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蘇流年是你的真名?(2/2)
因為每一年的今日,花容墨笙都會過來陪他一日。
具體那人的身份,還是一無所知。
花容墨笙離開的時候拍了拍那一塊墓碑,笑道,「兄弟,明年再來看你。」
於是蘇流年清楚了一件事,裡面躺著的人,是個男人!
有可能與他感情甚好,猶如親兄弟一般。
空氣清新,野花怒放,是一種極為和諧安寧的場面,馬車緩緩地行駛著,蘇流年見外邊天氣晴朗,便坐於花容墨笙的身邊。
見尊貴如他,竟然也會駕駛馬車,倒是有幾分羨慕,便道,「有時間的話,教我騎馬,駕駛馬車如何?如果你沒時間,找其他人教我怎麼樣?」
等她學會了,將來想要逃,騎上馬兒跑得如風一般,讓他們連個影兒都追不著。
花容墨笙搖頭,「教會了好方便你逃?那本王豈不是自搬石頭砸腳?這樣的虧本事情,本王向來不做。」
......她想想而已,做什麼他就能瞧個清楚?
這個男人......
太可怕了。
「不教就不教,本姑娘還不稀罕呢!」
她高傲地撇過了臉,看著生機勃勃的景色,廣闊的天與地,心胸也不自覺地寬鬆了許多。
這樣的美景,還真是在現代很少能瞧見的,碧草連天,芬芳氣息,蝶舞蜂飛,好不熱鬧。
想到一首老歌,歌詞還勉強能夠記全,忍不住地放聲唱道:「快樂人兒快樂在,快樂人兒快樂在,青春換了新衣裳,隨愛飛到西隨愛飛到東,隨愛飛向彩虹。我對著天空許下海誓山盟,願生命美麗與共,陪你去乘風陪你去尋夢,感覺如此拉風,我就是主人翁。青春不瞎矇,瞎矇就空空空,怪怪隆的咚達,high到最高峰,high到最高峰!」
歌聲如詞裡帶著幾分俏皮,曲調更是洋溢著滿滿的自信與快樂!
花容墨笙見歌還能這麼唱,微微一笑。
「倒是不錯,再唱首來聽聽,本王還以為你就除了脾氣差,什麼都不成了!」
只不過後面的詞,他聽得不甚清楚。
「哼!」
她輕哼一聲,「我這人啊,向來低調!人若太高調,必定會早死!」
「那你還真夠低調了!小心——」
突然間,他目光一冷,朝著身邊的人撲了過去。
「啊——」
蘇流年朝後翻了下去,整個人就這麼從馬車上摔了下去,而花容墨笙壓在了她的身上,帶著她滾了幾圈,這才停止,只是還未停歇下來,一支支長箭又如流星一般射了過來。
花容墨笙就這麼帶著蘇流年在地上又滾了幾圈,躲開了長箭的攻擊,而此時那麼幾次翻滾,蘇流年早已被翻暈了,卻也知道情況緊急,絲毫不敢哼聲一聲。
可好幾次翻滾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花容墨笙將她密不透風地護在了身下,躲開了那些凌厲射來的箭。
滾了幾圈,長箭一根根地靠近,穩穩地插於地上。
花容墨笙趁此順手摘去了蘇流年身上的簪子,飛射出去,只聽得一聲輕微的悶哼,便有一個黑衣人倒地不起。
飛箭一支支射來,每一輪發射都有十幾支狠插於地上,似乎見好幾輪的發射都沒有傷到對方,那箭更是如雨一般細密。
若只花容墨笙一人想要對付那倒容易,此時他還要護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蘇流年,難免有些吃力。
見著馬車,乾脆抓著她朝著馬車後躲去,暫時有鬆了口氣的機會,這才道:「好好在這裡呆著,放心,你不會死在這裡,要死,也得本王親手了結了你,絕對不會叫你死於他人手中!」
未等蘇流年反應過來,花容墨笙已經又抓了蘇流年頭上剩餘的一支簪子,甚至還脫了她的兩隻繡花鞋,通通化為暗器朝著不斷逼近的黑衣人擲去。
花容墨笙的騎射一流,此時這些看起來沒有什麼威脅力的平凡東西,在他的手中猶如有了生命一般,如利箭如飛刀一般,所到之處必有人倒下,一會兒的時間便解決了三名黑衣人。
此時的蘇流年乾脆從後面跳上了馬車,不敢靠於馬車的內壁,因為那木板上已經插上好幾支長箭,尖銳的箭頭帶著寒光。
幸好皇家的馬車大,木板也結實,她披散著頭髮躲在中間蹲下了身子,拿著一塊坐墊護在了胸前。
外邊又傳來了幾聲悶哼,分不清楚是誰的聲音,心中一片忐忑。
剛剛花容墨笙的話還有他的舉動讓她覺得溫暖,她只能死於他的手裡,也就是不論如何,花容墨笙不會讓她死在這裡。
花容墨笙又拔了地上的幾支長箭朝黑衣人射去,每一次出手,必定不會落空,很快地便解決了大半的黑衣人。
一抹風華溫和的笑容掛於他的唇角處,花容墨笙再不留情,手裡握著長箭,墨色一般的身子如黑影般穿梭於黑衣人的身邊。
身輕如燕,髮絲飛揚,出手更是利落毒辣,招招都是使對方斃命。
這樣的場景他這三年多以來已經遇上了好幾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看著一直往後退,長箭已經射完的六名黑衣人,他笑道,「每次讓你們來,不過是白白犧牲罷了,是要本王動手,還是自覺了斷?」
是誰派來的黑衣人,他已經明了,總之不留活口!
他花容墨笙對付敵人還只至於如此善良。
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見他們幾人在第一時間沒有殺死對方,最好的時機已經錯過,此時想要殺他那已經是不可能。
迅速轉身就想要逃走,花容墨笙豈會放任他們離開,一抹清雅溫和的笑容始終掛於臉上,如他最完美的面具。
手中的長箭飛擲出去,立即有人倒地,又從地上拔了幾支動作嫻熟優雅地擲去,前面奔跑的幾名黑衣人已經全數倒下,每一支箭都插在他們的心臟處。
黑色的血液流出,那都是餵了毒藥的長箭。
對方還是想將他置於死地!
聽到外頭什麼聲音都沒有了,蘇流年還是不敢出聲,怕讓外頭的花容墨笙分心,只是在這個時候馬車突然地動了下,而後便是一陣顛簸。
蘇流年嚇了一跳,立即掀開了帘子,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就給嚇昏了過去。
此時坐在駕駛處的人並非花容墨笙,而是一名黑衣人!
蘇流年差點就大叫出聲,但還是死死地捂住了嘴,從旁邊拿出一隻匕首,可想著要殺人,手裡還是顫抖著。
只是那黑衣人卻像是後面長了眼睛一樣,當蘇流年拿起匕首的時候,他已經一劍從後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以為殺得了我嗎?」
.......這個古代人能不能別一個個就像是人精啊?
莫非這馬車上還安置了後視鏡?
否則,他怎麼能這麼準確無誤地將長劍橫在她的脖子上的?
「大俠.......饒命啊大俠,我不過是那個人的下人罷了!」
蘇流年嚇得想要扔下匕首就走人,這個古代太恐怖了,動不動就能夠威脅到她的小命。
對方駕著馬車,一手持刀架於她的脖子上,冷冷一笑。
「你是個下人?我倒沒見過主子這麼護著下人的!想要活命就好好配合著,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來救你!」
拿她威脅花容墨笙.......
那她就真的死定了!
花容墨笙豈能容忍被他人威脅,定是懶得管她,任她自生自滅去了,怎麼可能還會去救她?
蘇流年頓時就絕望了。
待殺了那剩餘的六名黑衣人,轉過身看到馬車已經離去,而裡面還有蘇流年。
花容墨笙淡淡地看了一眼,彎身從一名已經中毒身亡的黑衣人手裡拾起弓箭,拉滿了弓,朝著馬車的方向對準,並喊道:「年年,趴下!」
命令的語氣,不容他人質疑。
馬車內的蘇流年聽這話的時候欲哭無淚!
趴下.......
她也想趴下啊,可問題是,此時的她趴得了嗎?
悲催地大喊了一聲,「我脖子上架著劍,趴不了——」
「嗯——」
一聲帶著風的聲音從耳邊銳利地划過,而後是一聲悶哼,指在她脖子上的長劍就這麼滑落了下去。
前方那黑衣人的頭部正中間正插著一支長箭,黑色的血液從傷口處不斷地溢了出來。
那黑衣人就這麼躺在了她的面前,一手還抓了韁繩,那一支箭從他的後腦正中間穿過,直穿到他的鼻子,雙眼還睜大著,似乎沒有料到自己會有這麼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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