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穿越:王爺,你快滾! > 第340章、想要說你喜歡我?

第340章、想要說你喜歡我?(1/2)

目錄

這些時日他全心撲在蘇流年的身上,此時想起那些未完成的心愿,只覺得幾分疲憊與厭倦,這樣的感覺是以往他所沒有的。

外頭風還是很凍人的,只不過她穿著厚厚的披風倒是不覺得有多冷,七王府似乎一切都沒有變,唯一改變的是這七王府的花越來越多紫驚天了。

一想到自己發上戴著的那一支簪子,忍不住地就想伸手去碰,但手與簪子還有些距離的時候她便停下了舉動,差點忘記了自己這一雙手還碰不得。

不過這幾日花容墨笙給她擦了些別的藥,手指上的淤青已經退去了許多,過兩日便能恢復原來的模樣,而且也可以碰得著東西。

十指連心,那時候的疼只有她曉得。

似乎感覺到蘇流年心境微妙的變化,青鳳出了聲,「王妃是否哪兒不舒服?這天氣冷了,或者王妃還是回房的好,省得王爺擔心!」

「沒什麼!」

她輕搖了下頭,「我去趟華容閣走走!」

華容閣乃是幾位王爺過來所居住的地方,如今燕瑾也住在那裡。

「這.......」

青鳳有些為難,「王妃,你曉得王爺不喜歡你跟他們有過多的接觸,這事情還要王妃不要為難屬下!」

「你讓我不為難你我就不為難你?」

蘇流年回頭反問,輕笑著,眸子裡一片狡黠之意。

青鳳立即搖頭,「屬下不敢,只是那些人可是被王爺列入為野.男.人,王妃既然已經嫁給了王爺,便不應該再與別的男人有過多的接觸!」

「別的男人?」

她轉身微微眯眼看著眼前的青鳳,目光帶著幾分輕佻,「你可算是男人?這麼跟在我的身後,似乎也不大合禮,你說是吧?」

「.......算了,大不了屬下再去刑房領罰就是.......」

說到這裡感覺到蘇流年的臉色一變,青鳳立即噤了聲,他怎麼就忘記了蘇流年剛從牢房中九死一生地出來。

「對不起!」他突然道了歉。

刑房.......

蘇流年聽到這話的時候那些在刑房中的記憶又被勾了起來,只覺得身上的上口一道一道火辣辣地疼了起來,臉色帶有幾分慘白。

她始終忘不了那一張在她面前笑得發狠的臉,那恨意直達眼中,恨不得將她給活活撕了。

雙手迅速地冰涼了下去,甚至冒出了細密的冷汗,臉色也因此顯得一片煞白,只怕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一場生不如死的折磨了,這會成為她的心結。

見蘇流年不對勁越發明顯,青鳳更為擔憂,特別是見到她發白的臉色,映襯著臉上那幾道交錯的傷疤更為猙獰。

「王妃.......王妃沒事吧?」青鳳詢問。

蘇流年聽到青鳳的聲音,努力地壓制下自己的情緒,許久之後微微地吐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淡漠,

「沒事!走吧!」

她面無表情地走出了竹笙閣樓,外頭有淡淡的陽光,寒風吹著她的披風,幸好這披風挺厚的,倒不至於會冷。

想到剛才的心境,還有手心裡沁出的冷汗,蘇流年微微蹙起眉頭,她還是不能從那陰影中走出來。

猶如小明彩一次遭遇到傷害,這麼幾個月下去依舊一聲不吭。

或許有一日便不會再害怕吧,畢竟這事也才發生一個月。

青鳳見她這樣心裡還是覺得擔憂,便只好跟得更緊了些。

花容墨笙讓她跟著蘇流年出來,只是為護她安全,以蘇流年的性子,花容墨笙一定知道他青鳳阻攔不了她見誰。

站在華容閣外便能聽到簫聲悠悠,還有一股酒香的味道。

想到他們兩人如此悠閒,蘇流年便有些想笑,一個身為一國之尊,一個是當朝的十一王爺,過得日子卻是如此悠閒。

若能一直這樣下去也好,彼此開心,可總是要面對現實的,每個人都必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們兩人為她付出了太多。

如果她蘇流年沒有以司徒珏的身份出現在這個世界裡,興許這裡的一切便朝著另一個軌道發展下去。

花容墨笙依舊以他的仇恨為主,花容丹傾依舊當他的十一王爺,與德妃的感情依舊如此深厚,是眾多皇子中得到皇上*愛最多的一個皇子。

花容寧瀾不會受傷,不會遇上燕瑾,也不會愛上燕瑾,依舊當他的九王爺。

燕瑾與司徒珏有婚配,也許燕瑾已經娶了司徒珏為後,兩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那些兵器成為司徒珏的嫁妝,燕瑾不會像現在這麼吃虧,人與兵器兩空,並且在花容王朝停留了這麼長的時間。

而她的到來,打亂了一切。

簫聲悠悠,帶著幾分纏.綿之意。

蘇流年對音律學的並不多,只有在念奴嬌的時候閒來無事學了點,但是聽到這簫聲還是覺得熟悉,這樣的旋律只有花容丹傾才吹的出來。

蘇流年入了華容閣,順著簫聲的方向走去,只見花容丹傾與燕瑾皆在閣樓內的亭子裡。

華容閣的建築與其他的閣樓並不一樣,為圓形,猶如土樓,中間空出來的地方很大,內設亭子,假山流水,還有一處園子。

除此之外,還有池長著田田河葉的池子,連接著假山流水。

她遠遠地站在假山旁,看著亭子裡的兩人,一個坐在欄杆上吹簫,一個在桌子上擺了好幾壇酒,正就一壇一壇地品嘗其味道。

蘇流年真有些擔心燕瑾遇上花容寧瀾之後,是不是會成為酒鬼!

為了討好燕瑾的歡喜,花容寧婪當真不惜下了本,將他九王府這些年來所收藏的酒全都翻了出來,一壇壇隨燕瑾喝去。

幸好燕瑾雖然喜歡酒,但一般也不會喝醉,淺嘗幾口或是嗅嗅酒香倒也過了癮。

她站了些時間,將著一曲簫聲聽完這才從假山後走出。

「你們兩個倒是悠閒得緊,一個放著自己的十一王府不住,一個放著自己的江山不管,倒還真是臭味相投!」

她出了聲,站在淡淡的陽光下,笑眼微眯,已是比這陽光還要明媚萬分。

亭子內的兩人聽到聲音皆朝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目光帶著驚喜。

「流年.......」

兩人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喊出聲來。

她笑了笑,看著青鳳朝著花容丹傾行了禮,便退到了一邊。

燕瑾見她走來,帶著激動與興奮一手扔下了手中的酒罈子起身朝她走去,正想去握她的手但一想到她手上的傷只得作罷,站在她的面前輕輕地笑著。

「流年,你怎麼來了?身上的傷勢可好些了嗎?怎麼臉色還那麼差,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蘇流年搖頭,「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中,放心,我是誰死不了的!」

燕瑾見她恢復記憶後,性子也恢復了以往的模樣,心不禁放鬆了許多。

花容丹傾執著白玉簫走來,朝著她的身後望了望沒見著花容墨笙,心底有幾分疑惑。

花容墨笙豈會放她一人在此,這一個月,有蘇流年的時候必定會有花容墨笙。

他沒有跟來,而是讓青鳳跟在蘇流年的身邊守護她的安全,只怕正在忙著什麼大事吧!

也是,這個時候他差不多也該是登基的時候了。

前些時日他就本該登基的,但因不放心蘇流年身上的傷,才一直遲遲沒有登基,此時蘇流年已經可以下.*,他是否也該要登基了?

若沒有出什麼意外,便是這兩日的事情了,聽聞宮內對於他的登基事宜一切都安排妥當,只等花容墨笙過去,進行那登基儀式。

「這裡風大,我們到屋子裡去吧!」

見她穿得雖然溫暖,但傷未痊癒的她還吹不了風,更何況她之前被關在陰冷的牢房內吃了不少的苦頭,後來因為想要讓她恢復記憶又喝了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