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花容墨笙之墓(2/2)
也就那女人膽敢在他身上動不動就留點印記。
「其實.......年年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糕,倒是特別得很,如若沒有那些事情,興許我真會對她動心。」
這話,他想或許出於他的真心吧!
畫珧幾分得意,「幸好沒有動心,你這心呀,我是要定了,此時訂下,容不許你反悔!」
說罷直接印上了對方的唇,輕輕印下一吻這才鬆開。
花容墨笙抬手輕擦拭著唇,無奈地望向果然早已斷.袖的畫珧。
「死畫珧,別動不動就親我的嘴!」
真也把他當斷.袖了嗎?
「有本事你.咬.我,再不成........親我一下也可以!反正外人都清楚我們什麼關係了,再說看我把你王府里打理地井井有條,那已經是七王府稱職的主人之一了!」
這主人,他真的當得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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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馬車行駛了許久,直到快傍晚的時候,這才到了目的地。
而這目的地......
蘇流年看著眼前的景色,幽靜怡然,此時正值夏日,遍地野花怒放,數不清數量,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
沒有人煙蹤跡,就是一望無際的荒野之地,只是這是一片生機勃勃荒野之地。
下了馬車,花容墨笙笑道,「就在這裡。」
「.......不知趕了大半天的馬車,趕來這裡做什麼?」蘇流年不解。
此時這裡除了這一片開滿野花的草地,那就是那連綿的山丘,還有藍天與白雲。
花容墨笙伸手指向了前不遠的地方,那裡立著一塊石頭。
「我們到了,就是那裡!」
蘇流年望去,一座小山丘,上面立著塊墓碑,墓碑上刻了六個大字:花容墨笙之墓。
再沒有其他的雕刻了。
蘇流年停下了腳步,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有看花了眼,那確實是花容墨笙的名字,一筆一畫刻得清清楚楚。
跑這麼老遠的地方看墳墓,而且看的還是他的墳墓?
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她的身邊嗎?
做什麼過來看這墳墓?
蘇流年看著那一座立著的墓碑,突然神經兮兮起來。
「你別突然說你到家了。」
那樣太恐怖了,她怕鬼,真的!
特別是這荒野之地,再無人煙,一時間她想喊救命都沒人聽到,只有一片靜謐,只有翩然飛舞的蝴蝶,還有那偶有掠過天際的飛鳥。
沒想到花容墨笙還真笑著把頭一點,「嗯,本王到家了,順帶將你帶來。」
「別.......哪兒有這麼好看的鬼!花容墨笙,你嚇我的吧!」蘇流年瞪了他一眼。
花容墨笙只是笑著,拉上她的手朝著那一座開滿了鮮花的墳墓走去,兩人坐在墳墓前,蘇流年總覺得拘謹了些,畢竟這可是一座墳墓呀。
「為什麼要刻上你的名啊?你又沒死。」
忍受不住這樣的氣氛,蘇流年問到。
花容墨笙,鮮紅的四個月,如血滴上,紅艷如此,看得觸目驚心。
莫非他覺得自己會死,所以先給自己立了座墳墓?
可這也太簡陋了吧!
不過映襯著這背景,倒覺得這也是一塊很好的安息之地。
花容墨笙笑看著那墓碑上的字,這是他親手刻上的,夏天了,墳墓前開滿了鮮花,這樣的景色,他一定喜歡吧!
裡面那個人,在他最美好的年華死去,或者該說,在他還未來得及長大的時候死去,永葆那時候的樣貌。
是他親手葬他,也是他那認為的半個兄弟。
見他不說,蘇流年摘了朵小花正要插在花容墨笙的發上,還未插上就讓他一手拉住,阻止了她卑劣的行為。
「別以為本王是你,隨便把野花往頭上戴!」
「你想是我,你還當不成呢!哼!」
她輕哼一聲,把玩著手上的野花,見他右臉上的牙痕,明明那麼一大圈的印記,就是沒有損失他的貌美。
這一口她可咬得一點都沒有愧疚,只是當她這麼看著那張本該完美的容貌,還是覺得有些罪惡感,猶如碰壞了一件完美的珍稀的寶貝。
垂眸淺笑,花容墨笙乾脆往後一躺,枕在雙手處,睜眼看到的便是那本是蔚藍的天空,此時蒙上了層淡淡的金色雲彩。
蘇流年也學著他的模樣,在他的身邊躺好,甚至還翹著腿,然而覺得在一塊墓碑前這麼躺著實在是不雅,甚至有些褻瀆,便又坐了起來。
「你做什麼要刻上你的名?裡面沒有躺著什麼死吧!」
「有啊!裡面躺著人。」
三年了,怕是剩餘一堆白骨了。那初現的風華與溫潤的氣質,剩餘的就是那一堆白骨。
不論什麼東西,還當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
還真躺了人,那做什麼要刻上花容墨笙?
蘇流年不解,「如果裡面真躺了人,莫非.......那人跟你一個名字?」
可是不對呀,他是皇室血脈,怎麼可能如此。
聽她這麼問,花容墨笙雙眼一亮,「裡面躺的人確實同本王一個名字。」
或者該說,是他同裡面躺著的人一個名字。
挪了些位置,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猶如一團看不透的雲團,裡面當真躺了人,還是同他一個名字?
「今日,是他的忌日嗎?」蘇流年小聲地問。
如果不是忌日,他怎麼會帶她來到這裡。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兩個花容墨笙,那麼.......
如果真如此,姓花容,那豈不是他的兄弟?
蘇流年立即否認了自己的想法,畢竟若是皇室血脈,怎麼可能只有那簡單的四字雕刻,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凸起的小山包。
古代有錢人,或是有身份的人,一個墓穴通常都是占據了整座山那麼大,裡面更是珠寶萬千,別有洞天。
「嗯。」
花容墨笙輕點了下頭,便閉上了雙眼,小時候不曾見過,長大後,見過一次,而那唯一的一次,就是替他收屍的時候。
他永遠記得那一張風華絕美甚至比女孩子還要漂亮的容顏,在他的面前閉上了眼,連他的醫術都治不了。
那樣的感覺,是痛是恨,他也分不清楚,只覺得複雜,只覺得難過,舊仇未報,又添新恨。
看樣子裡面確實躺著個人,而且對他來說或許是很重要的人,只是對方真的叫花容墨笙嗎?
會不會是他喜歡的人,死後,他便冠上了自己的名字,以此紀念?
可不管怎麼樣,蘇流年這一刻竟然覺得有些開心,花容墨笙確實有些在乎裡面的人,那就證明,他並非真的無心,無情。
不過對她,還真是死沒良心,兼萬分絕情!
見他似乎不願意再說話,蘇流年乾脆在念了一聲「阿彌陀佛」之後,也在他的身邊躺下,緊挨於他的身邊,甚至,一爪子揪在了他的袖子上。
阿彌陀佛!
原來她這麼怕鬼!花容墨笙淡淡一笑。
「本王看你平時虧心事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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