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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你可知他為何娶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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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墨笙將杯子端起,嗅著酒香才說:「還記得那一ri你收到的那一隻鴿子嗎?上面的紙條只寫了「司徒珏」三字,本王一開始就想到是老八所為了,他在告訴我們不止他知曉蘇流年的身份,其餘的人也都知曉,包括德妃。老八與德妃一旦敵對,有利的便是我們。」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睡了許久,待用晚膳的時候才爬了起來。

問琴給她準備了豐盛的食物,又說花容墨笙忙於事務,正在書房,讓她獨自用膳。

一個人吃飯,蘇流年早已習慣了,也沒覺得什麼,便獨自狼吞虎咽地吃起飯來。

才吃沒幾口竟然看到畫珧進了屋子,朝她一笑,竟然笑得幾分溫柔幾分憐憫。

嚇得蘇流年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您老可別這麼對著我笑!我怕.......」

幾個月不見,這男人似乎長得更為好看了許多,一身雪白袍子,華貴美艷,清雅如蓮,當真稱得上風華二字。

畫珧並未因她的話笑容有所改變,入了坐便道:「來人,給本少爺備份碗筷,拿壺桃花釀過來,今晚本少爺陪王妃用膳!說到王妃二字,他特意加重了不少的音量。」

一旁的問琴點頭,「是!」

蘇流年只覺得一陣忐忑,與畫珧一起吃飯,還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這個男人向來看不起她,不屑於她,甚至將她鄙夷了個半死,今日怎麼就想著與她吃飯了?

無事獻殷勤,非殲(jian)即盜!

她還是小心應付著比較好。

沒過一會,問琴準備了一副碗筷,又準備了一壺桃花釀,兩隻染著桃花瓣的陶瓷杯子,將東西擺放好,又斟了兩杯酒這才退到了一旁。

畫珧舉杯朝著蘇流年一敬,而後仰頭喝盡,蘇流年見此也朝他一敬喝了一口。

入口的芬芳讓她輕呵了口氣,竟是帶著一股桃花香。

「你有話便直接說吧!」

蘇流年開了口,會找上她,自然是有事。

「你倒是直接,既然如此,本少爺也不轉彎抹角了,你知道墨笙讓你當他的王妃所為何事嗎?」

他打算一切都說出來,免得這個女人真以為花容墨笙還真是看上了她。

蘇流年朝他望去,這事情她自然是想知道,只不過猜測不出來,花容墨笙也不可能直接對他說吧。

蘇流年搖頭,「你願意告訴我原因嗎?」

畫珧獨自倒了杯酒,笑道:「本少爺來此,為的正是此事,但是告訴你這事之前,你得先回答本少爺一個問題!」

「你說。」

蘇流年朝他一望。

噙著清雅的笑意,畫珧飲了口酒,才開口詢問,「你愛墨笙嗎?若要你離開,你可願意離開他?本少爺要聽你老實的回答!」

蘇流年有些為難,「這.......是兩個問題!方才不是說只回答一個嗎?」

下一瞬間,笑容從畫珧的臉上斂去。

「讓你回答你便回答!你個女人羅嗦個什麼勁!」

總算是恢復原形了!

蘇流年見畫珧沒再笑得古怪,這才鬆了口氣,學著他的樣子,飲了口酒,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擱。

她眨了眨眼,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拿著筷子,似在思考。

.許久之後,蘇流年才開了口,緩緩地道:「其實.......七王爺是個很容易讓人喜歡上的男子,瞧當時的宋紫風不就把他愛得死去活來的,不過宋紫風犯了個錯誤,像七王爺這樣的男子並非她所駕.馭得了的男子,所以,她輸得徹底,除去那麼多的因素,我承認我喜歡他,可心底更清楚的是他不會喜歡上.我,更不會愛上.我!如果有一日我離開了,或許走得不是很瀟灑,心中會有牽掛,可我還是會離開。」

她寧願走了再思念,也不願意留在一個不愛她的男人身邊。

花容墨笙似是無心,更似無情,在感情上,花容墨笙比誰都要理智。

這樣的男人,她能將心交付出去嗎?

想想都覺得可怕。

敵意漸漸消去,畫珧似乎還算滿意她的回答,從她那張美麗清亮的眸子裡倒能看得出來,她不像是在撒謊。

聽她這一襲話,還是覺得算是個理智的女人,雖然之前對她的印象是粗.俗無禮得要死!

「既然你回答了,那本少爺就告訴你原因吧!」

蘇流年見他有意想說,立即討好一笑,狗.腿地給她斟了杯酒。

「畫珧公子,請說!」

畫珧見此倒是滿意,勾起一笑,問道,「墨笙應該與你說過司徒珏一事吧!」

她點頭,「這個我知曉!」

「本少爺也清楚你並非司徒珏,也並非是司徒珏失去記憶,你蘇流年除了這一具身子以外,其餘的與司徒珏扯不上半分關係,是吧!」

他與花容墨笙之間沒有什麼秘密,蘇流年的秘密與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蘇流年繼續點頭,看來花容墨笙將她的事情也說與畫珧聽了。

若他們之間是兄弟,那麼倒也不覺得什麼,可是他們兩人的關.系.曖.昧得很,沒想到彼此之間,還一點兒秘密也沒有。

畫珧笑了下,又說,「既然司徒珏的事情大部分你都已經清楚,那麼本少爺就長話短說吧!司徒家歷代以來一直給朝廷提供兵器,大概在兩年多前,司徒一家滿門被殺,三百多名全死於非命。當然,眾人以為還剩餘司徒珏,也就是你,所以才有這麼多不曾停歇的暗殺。」

蘇流年安靜地聽著,畫珧說過的這些話,她都知曉,因為花容墨笙曾與她提起過。

於是繼續聽著畫珧的下文,「司徒家雖然滅門,但是製造的兵器還在,而且這一批兵器的數量不可小瞧,只不過這一批兵器藏在哪兒,也只有司徒家的後代才知曉,所以想得到的與想掩藏的人便只有針對於你。本少爺這麼說你可明白?」

畫珧風情一笑,看著聽得幾乎入神的蘇流年。

兵器.......

他的意思是,花容墨笙娶她是衝著兵器而去的,他要那麼多的兵器做什麼?

莫非.......

造反!

想到此,她嚇得扔了筷子捂住了嘴,畫珧自是清楚她所想,目光中閃過一抹殺意。

「蘇流年,此時若有第三人知曉,你知道自己會是什麼下場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她還是懂得的!

於是立即點頭,「我.......我當作沒聽到!」

其實很早以前花容墨笙就將她拉上了賊船,所以關於他的流言,才一直沒有對外說起,不論是花容丹傾還是燕瑾,她都從未泄露給他們知曉。

畫珧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神秘一笑,並且朝她眨了下眼,而後將酒杯放回桌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流年。

「其餘的,自己想著吧!好好配合,本少爺能給你一條生路,否則,就算最後墨笙饒你不死,本少爺自有法子讓你不得好死!」

見自己目的達到,畫珧斂起笑容,轉身離去。

就這麼走了......

蘇流年看著畫珧離去的身影,琢磨著他說過的話,花容墨笙為了兵器才迎娶她的,那一批兵器只有司徒家的後代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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