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穿越:王爺,你快滾! > 第335章、

第335章、(1/2)

目錄

完蛋了!

她竟然將修緣這個出家之人給誤認為是花容墨笙,還每日不要臉地對著他蹭來蹭去的,把他當自己的男人一樣!

甚至還不要臉地在他的面前寬.衣.解.帶,而且還要求著修緣給她上藥,所傷的位置.......

後背與大.腿.處啊!

不脫光了衣裳能看得到那麼隱.秘的地方嗎?

她想到多少次修緣在她的面前是如何紅著臉,又是如何地一直閉著雙眼喊著:阿彌陀佛!

可見他的內心是如何地掙扎著,掙扎著如何逃離她的魔掌之中!

完了完了!

勾.搭和尚,她死了之後肯定會下地獄的!

她甚至幸福地以為可以這麼與他一直走下去,可那不是她的花容墨笙,而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出家之人!

那幾日,他們幾乎處於同一間臨時搭出來的房間內,幸好修緣死活堅持不.上.*,不然任憑她那個時候的糊塗勁兒還不把他給連拖帶抱地扔尚了*,而後.......

其實也做不了什麼的,她渾身是傷,修緣又是和尚,必定為了他自己的清白力爭到底!

幸好是把修緣給當成了和尚,若是在那個時候把天樞當成花容墨笙,那她就清.白.不.保了!

誰不曉得天樞早就對她起了色.心!

不用她去把他扔上.*,必定早早就讓天樞給拖上.了.*!

她當真沒臉見修緣,這回見著他該怎麼樣?

修緣可是還在這王府里,特別是這些時日她對修緣的態度,猶如把他當成了仇人一般,從不給好臉色看,更是他一過來,她立即把被子一拉。

下回還見修緣,她能否還把被子一拉?

這要是讓花容墨笙知道當時的情況,他還不把修緣給拉去閹了個乾淨?

雖然她有錯在先,但一開始修緣可是被他列入於野男人的行列中的。

除此之外,她每每看到花容丹傾的時候,總是喊他一聲小叔,這一聲小叔若是以往是她永遠也不會喊出的一聲稱呼。

她記得每一回喊花容丹傾一聲小叔的時候,他總是煞白了一張臉,想想失去記憶的時候,她可真是殘忍!

花容丹傾的心思,她比誰都清楚!

也正因為很早以前心底有過喜歡,對他有過期盼,所以一直沒敢喊出那一聲可將兩人關係斬斷的稱呼!

只怕那一聲小叔聽在花容墨笙的耳朵里,他做夢都得偷笑了吧!

花容墨笙看著她的神色一陣改變,又是驚詫又是惋惜又是解.脫的模樣。

眉頭輕蹙起,他小心翼翼地詢問,「怎麼了?可是哪兒不舒服,還是想到了什麼?」

眸子頓時一片清亮,蘇流年癟著小嘴,突然把手指朝他指去。

「花容墨笙,你丫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

他一臉無辜,想不出自己哪兒欺騙到她了。

「明明就是你對外傳你斷.袖你不.舉,竟然趁我失去記憶的時候又對我說你是被人誤會的,你有多委屈,你丫的!我才委屈好不好!」

這混蛋,竟然趁她失去記憶的時候,這麼說,引得她一陣同情一陣自責的,然後把她吃干抹淨了,一臉的滿足樣!

真是欠抽!

花容墨笙想到那一陣子在九王府的時候,忍不住一笑。

「誰讓你連脫.個衣服也如此?我只能想著法子讓你心甘情願地把衣服給.脫.了!」

他上前將她輕擁在懷裡,嗅著她身上那一股淡淡的藥香,似乎因她這幾日所喝的藥,身子上的香氣逐漸改變,含著一絲淡淡的連地心蘭的幽香,清雅芬芳。

「都想起來了是嗎?想起來就好!我以前的年年總算是回來了!」

花容墨笙輕輕地擁著她的身子,溫柔的吻輕輕地落在她的臉上,甚至輕輕地親吻著那一道道猙獰的傷疤。

蘇流年見他如此也上前將他輕輕擁住。

只是這個時候靠在他懷裡的她,目光帶著一陣陰鬱。

這個不可原諒的王八蛋,竟然為了報他的仇,將她放置一旁,讓她任人魚肉。

這一身的傷,那幾日的生不如死,她一件也沒忘記,記得比任何時候還要清楚!

難道他想像不到她的絕望嗎?

難道他就這麼捨得她要死不活的任人欺負?

為了他的仇恨,如此將她放在一旁,是否此時瞧見她一身的傷,若還來一次,他是否繼續選擇他的仇恨,選擇他的江山?

她蘇流年在他的心底算什麼分量?

蘇流年不曉得,但是她突然想去弄清楚一切,反正這筆帳,她必須與他清算清楚了!

斂去眸子中的陰鬱,蘇流年氣呼呼地離開他的懷裡,質問道:「你剛才做什麼要拿針扎我?是不是打算把失去記憶的人扎死了,你就可以再去找更年輕更漂亮的女人了?我就曉得你一直以來就安著這麼一顆心。」

「怎麼記起來一切,反而如此能胡說八道了?」

花容墨笙無奈一笑,但見她真的已經恢復記憶,心下一松,更多的是高興。

「昨晚你喝了最後一碗藥便昏了過去,我擔心你會出什麼事情,心慌之下,只好讓青鳳去把修緣請來,必定他就連地心蘭的了解不比我少,想著他或許會有法子,卻也跟我一樣對於這樣的情況束手無策,最後想著你若今早還醒不來,便只好以銀針刺激神經,讓你醒來了!」

他怕她會這麼一直躺著,這一晚的煎熬也只有他知道了。

「也就是說幸好我醒來了,否則必定讓你紮成刺蝟?」

好險,她醒來得還真是時候,那麼一根細長的銀針紮下去,那不是跟刑罰一般?

知道她的擔憂,花容墨笙輕笑一聲。

「傻瓜還不相信我的醫術嗎?扎針的時候如果扎對了穴位是不會疼的!」

人體的所有穴位,他早在小小的年紀便與畫珧摸清楚了一切。

他師父公西子瑚的醫術堪稱天下第一,教出來的兒子與徒弟自然不會給他丟了臉。

她微微嘟著唇,目光朝著窗子望去,可見那暖暖的陽光,想著自己在這屋子裡一呆便是快要一個月,是該出去走走了。

「我想出去走走,老是呆在這裡,都要瘋了!」

花容墨笙點頭,也知道恢復記憶後的她是待不住這裡的。

「外頭冷,多穿點衣裳知道嗎?」

說著他先下了*,在幾個柜子里一翻尋找,這才找著了一件緋色的衣裳,除此之外,還翻了一件素色披風。

服侍蘇流年穿好了衣裳之後,蘇流年在他的攙扶下下了*,朝著梳妝檯走去,一坐下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立即嚇了一跳,她幾乎是尖叫出聲的。

她動了下,鏡子裡的人也跟著動了下,蘇流年再動,鏡子裡的人也跟著她動。

我的媽呀,怎麼就成為這副鬼樣子了?

花容墨笙見她如此,急忙按著她的雙肩安撫。

「叫什麼叫?又不醜,我瞧著除了心疼你會疼之外,倒不覺得什麼!」

「又不長你臉上,這副樣子你當然不覺得怎麼樣了!」

只是她很懷疑這幾日花容墨笙對著她的臉親了又親,他是怎麼親得下去的?

本來想著出去走走,此時這副鬼樣子她若走出去了,還不把人給活活嚇死!

「算了,我還是繼續躺*上去,這模樣任誰見了,都以為是大白天見鬼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