花容墨笙在他的對面入了座,同他一般模樣,坐於玉石凳上,背靠著欄杆,微風輕拂,帶著午後的閒暇與幽靜。
這是一個很美好的午後。
因這微風,因亭子外那一片幽幽綠意,並不覺得悶熱,而是一種舒爽。
「畫珧,感情之事,我只能說抱歉,我並非想過要傷你,或氣你,只是......」
畫珧搖頭,打斷了他的話,「別說抱歉,這幾日我想了許多,至少那些回憶都是很美好的,不過.......我並不會輕易放棄,除非.......我死。」
要放開一個從小就喜歡的人,他還真的做不到。
或者只有死才能放手吧!
花容墨笙不語,也不看他,只是將目光移到外頭的風景,幾排長得青蔥的竹子,就因為種植了那幾排竹子,這一座亭子一到炎炎夏日就顯得特別的涼快。
畫珧笑了笑,「罷了,今日不談感情之事,我找你有事!」
說著將那張紙張遞了過去,「你看看,我來到這裡一年不到,這對方是誰,我猜測不出,只留了司徒珏三字。」
司徒珏.......
花容墨笙看著紙張上那幾個字,帶著幾分張.狂的意味,顯然是出自男人之手。
寫這張紙張的人,是個男人,這一點,他可以肯定。
「剛收到的嗎?」花容墨笙問道。
「嗯。」
畫珧點頭,「將這東西送來王府,還清楚司徒珏在此,必定對王府的事情挺是透徹的,蘇流年那女人顯少在外露面,能知道她就是司徒珏的人並不多,我懷疑,即有可能是王府里親自之人。墨笙,你自己處處小心些。」
花容墨笙點頭,「我心中有數,此事,你倒不用著急。」
「你能這麼說,我就安心了。」
畫珧勾起一笑,又道:「兵權之事,就連德妃那裡的人,也被換了些我們這裡的人,有些是收買而來,但是......能被收買而來的人,必定不可重用,得多放一些心眼在那裡,牆頭草就怕到時候倒的不是我們這邊。」
「這些事情你放手去做,本王將這一塊交給你辦理,自然是因為出自信任,你只要按著自己的想法與判斷就已足夠,畫珧公子足智多謀,這可不是謠傳。」
畫珧笑了,是那一種直達眼裡的笑意,就因為他的一句信任。
「晚上來這裡喝酒?桃花釀還真不錯,你們那祖先的品味確實是極品。」
那桃花釀的味道,實在醇香,若是藏得年久的,味道更是香醇濃郁,讓人慾罷不能。
花容墨笙點頭,「既然如此,我便過來,但可記得了,別喝醉了,就想趁此揩本王的油水。」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