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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會不會想要替本王生個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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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在燕瑾正想朝著台階走去,二樓台階那裡,畫珧一身雪白華服,翩然飄逸地站在那裡,目光帶著幾分輕佻,卻是連一個輕佻的神色都如此風華。

畫珧高高站於台階的頂端,借著掛在牆上的幾盞燈籠,看清楚了正要上樓的燕瑾。

一身玄色的長袍,便於隱入黑色,他的氣質,雪白的肌膚,因這一身玄色長袍更顯得貴氣。

確實是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氣!

那一雙剪水明眸襯著燈火更是顯得璀璨明媚,讓畫珧只覺得眼前一亮。

畫珧與燕瑾有那麼一瞬間是相互打量的,卻是各懷心計。

最後還是畫珧先開了口,以一種熟識的態度,他道:「阿瑾可來了,漫漫長夜,難以入眠,有你陪著,不如咱們喝幾杯酒,花容王朝的桃花釀可謂是千古一絕,其餘的酒皆是比不上的!」

喝過桃花釀,再喝其它的酒,那些酒的味道便變了。

「你們家七王爺把蘇流年帶到哪兒去了?」

燕瑾淡淡地開口,看著給蘇流年下過瀉藥的畫珧,真有種想要餵他吃瀉藥的衝動。

雖然傳蘇流年誣陷畫珧,但是燕瑾曉得蘇流年的性子,雖然同以往有所差別,可他認識的蘇流年絕對不會害人,更不會去誣陷別人。

她中過瀉藥,定是畫珧所為,這一點燕瑾還是敢肯定的。

「墨笙遊玩去了吧!一會別院,這一會去了哪兒,本少爺倒是不曉得,全憑他的心情吧!」

能不能別與他提起那女人,他懶得回答。

不就下點瀉藥,有必要鬼哭狼嚎的嗎?

早知如此何必心善,他應該多下一些的,何必顧慮太多,手下留情。

也不想想她害花容墨笙至此,花容墨笙也有哼過一聲疼?

不過花容墨笙最後的態度,倒是叫他滿意。

起碼在他的心中,他的分量還是高於蘇流年的,必定他們近二十年的交情可不是白來的。

「你當真不曉得?」燕瑾又問,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畫珧點頭,「確實不曉得!」

他不再多說,而是吩咐下面的人。

「你們幾位去準備些小菜,與幾壺桃花釀,今晚本少爺陪阿瑾喝上幾杯。」

燕瑾知曉畫珧是不打算說了,就是曉得這個時候他也不會說,便也沒有再停留的必要。

在皇城裡,他的手下還有不少人,這麼去尋找,他還不相信會找不到個蛛絲馬跡。

燕瑾淡淡瞥了一眼畫珧,轉身離去,當即畫珧施展輕功落到燕瑾的對面。

斂去他慣有的輕佻神色,道:「既然來了,何必這麼急著走,外頭的雨下得這般大,不如與本少爺共飲幾杯如何?」

「老子懶得與你一般見識!還不快滾!」

燕瑾冷冷一笑,但見他不肯移開便想動手,只是畫珧很顯然地並不想與他動手。

摺扇一揮,笑道,「這兒是本少爺的地兒,你讓本少爺往哪兒滾?燕瑾,今晚,你膽敢不留下,就休怪本少爺對你無禮了!」

看了一眼離他最近的千秀,千秀示意,拍了拍手,溫玉居外數十名黑衣人持著長劍將整座閣樓給包圍了起來。

看著那些人的架勢只怕功夫都不低。

倒是燕瑾壓根就不將他們放在眼底,笑道,「你就以為那些人可以困得住老子?」

老子.......

好似發怒的時候他會喜歡這麼自稱,畫珧已經不止一次地聽到他這麼自稱了,不悅的時候似乎皆自稱本大爺!

還真是個性!

畫珧一笑,道:「自然是困不住,但若再加上本少爺,可就難說了!你燕瑾武功自然不錯,但本少爺這些年來練的武功也並非白練!」

若是兩人正式比上一場,輸贏難說,可至少他現在人多,想要困他一個人,並非難事!

燕瑾看著那些人,也嘗試到畫珧的武功,自是不弱。

那一次,他被囚禁於此,還不是因為運氣不好,交手的時候也不知絆到了什麼東西,後又被他點了穴位,才淪落至此。

漂亮的眸子裡藏著冷冷的笑意,薄唇輕扯。

「老子與你可沒什麼好說的!要打就打,別廢話那麼多!」

畫珧搖頭,「本少爺剛沐浴完,可不想動武,一會流了汗,還得再沐浴一次!」

轉而一笑,摺扇輕開,一副翩翩佳公子的風範。

見燕瑾不語,畫珧又道,「傻瓜,你與本少爺喝酒,說不定本少爺一高興就跟你說那女人上哪兒去了!你不是想知曉她的下落嗎?這王府裡邊,除了本少爺知曉她的下落,你就是殺了這王府里的人,也問不出一個你想要的答案,你也曉得本少爺與墨笙關係非凡,他那邊有何風吹草動,必定會與本少爺說上一聲。」

畫珧自然是想著燕瑾趕緊將蘇流年帶走,遠離地越遠越好,免得成天纏著花容墨笙,瞧得他滿肚子的酸氣。

雖然覺得燕瑾這麼一個漂亮的男人可惜了,但至少別把花容墨笙讓給那女人給糟.蹋了。

不論誰被糟.蹋,總比花容墨笙被糟.蹋了好吧!

燕瑾沒有說話,直接朝著二樓的台階處走去,他雖然不介意打上一架,但還是希望可以從畫珧的口中套出一些關於蘇流年的下落。

畢竟這個時候,想要除去蘇流年的人太多了,稍有不慎,便有生命之危。

那一次司徒家滿門別滅,他因為自己的事情離開她的身邊,沒有將她保護好,這一次若再遇危險,他希望可以陪伴在她的身邊。

畫珧見燕瑾終於妥協,心裡一樂,今晚可有個人與他把酒言歡了!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大雨淅淅瀝瀝地從一大早下到晚,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就這麼耽擱在原地。

本是想繼續行駛的,可地上一片泥濘,若是馬車陷了進去,這麼一輛大馬車想要從泥潭裡拉上來可是要費不少力氣的。

乾脆花容墨笙下令就在原地逗留。

看了看陰沉沉的天色,除了這雨,還有一聲聲的驚雷,這一場雨是不會那麼快停的。

沒有火堆,幸好馬車內該有的東西應有盡有,只是喝不上熱乎乎的食物,這對於蘇流年來說還真有些折磨。

畢竟此時天氣寒冷,外頭還狂風暴雨,只是相比起來蘇流年覺得自己還過得去,反倒是傷重還一直發燒的花容墨笙。

這一天,一大早還生龍活虎地折騰她,可是到了傍晚的時候他似乎累得很,中午喝了點水吃了些乾糧便一直躺著昏昏沉沉地睡著。

蘇流年無聊一邊看書一邊照看著他,想著這個時候如果他可以喝上一點熱粥,或許就會舒服許多。

但是打開車帘子看著外頭白茫茫的一片,那雨不曾停過,這條路本就是坑坑窪窪的,此時積滿了雨水,可謂是寸步難行。

就是心裡對他有再多的不滿與怨氣,此時她也無從去想,真心心疼他現在的模樣。

若不是為了替她挨上那麼一劍,他也沒必要受這麼幾個月的折騰。

卻是從未見他哼上一聲。

似是感覺到蘇流年的擔憂,花容墨笙出了聲,「本王無礙!」

眸子裡含著笑意,一片瀲灩。

蘇流年見他如此,輕嘆一聲,自是曉得他難受,可是他就是一點點都不曾表露出來。

其實喊上一聲疼,也不是件什麼丟.臉的事情,她就是被針紮上一下,都能嗷嗷叫個大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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