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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蘇流年是你的真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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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立即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眼裡帶著殺意,看著將他壓.在.身.下的男人,一副令死不從的姿態,一陣咬牙切齒的。

「還不趕緊起來,你斷.袖,不代表老子也斷了!」

以為他斷了袖,全天下的男人都該如他一般嗎?

天啊,噁心死了,竟然親他的臉,這臉皮怕要洗掉一層了。

「噓——」

畫珧搖頭,「年紀比我還小,怎麼就喜歡自稱老子占.我.便.宜?這樣的便.宜.占了多了沒意思,不如.......本少爺讓你占占其它的便宜如何?」

「你.......你動老子分毫,老子滅了你全家!」

.燕瑾氣急,以往在他還是阿瑾的身份,這個畫珧就已經調.戲了他數次,那時候他就想要親手手刃了他,今日他竟然還如此占.他.便.宜。

「你捨得?」畫珧反問。

燕瑾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畫瑤卻是起身,將燕瑾往懷裡一抱,橫抱起身,只覺得一股墨香就這麼躥入了他的肺腑之間。

笑了笑,他道,「抱著剛好!」

「滾——你別落到老子手裡,否則老子一定讓你後悔莫及,還不放手!」

渾身不能動彈的燕瑾見他竟然這麼將他抱起,若不是被點了穴.道,他真想將對方大卸八塊!

「本少爺等著落你手上那一日!」

畫珧輕輕一笑,絲毫不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裡,此時誰落於誰的手上一目了然吧!

畫珧抱著燕瑾,朝著房門的方向走去,走了一半的路,便停下了腳步。

「墨笙的*,除了本少爺還能爬上,其餘的男人若爬上去,他那小脾氣肯定能啃了你的骨頭!」

可惡的是,他竟然讓蘇流年給爬了上去,上回聽聞開了避.孕.湯.藥,怕是老早地清.白.不.保了。

「還不把我放了,你個死.變.態!」

*......

他想做什麼?

如果敢對他做什麼,他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還讓他從此.......

斷子絕孫。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此時,萬物寂靜,風中涼爽。

烏雲遮月,若不是點燃了那一堆火,那還真是天地一片黑暗了。

蘇流年心中忐忑,她可還真是第一次在墳墓旁過夜。

若不是身邊還有個花容墨笙,她真會被嚇瘋的,她蘇流年最怕的就是鬼了!

倒是花容墨笙一臉淡然,連笑容那麼清雅如風。

他甚至將身子靠在那一塊墓碑上,而她膽子小,只能挨於他的身邊。

「有馬車不坐,做什麼靠在那裡呢!」

她本想在馬車上的,又想到馬車內只有她一個人,實在沒那個膽子。

「膽小鬼,怕什麼呢?」

花容墨笙笑了笑,感覺到抓在他手臂上的手微微地顫抖著,甚至都要有節奏了。

「不許說那個字!」

她出聲,聲音也微微地輕顫著。

「哦?哪個字?」花容墨笙問道。

「你——你故意的!」

見此,又緊挨了他幾分。

此時的環境,什麼都好,就是那一座墳墓她覺得害怕。

裡面的仁兄還是美人姐姐,可別突然跑出來嚇她,膽子小,不禁嚇的!

「阿彌陀佛——」

她在心裡又默念了一遍。

花容墨笙見她確實嚇得厲害,伸手將她摟到了懷裡。

「有什麼好怕的,裡面的人早已是一堆白骨了,能把你怎麼了?人死了就死了,什麼都沒了。」

蘇流年乖乖地被他擁在懷裡,聽他這麼說,搖了搖頭。

「人死了,還有靈魂,這個世界無奇不有,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或許你現在抱著的人不一定是你抱著的人,也有可能是別的靈魂跑來侵占了她的身子。」

因為她就是如此,死後,魂魄跑來了這具身子。

所以,不得不相信真有靈魂一說,人死了,或許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花容墨笙聽她這麼說,眉眼一亮,直勾勾地朝她望去,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他問,「這麼說.......你果真不是她?蘇流年是你的真名?」

「啊?」蘇流年不解他話中意思。

什麼蘇流年是她的真名?

這本來就是她的真名呀!

莫非.......

花容墨笙已經查了她這個身子原本主人的身份?

她是挺想知道關於這身子原本主人的一切,畢竟現在她用了她的身子存活,以往她的事情也與她蘇流年有關。

花容墨笙並沒有再追問下去,他想要知曉的事情,一個都逃不掉!

「希望你能活到明年的今日。」

每年的今日,他都會在這裡呆上一天,甚至過夜。

前三年,他都一個人,今年是他第一次帶人過來,有個人可以說說話,確實比以前安安靜靜地好。

蘇流年笑了,「只要王爺想讓我活到明年今日,那麼我一定會很堅強地活著!」

能輕易取掉她生命的人,也只有他花容墨笙了,其它人,至少不會動不動想要她的小命,不過有兩個人是例外。

一個是花容寧瀾,一個是畫珧!

不過一言一語對話中,蘇流年也算是轉移了些注意力,心中不再那麼害怕。

靠於他的懷裡,緩緩地閉上雙眼,夜很靜,可以聽到那堆篝火燃燒的細微聲音,風很輕,很柔,而懷抱一陣溫暖,甚至讓她產生出安全的感覺。

睡去之前,她想,這或許是錯覺吧!

花容墨笙靠在墓碑上,借著燈火看著那上面如血刻畫上的字,淡淡一笑。

這仇,他會報,不論發生什麼樣的代價。

他花容墨笙在乎的人不多,卻一個個離他而去,這樣的痛與恨,敢讓他承受,他就讓對方好好地也承受著。

目光最後還是移到了蘇流年的臉上,見她已經睡著,花容墨笙伸手抓過落在一旁的披風,將她嚴實地裹好。

蘇流年。司徒珏。

這兩人的關係,可是與他猜測的有關?

再過些時間就能水落石出了。

目光複雜,輕輕嘆了一聲。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花容墨笙之墓,蘇流年沒有問出更多的答案來。

只知道那裡面確實躺著一個人,可能那個人真叫花容墨笙,已死去多年,應該是七王爺花容墨笙所在乎的人。

因為每一年的今日,花容墨笙都會過來陪他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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