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會不會想要替本王生個孩子?(1/2)
眼裡的晴欲逐漸消退,復而清晰起來,花容墨笙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握著她的雙肩。
「如果......本王說的是如果,如果不是因為這計劃,你會不會想要替本王生個孩子?」
蘇流年搖頭,回答得乾脆,「不願意!如果你我之間沒有愛,那孩子該多麼可憐,我將來若有孩子,必定要他幸福快樂,有愛他的爹娘,有一個完美的家庭。」
父母之間若是沒有愛的存在,最可憐的還是孩子,這一點,她還是懂得的。
如果真有個孩子,她一定會做好母親的角色吧!
「本王什麼藥沒有?」
他撐起了身子打開了最右邊的一隻抽屜,從裡面拿出一隻雪白的瓶子,倒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直接撬開了蘇流年的嘴巴,將藥丸餵她吃下。
「這一顆藥丸就足夠斷了你的煩惱!」
他自是不會做出沒有把握的事情。
藥丸有些苦澀,蘇流年吞咽了下去,閉上了雙眼,復而睜開,只見花容墨笙已經除去了身上的剩餘的內杉,除了胸前的紗布,已無一物。
她的目光順著他平坦結實的小.腹望去,心如漏了一拍,雙眼裡一片媚意。
她知,今天逃不過了,況且這個時候,她也逃不了,不想逃了。
溫熱滾.燙的身.軀覆了上來,蘇流年再沒有躲閃,只覺得對方已無剛才的顧忌,他的吻是灼.熱的,霸道的,幾乎想要將她掏.空一般。
意.亂.情.迷間,她摟上了他的腰,將兩人的身子貼得更近,大.腿.所碰到的欲.望比剛才還要堅.硬還要滾.燙。
她心中渴.望著他的占.有,他的索.取,呢喃出聲,「墨笙.......要我吧!」
許久未聽她這麼喚她的名,花容墨笙心頭一震,有些澀意。
只有這個時候,她心甘情願會喊他的名字,而非連姓一起,或是生疏得喊他一聲七王爺。
只是聽到她的呢喃,花容墨笙卻是沒有如她所願,而是忍耐著自己的欲.望,品嘗著她胸.前美麗的果實,輕笑出聲。
「你求本王要你。」
他喜歡聽蘇流年在他的身.下求他,求他的占.有。
.......一句話幾乎將她的理智拉回,只是當她要清醒過來的時候,花容墨笙輕咬著她的雪白的酥.胸,那力道比起之前還要重了些。
他的力道拿捏得很好,蘇流年在他的身下忍不住溢出呻.吟,只覺得雙腿間一片濕.潤,小腹難受得幾乎要痙.攣......
她眉眼如絲地望著那埋在她胸.前的男子,咬了咬牙,輕喊出聲,「要我......求你要我......」
反正也不是這麼一次求他了,哪一次他不是這樣的?
蘇流年再沒有被動,而是主動地將雙.腿張開,勾在了他的腰.上,感受著他堅.硬.火.熱的欲.望,卻一直不入其門,越急越亂,越不得其意。
花容墨笙見懲罰得差不多了,輕抱著她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的欲.望.挺.身而進,卻也是難忍得呻.吟著,那一種全身酥麻想要撕.扯他理智的欲.望,幾乎將他湮沒。
「啊.......嗯.......」
她嬌.喘出聲,只覺得下身一緊,是一種被填滿的滿.足,讓她為之瘋狂。
「你......」
她無助地扶著對方的肩膀,微微一咬牙,「你就快些吧,磨蹭個什麼?」
都已經這樣了,他還忍著什麼,難道沒看到她被折磨得連臉皮都不要了嗎?
花容墨笙沒有再猶豫,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身.子,細密的汗水從他的額頭分泌出來,身上也是一層細細的汗珠,匯成了汗水順著他線條優美的脊背滑落。
一滴滴的晶瑩如淚,襯著他的腰上的線條,只覺得更為誘.人.......
「啊啊.......啊.......」
蘇流年在沒有忍住,甚至忘記了外頭還有個青鳳,耳邊也聽不到外頭的雨聲,只有彼此之間的喘.息與呻.吟.......
再無其它。
青鳳聽著裡頭的聲音早已被吵醒,神色滿是不自然,縱使他定力再好,聽到這樣極為旖.旎.纏.綿的聲響,也會有一定的反應。
怎麼說,他也是一血氣方剛的男子。
王爺每次行.房非要在有他的地方嗎?
也不懂得該如何節制,身上的傷不能行這劇烈運動的。
外頭是傾盆大雨,沒有要停的意思,他就是想要暫時離開這裡,也是不可能的!
見裡頭的聲音始終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無奈之下,青鳳從衣袍上撕下了兩塊布條,各自塞在了耳朵里。
世界突然就一片清淨了。
身後曖.昧.旖.旎的聲音離他遠去,外邊瓢潑大雨也只剩餘輕微的聲音,將那披風披好,繼續閉目眼神。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兩人一次一次地步上雲端,彼此之間汗水淋漓一起,只是馬車內的桃花香更甚,濃郁得醉人。
蘇流年疲憊地靠在花容墨笙的懷中,小手抱在他的腰上,只覺得一陣濕潤,見他出了不少的汗水,這燒該會退去吧!
忍著下身的酸疼,她起身披了件外裳,找了一條乾淨的汗巾,開始擦拭著花容墨笙沁著汗水的額頭。
花容墨笙便就此享受著她的服.務,淡淡地笑著,看著她認真的模樣。
將身上的汗水擦拭了一遍,她又找來一身乾淨的內衫給他換上,這才將被子捂了個嚴實。
做完一切之後她累得趴在了旁邊,安靜地看著一旁的花容墨笙。
他依舊笑得溫柔多情,這個時候,她總會有一種錯覺,以為那溫柔多情是為了她。
外頭的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似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馬車內卻是溫暖如春。
花容墨笙從被子內伸出了手握上了蘇流年的手,輕輕一笑,他道,「這個時候也趕不了路,你躺下來休息一會,待雨小些再繼續上路!」
纏.綿之後,她本就累得奄奄一息,又為他擦拭汗水,穿衣的,此時全身酸疼得難受,便直接入了被窩,在他的身邊躺好。
或許真是因為流了汗水的關係,花容墨笙覺得沒那麼難受,至少寒意退去許多,偎依著蘇流年,他側過了身子將衣衫不整的她抱在了懷裡。
心裡莫名地覺得溫暖,安心.......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燕瑾有些氣急敗壞,蘇流年明明是回了七王府,怎耐他不過是有事離去幾日,再夜探七王府,她竟然不見了!
連同花容墨笙也不見了。
燕瑾半夜時幾乎將整座王府給翻了一遍,甚至直接入了溫玉居,隨手抓了個溫玉居里十二名俊俏少年之一的男子。
經過打聽才知曉原來蘇流年大鬧了溫玉居,誣陷畫珧下瀉藥害她。
而後沒幾日,花容墨笙便將蘇流年帶出了王府。
出王府的只有花容墨笙、蘇流年,還有青鳳。
會去哪兒了?
陸江城別院,還是.......
燕瑾想了想,未能想出他們去哪兒,想到此時人已經在溫玉居,畫珧必定是知道花容墨笙下落。
既然已經來了,豈能就此離去,白來一趟!
溫玉居他倒是來過,並且一住就是好幾日,對於裡面倒也算是清楚。
再說他這麼明目張胆的闖入了溫玉居,不到一會畫珧必定會知曉。
果然就在燕瑾正想朝著台階走去,二樓台階那裡,畫珧一身雪白華服,翩然飄逸地站在那裡,目光帶著幾分輕佻,卻是連一個輕佻的神色都如此風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