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明媒正娶(2/2)
而後是花容墨笙下了馬車,畫珧自是不顧這麼多人在場,立即上去,一手摟上了花容墨笙的腰,一記吻落在了花容墨笙的唇上。
「你可回來了!」笑容里充滿著笑意。
花容墨笙點頭,眼角瞥到正要跳下馬車的蘇流年,他傾身在畫珧的臉上輕啄了一下。
正要跳下馬車的蘇流年看到這一幕差點就摔了下來。
還真親上了!
而且還他主動的!
這光天化日之下兩個大男人摟抱一起親嘴!
這成何體統啊!
而且還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
怎麼說她現在還霸.占著王妃的頭銜,當著自己的妻子與別的男人偷.情,還給不給她面子?
蘇流年縱然覺得憤怒但也只能憋著。
看他們兩人親熱,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上一回是震驚,這一回是憤怒。
倒是一旁的燕瑾看到這情形,彎眸一笑,果然是斷.袖!
.還斷得徹底!
只是之前被他撞見的那一幕,他又該如何解釋?
燕瑾正要上前一步扶蘇流年下馬車,只不過青鳳已經走了過去就要將她扶下,蘇流年看了看眼前的兩人,誰也得罪不得。
青鳳雖然是個下屬,然而此時他代表的可是花容墨笙。
她得罪不起!
於是蘇流年跳下了馬車。
「王府一切可還安好?」花容墨笙問道。
見畫珧的手一直纏繞在他的腰上,他也沒有掙開,倒是對於蘇流年剛才的態度,略顯滿意。
畫珧點頭,「一切安好!倒是聽聞你受了傷,回房我給你看看傷口長得如何!」
說話間目光一冷瞟向了一旁的蘇流年,目光竟然帶著殺意。
蘇流年被那麼一掃微微一顫,好銳利的目光,帶著濃郁的殺氣。
花容丹傾與燕瑾也感覺到了,兩人微微有些憂慮。
這個畫珧自是不容小覷,而蘇流年卻是不止一次,間接地得罪到他,誰都曉得畫珧喜歡花容墨笙。
但不管花容墨笙是否喜歡蘇流年或是因其它原因而被迫娶了蘇流年,終歸還是娶了!
倒是花容寧瀾瞧見這樣的場面,反而一笑,花容墨笙為蘇流年受了傷,回到王府里,畫珧豈會給她好日子過?
別天天給她穿小鞋,她就該去學修緣念一聲:「阿彌陀佛了!」
燕瑾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方便住到七王府里,便想將蘇流年拉到一旁。
只不過他正有此意的時候,花容墨笙似乎窺視到了他的內心想法,離開了畫珧朝著蘇流年走去。
「年年,路途遙遠,你也該疲憊了,不如先回房好好休息!」
不等蘇流年點頭,花容墨笙又看向了青鳳。
「青鳳,還不帶王妃回竹笙閣休息!讓白衣衛繼續保護王妃的安全,王妃依舊由問琴伺.候!」
青鳳點頭,「屬下遵命!王妃請——」
「餵.......」
燕瑾的意見馬上就來了,這不是特別針對他嗎?
蘇流年朝著燕瑾看去,深深地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說,便跟著青鳳離去。
見蘇流年已走,燕瑾衝著她的身影大喊,「流年,你要保重啊,要記得想我啊!不論何時,都要記得還有我!」
我會找機會來看你,並且帶你離開的!
只不過後面那一句話,燕瑾沒有說出來,看著她漸走漸遠的身影,滿心的惆悵。
花容墨笙淡淡瞥了一眼燕瑾,最後將目光落在已經遠去的蘇流年的身上,膽敢想別的男人,他會叫她沒那膽子去想!
燕瑾本可除去,只不過他的身份,此時若是除去,必是極大的不利,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會掀起驚風巨浪。
花容寧瀾見蘇流年終於走遠,下馬走到燕瑾的身邊,輕拉了下他的袖子,立即遭到燕瑾的冷眼。
「死.變.態,少對老子動手動腳的!」
花容寧瀾立即將手一放,討好地笑道:「.......阿瑾,上.我王府小住一段時日,如何?」
燕瑾笑了,然而笑得高深莫測,「本大爺住你王府,你承受得起嗎?」
「.......我還把我房間讓給你,我住得遠遠的,如何?」
花容寧瀾一下子就退了好大一步。
他從不退讓,但是遇上燕瑾突然就明白了什麼叫做一物降一物!
但是,他真的甘心被他降了!
「大爺我得好好考慮下!」
.見蘇流年走遠,燕瑾笑了下淡淡地看了一眼花容墨笙,以目光警告,膽敢碰他的女人,他非帶兵剿滅了他的王府!
花容墨笙回以一笑,笑得溫和清雅而又風情。
燕瑾也不打招呼,直接翻身上馬,策馬奔騰而去。
身後的花容寧瀾見此,立即也翻上了馬背,一鞭子抽在了馬兒的臀.上,馬兒吃疼,立即揚蹄跟上。
「阿瑾,等等我啊!我給你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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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回了王府,跟在她身邊的依舊是八名白衣女子,還有問琴。
離開也有兩個多月的時日,此時回來,王府似乎一切未曾改變過。
一切如舊。
白衣衛並沒有因為許久未見而表現出驚喜的樣子,還是那麼淡淡的,冷冷的。
倒是問琴一如既往地熱情,見到她立即擁了上來。
「王妃,您可回來了!奴婢可想死您了!」
問琴上前將蘇流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而後搖頭,苦著臉自言自語,「怎麼還瘦了?果然是沒有奴婢在身邊伺候著!」
.蘇流年笑了笑,想胖啊?
成天這麼折騰,沒被榨成干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回到王府蘇流年也沒覺得有多開心,或許路途遙遠,加上這身子本就不是很好,坐了一大半天的馬車,還真有些疲憊了。
便道,「哪兒涼快哪兒去吧!本姑娘困得很,得好好躺*.上去!」
問琴立即點頭,「是!奴婢就在外頭守著,王妃若有何吩咐,喊上一聲奴婢就來了!」
蘇流年點了幾下頭,繡花鞋一踢未曾寬衣解帶直接合衣往*.上橫去。
問琴見蘇流年確實疲憊得很,放輕了腳步走到*.邊替她蓋好了被子,這才走了出去,順便輕輕地合上了房門。
花容墨笙在王府里一直住於主殿,不過主殿在他大婚之日被毀,由於主殿一磚一瓦都極其講究,到現在還未修葺好,所以一直與蘇流年住於竹笙閣。
不過有時候若是太忙了便在書房裡湊合一晚,或許是直接住進了畫珧的溫玉居。
而此時一回來,畫珧立即將花容墨笙拉到了自己的房間,二話不說就要去.脫.他的衣袍。
花容墨笙見此,輕緩地笑著,「做什麼如此迫不及待?」
他自是清楚畫珧的心思,此時不過是想逗逗他罷了!
畫珧微微一愣隨即也笑了起來,「確實是迫不及待了!」
於是動手將他的外袍兩三下就.脫.了下來。
花容墨笙倒也不掙扎,就這麼站於他的面前一直保持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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