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休書內容(2/2)
「是!王爺放心!」
問琴接過,忍不住鬆了口氣,看來事情沒有她料想的那般可怕,還是此時的風平浪靜是狂風暴雨的前兆?
花容墨笙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了吧!
他必須在復仇之前將兵器拿到手。
唯有兵器在手,這一場復仇之路,才會如虎添翼。
他忍了這麼多年,一切都將會結束。
花容墨笙不會白死!
他會用那些人的鮮血來祭奠他們。
想到此,他從懷裡將紙張拿出,在柜子里找出一隻帶鎖的盒子,打開了鎖將那一紙休書放了進去,而後又鎖上。
敢休他,這麼快就想要離開他,覺得可能嗎?
他花容墨笙的女人,至死都必須在他的身邊,除非,是他先膩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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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夕陽總有幾分淒涼之色,但也美得朦朧。
夕陽下,蘇流年的雙手浸.泡在木盆里已有不短的一段時間,雙手早已浸泡得發紅。
還剩餘一件長袍,洗完之後,今日的浣衣就算是完成了,只要晚上花容墨笙沐浴時,替他小心擦洗後背即可。
如果日子一直這麼平靜過著,倒也不差,也是她心之嚮往的平靜。
可惜了,不過是一種表面上的平靜罷了。
她能感覺出來花容墨笙想要做一件大事,需要用到兵器的,只怕真是謀反。
莫非,他想自己稱帝?
真傻,難道他不曉得站在那麼高的位置,會很孤獨嗎?
還是他已經習慣了孤獨?
她野心沒那麼大,只想要快樂平安,有錢,不會挨餓,有點小勢不受欺負,有個真正把她放在心上的人,免她憂苦與流離。
花容墨笙帶給她的日子,一開始是步步驚心,後來是狂風驟雨,她當真承受不起。
花容墨笙就這麼看著她一身簡單的打扮,卻是清麗可人的模樣,浸泡得有些發紅的雙手正在他穿過的袍子上揉搓著,倒是洗得挺認真的。
最後見她將衣物洗淨後,一件一件地晾曬好。
動作倒是挺嫻熟的,看著她已經習慣了。
待蘇流年洗完之後,用腳將洗衣板與幾隻木盆踢到一旁的時候,花容墨笙這才走了出來,清雅一笑,朝她走去,握上了她發涼的雙手。
「本王給你捂著,就不冷了!」
「謝王爺!」
蘇流年朝他一笑,並沒有縮回手,只是目光帶有幾分冷淡。
給她捂著就不冷,那做什麼還要她來洗這麼多的衣服呢?
真把她當成洗衣機了?
見她神色略冷,花容墨笙又道:「若是之前,怕你早已一手揮開本王了,本王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是.......只要你安分地在本王的身邊,本王可曾為難過你?」
蘇流年當真抽回了手,其實她還是有些眷念被他握在手裡的感覺,他的手帶著淡淡的暖意,皮膚很好,細膩而光滑,觸感很好。
為難或不為難?不能不承認,花容墨笙當*溺過她,縱容過她,可惜,他不肯交付真心。
而*溺與縱容,她不稀罕,一個男人不掏心掏肺給你,只給你*溺與縱容,卻說無法把心給你,無法愛是上你。
這樣的感情,她要來給自己添.堵嗎?
.想到終歸是要一別的,蘇流年便道,「王爺,兵器之事,我當真不曉得,你娶我,只怕是白娶了,不是我不肯幫忙,你也曉得我並非真正的司徒珏。」
就這麼急著想要擺.脫他?
他曾多次救她一命,她就打算幫他得到兵器之後就離開,當作是報恩?
如果她不肯幫,他自是還有其他的法子,只不過雙方必定死傷重大罷了!
他雖然狠毒,卻並不想把無辜之人,牽扯進來。
「此事,你倒不必擔憂,本王自有法子,只要你現在的身份還是司徒珏的。」
頓了下,花容墨笙又道,「本王過來找你便是為了這事情,既然你已知曉本王想要得到司徒家最後的兵器,那麼過兩日,與本王離開王府,對外宣稱,本王還是養病中。」
司徒家最後的兵器,是件隱秘之事,他與畫珧也是意外得知,甚至連皇上對於此事還未聽聞。
如此一來,倒是少了些人來阻攔他。
聽他這麼說,蘇流年反倒明白了,兵器一事,花容墨笙必定是有把握的,否則他也不會這麼說。
剛回到王府沒幾日,就又要離開,倒也好,呆在這裡,時刻都有人跟著,她不自由得緊。
雖然,她們的跟隨是為了她的安全。
「那你需要我怎麼幫你?司徒珏的一切我不過只了解這個大概,再說,又要去哪兒尋找兵器?可有什麼藏寶圖之類的圖紙?」
莫非這一趟出去尋找兵器,猶如尋寶貝一般?
想到他所說的只要她是司徒珏的身份即可,莫不是這其中有一定的玄妙?
比如說進入某個藏著兵器的石門,必須用到司徒家後代的血才可以?
這麼一想,還真有些玄妙了!
花容墨笙見她甚至連藏寶圖都給想出來,忍不住一笑,揉了揉她光潔的額頭。
「傻瓜,去了不就便知,本王尋個時間與你說,反正你已上了賊船,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握之中,還怕你下了賊船不成?」
.......蘇流年沉默了,她就是上了賊船所以才一直不敢吱聲,對別人說出他的謀劃。
但其實.......
蘇流年也知曉為何不敢對外說,那是因為,她不想有一日花容墨笙的計謀被別人發現,那便是謀反的罪名。
那是要被誅殺的!
與花容墨笙畢竟也算是夫妻一場,她不想他落了這麼一個下場。
輕嘆一聲,她道,「王爺,可明白高處不勝寒?」
那個位置,或許適合花容墨笙來做,他的計謀,無人可及,想要謀.反,也許真可以一舉成功,但是自古以來哪個帝王真正快樂過?
況且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是用多少白骨換來的?
花容墨笙一笑,看著西邊一點一點被吞沒的餘輝。
夕陽在被完全吞沒的時候,他將蘇流年摟在了懷裡,心裡衍生出許多的感嘆,「你可願意同我生死與共?」
這話問得沒頭沒腦的,但他就是想問,甚至連自己也不懂得怎突然有這樣的感嘆。
似乎他未曾有過,未曾如此縱容過自己。
只是懷裡的人兒卻是搖頭,「不願意!」
蘇流年反手抱住讓她覺得溫暖的身子,又道,「生死與共,那必須是雙方沒誰都不行的程度,愛到骨子裡去!而我與你,離那距離還差遠了,試問,我若死了,你可願意陪葬?」
他若不願意,憑什麼他若死了,她就要去陪葬了?
難道她的命就那麼低.賤,只夠陪葬的份?
不過轉念一想,她一開始來到這裡,在他們心裡的印象便是個低.賤的奴.隸。
花容墨笙反倒笑出了聲音,「不願意!」
他花容墨笙豈會為了一個女子放棄自己的生命,他本可以哄她,但是此時哄不出來。
「那不就得了,你不願意付出,憑什麼就得我來無私地付出?」蘇流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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