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你可知他為何娶你?(1/2)
花容墨笙倒也不掙扎,就這麼站於他的面前一直保持著笑容。
腰上一松,而後覺得胸.膛處有些涼意襲來,此時他的身上就剩餘一條雪白一般的褻.褲,胸.膛處纏繞著繃帶,桃花的芬芳中夾雜著淡淡的藥香。
畫珧深呼吸了口氣,故作淡定地看著眼前的人。
「傷了好些日子了,聽青鳳說傷勢一直不見好,莫非你是食用了幻心丹?」
幻心丹是他父親所研製出來的藥,也便是花容墨笙的師父。
.食用了幻心丹之後,脈象混亂,忽緩忽快,猶如中毒或是病危一般,不清楚幻心丹的大夫是看不出什麼名堂。
但是食用幻心丹除了脈象混亂之外,一開始還會有一日的低燒,而後三日高燒,若是身上受了傷便會癒合緩慢。
至從聽青鳳說他的傷勢一直沒有好轉,畫珧便起了疑心。
「嗯。」
花容墨笙點頭,「倒無大礙,你不必憂心!」
他受過的傷也不小了,這傷雖然失血過多,倒也不算致命。
畫珧沒有說話,只是替他將紗布一層層地取了下來,一看到後背上的傷心裡突然一緊,臉色逐漸凝重起來,冷冷的,畫珧笑了起來。
「這樣還算無大礙?可要雙.腿入了棺材才會承認疼嗎?」
見花容墨笙連這麼重的傷都能笑得風輕雲淡,畫珧心裡特不是滋味。
仇恨怎麼就讓他成為了這樣?
就是心中有毀天滅地的恨意,他也不該如此對待自己啊!
「你會讓本王雙腿一併入了棺材嗎?」花容墨笙反問。
.見自己身.上的紗布已經取下,便道,「既然紗布都已經取了下來,你便給本王重新上藥吧!」
畫珧已有此意,朝外走去,吩咐了這僅溫玉居可使喚的幾名下人迅速取來一盆熱水,還有劍傷的藥與乾淨的紗布。
沒過一會,千秀等人已經將東西備齊,放到了畫珧的房間內。
有點發炎,傷口幾乎都要翻了出來,上面血跡還清晰可見,粘著之前塗上的藥,看起來有幾分猙獰,整個傷口看起來不大,但是很深。
足以想像這一劍當時拔出劍時的驚心動魄。
如此深的傷口,該流失了多少的血,怪不得他的臉色蒼白了許多。
畫珧用乾淨的濕熱汗巾輕輕地擦拭著傷口,忍不住出聲,「為她這麼做,你值得嗎?不過是個沒有良心的女子,粗俗如此,你讓我敗給她,情何以堪!」
花容墨笙點頭,表示贊同他的話,「倒真是沒有良心,本王傷重,她還與別的男子親親我我,真不將本王放於眼中。」
這是真話,他也一直覺得蘇流年忒沒良心了。
他自是有他的私心,有自己的目的,然而對於蘇流年,他真覺得自己還算是縱容她。
這傷至少還算是為她所受,她卻如此不痛不癢地回應他。
「既然如此,你還當寶貝一般護著,墨笙,別告訴我你當真動了心?」
動了心?
.花容墨笙只是笑而不語,感覺到背上火辣辣的疼意,便道,「你能否再輕些?」
他雖然不把脆弱表露出來,不代表他就不懂得疼。
「.......本少爺已經用了最少的力氣了!」
畫珧雖然這麼說,可動作還是忍不住地放輕柔了許多。
將上面的血水與之前上過的搖一點一點地擦拭乾淨,這才將染了血的汗巾往盆里一旁,而後拿來了膏藥一點一點地擦上,而後用紗布纏好。
畫珧的醫術自是不差,包紮起傷口更是麻利得很。
見處理完傷口,他問,「可有開什麼藥方子?幻心丹的藥效沒那麼快就散去,怕也要等到個一年半載,可你這身.子.上的傷,可挨不起那麼久才癒合,只怕要惡化,到時候我可都救不了你!」
「本王沒那麼容易死!你倒是放心,藥已經喝了,效果不明顯,師父研製出來的藥,向來殺傷力大,一般的藥是克制不住的,只能等了。」
這一點他倒是無所謂,頂多就是受點皮肉之苦。.
畫珧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怨憤,只是沒有逃過花容墨笙的目光,他自是知曉畫珧又在想什麼了。
「別想去動她,本王需要靜養!」
別又整得王府里一陣雞飛狗跳的,蘇流年爆發起來也不是盞省油的燈。
畫珧只是那麼一笑,繼而將他的衣袍穿好。
「我去給你開點藥,興許有些效果,這傷可拖不得,兵權許多都已安插上我們的人,此時若是想反,倒是有些勝算,就是這皇帝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只怕他手裡還有不少的暗衛,包括皇上幾個親近,能得皇上信任,必定手握兵權。」
其實他更想將花容墨笙安排於別的地方,他的仇,他畫珧來報,但也清楚花容墨笙的脾氣,他自是不會妥協!
死也不會!
花容墨笙點頭,「此回去了一趟陸江城,薛將軍薛幸瑜倒是已經願意靠於本王這邊,朝廷此時雖然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洶湧,誰站於誰哪邊,自是清楚,如同一盤散沙。」
畫珧走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花容墨笙的身上,才說,「之前我與薛幸瑜交涉幾次,只是給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你一去,他倒是乾脆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想到一事,眉眼一挑,畫珧的眸子裡藏著笑意,又說,「你可知杜昭儀入了冷宮?就連八王爺此時的處境也是一落千丈,他已有數日不曾上朝,跪於永生殿外幾日,皇上就是不肯出來一見。德妃娘娘的手段倒是高明,見旁人有些可能搶了她的位置,立即出手,乾淨利落!」
花容墨笙的笑容略藏冷意,倒了杯酒正要喝下就讓畫珧給阻止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酒杯。
「不是還傷著嗎?怎麼還喝起酒來了?難道那女人就不管管你?」
真是娶了個什麼東西,最基本的阻止都不會!
當真是一朵高雅風.情的桃花插在了牛糞上。
「自然得管,吃個粽子都不讓!」
不自覺地,他竟然為她說起了話,聽畫珧說起杜昭儀入了冷宮,他微微一沉思,而後笑了起來。
「入冷宮最好!這樣一來,老八與德妃便成了敵對!」
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畫珧點頭,清楚了花容墨笙的用意,他們本擔心花容寧瀾站於花容玄羿那邊,與其拉攏花容寧瀾,不如讓花容玄羿站於他這邊。
如此一來,花容寧瀾不管是站在哪邊,都是與他同一個立場,這一招,可謂是一箭雙鵰。
倒是高招!
畫珧清楚當時杜昭儀發上戴了白牡丹,是因為杜昭儀身邊丫鬟被他們給收.買。
杜昭儀的容貌與氣韻本就不差,儘管年紀已是三十好幾,然而一向心淨倒是把一張臉保養得甚好。
戴上其它的花顯得太艷,太俗氣,戴上白牡丹最為合適,將她的氣韻襯托得更為淋漓盡致。
就連與皇上相遇也是花容墨笙巧妙設計出來,所以才有了皇上當晚翻了杜昭儀的牌,才有接下來的事情。
只是畫珧並無心害人性命,便問,「墨笙,杜昭儀入了冷宮可有性命之危?」
花容墨笙一笑,道:「這點倒可放心,杜昭儀本王對她印象尚可,再者她還是老八的生母,倒是不曾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她入後宮,有何不好?最後還能保上一命,若不然,下場只怕與我母妃一樣。」
說到這裡,他目光一黯,帶著赤.裸.裸的恨意,連笑容都帶著冷意。
「既然如此,那就好,墨笙,我真不願意你造了太多的殺孽!少犧牲一人,便算是一人。」
畫珧輕嘆,這一場變亂,必定要死傷無數,在他們的眼中,那些人不過是棋盤裡他們操縱自如的棋子。
.花容墨笙將杯子端起,嗅著酒香才說:「還記得那一ri你收到的那一隻鴿子嗎?上面的紙條只寫了「司徒珏」三字,本王一開始就想到是老八所為了,他在告訴我們不止他知曉蘇流年的身份,其餘的人也都知曉,包括德妃。老八與德妃一旦敵對,有利的便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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