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想要說你喜歡我?(2/2)
見她穿得雖然溫暖,但傷未痊癒的她還吹不了風,更何況她之前被關在陰冷的牢房內吃了不少的苦頭,後來因為想要讓她恢復記憶又喝了藥。
那連地心蘭屬寒性,而她連喝七朵,這樣冷的天只怕她會受不住。
燕瑾也點頭,自然地拉上她的手臂。
「我們進屋子裡,想見你一面難於登青天似的,那花容墨笙也真以為你是他的什麼人,走,我們去說說話!」
於是蘇流年就這麼被燕瑾給拉進了屋子內,身後的花容丹傾目光落在燕瑾拉在蘇流年手腕處的手,目光一沉,可是現在的她該以什麼樣的立場去說?
青鳳自是也瞧見了,立即上前阻止。
「請燕公子放手,讓人看到,可是要說閒話的!」
蘇流年這才意識到燕瑾拉著她的手腕,她倒是無所謂,但是青鳳那副模樣已經擺明了不放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蘇流年縮回了手朝著燕瑾一笑。
「燕公子請放尊重點,我們七王妃並非你可褻瀆的!」青鳳又開了口。
燕瑾看著青鳳神色一冷,帶著警告的意味,若不是這裡有蘇流年在,這個男人他老早想好好教訓一番了。
在花容王朝他以燕瑾的身份出現在他們的眼前,若是他以臨瑾的身份畢竟不會輕易放過!
不就一個小小的貼身侍衛,竟然敢與他叫囂,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花容丹傾本來對於燕瑾的行為感到不悅,卻不知自己該用什麼立場去阻止,此時青鳳開口阻攔,正合他意。
眼見氣氛又開始沉重起來,蘇流年番了記白眼,便道,「燕瑾,我有話跟你說!」
燕瑾一聽雙眼就亮了,「真的?是不是想要說.......想要說你喜歡我?」
如此一來,這麼一趟,那他也就沒有白來了。
「白日做夢吧!」
她輕啐了一句,朝著花容丹傾歉意一笑,「我與燕瑾說些話,十一,晚些找你!」
兩人這樣的關係她沒有辦法喊他一聲小叔,但是也不能過於親昵地喊他一聲丹傾,惟獨喊他十一最好。
花容丹傾微微一滯,目光望向了一臉得意帶著幾分期待的燕瑾,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們談吧,我出去走一圈,一會兒回來!」
說完之後,花容丹傾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流年這才轉身離去。
而後蘇流年朝著青鳳道,「青鳳,你在這裡守著,我找燕瑾有事!」
「七王妃!」青鳳顯得很是為難。
燕瑾見他婆婆媽媽地還想著跟進去,冷冷一笑。
「讓你守著就守著,哪兒來那麼多的廢話?」
青鳳無奈,只得點頭答應。
看著他們雙雙走近了那一扇門之後,面色更顯得凝重。
蘇流年找燕瑾,他怎麼也想不出他們之間有什麼話可談,甚至需要這麼秘密進行!
但不管如何,見到花容墨笙之後,還是需要稟報一聲。
他朝著四周望了望,只希望花容墨笙趕緊出現。
蘇流年還能聽得花容墨笙的話,而他青鳳不論做什麼都只有被她為難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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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後,花容寧瀾雙眼無神地哀聲嘆氣,一副七魂少了三魄的模樣。
這五日以來,燕瑾當真沒有過來看他一眼,不論他找人怎麼請也請不來,就連花容丹傾過來看他,他也是求了好幾次,可花容丹傾依舊請不到燕瑾。
花容寧瀾曉得燕瑾就是鐵了心說不來就不會再來!
若想等他再來之日,那便是他傷好之時。
於是這五日以來,花容寧瀾已經把自己這一身傷恨了個無數萬遍。
也順便將德妃給詛咒了成千上萬遍,沒事兒下這麼重的手,想置他於死地嗎?
沒想到自己派出去尋找德妃下落的人到現在依舊是一點兒消息也無,真是氣死他了!
若是被他翻了出來,他可不管那是誰的女人,是誰的母妃,千刀萬剮了再說,讓她嘗嘗這樣的痛苦!
五日過後,雖然他極力地配合調養,見藥喝藥,一天兩碗藥,他恨不得每天都可以多喝上幾碗,早點把藥喝完了,這傷估計也能好得再快些。
太醫給他包紮傷口的時候他也配合著,再沒有半句怨言,甚至每每包紮的時候一定要再三要求他們用最好的藥,量一定要夠,別替他省著!
只是五日的時間他的傷勢並沒有因此而好轉多少,傷口發炎是制止住了。
可是這幾天下來還是發了兩場高燒,燒得他昏昏沉沉的,到現在也還沒有完全退燒。
他本想十日之內便能下*的,以這樣的進展,也不曉得該是猴年馬月才能再見燕瑾了。
一想到這裡傷口更是疼得厲害。
他花容寧瀾本就嬌貴得很,哪兒曾受什麼傷,這個月的折騰已經去掉了他小半條命了,而且也已經是到了一個極限。
太醫看著花容寧瀾的起色並不明顯心裡可比誰都著急,他們的小祖宗可是發過了話。
「太醫,你與他們趕緊去研究研究什麼法子可叫本王十天之內可下.*的!若是十天之內本王這傷勢大好,可下.*行走,本王一個個重賞!倘若十天之內本王還下.不.了.*,本王叫你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跟在九王爺的身邊這麼多年了,他向來大手筆,重賞是有多重他們可想而知。
但是再多的金錢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命來得重要,命都沒了那麼多的錢他們也享不了福。
此時兩名太醫與四名大夫仔細地輪流給花容寧瀾把了脈象,又看了看他傷勢的恢復狀況,想要再接下的五日之內可下.*走動還是很困難的。
若是一開始好好治療早已就能下.*的,但是後來傷口反覆感染,藥也是看他心情好才肯喝,若不是有上好的藥材支撐著,只怕他現在已是奄奄一息了。
幾名大夫輪流看完之後,聚在一起又嘀嘀咕咕了一陣。
最後還是由那名年紀長些的太醫出來開口,「九王爺,還是放寬了心吧!九王爺想要傷口癒合得快,那就要保持平靜的心態,否則傷心勞神,不利於傷口的癒合,況且九王爺的身子骨,現在並不強硬,一切不能操之過急,您越急,肝火越旺,這傷便也被影響了!」
花容寧瀾躺在那裡,輕輕地點頭,只是目光一陣陰鷙。
「那你說說,五日之內本王可下.得.了.*嗎?」
他不需要痊癒,只要他能下得了*,這麼一個月下來,他挪動.下.腰部都疼得直抽冷氣,更別談想著下*行走了。
「這.......」
太醫依舊一臉的為難,「回九王爺的話,恐怕.......恐怕.......」
「恐怕什麼?」
聲音提高了不少,雖然還是顯得中氣不足,帶著一絲無力之感。
「恐怕.......恐怕.......」
太醫囁嚅著,深怕接下來的話讓花容寧瀾爆.怒,瞥了一眼*.上躺著的人,臉色蒼白,目光陰鷙且深沉,唇邊硬是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那麼漂亮的一張臉怎會有這樣如地獄修羅的神色?
這是他們一直想不明白的一件事情。
花容寧瀾聽著他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一個重點來,心裡急得很,又實在沒有力氣去罵,深呼吸了口氣,這群死庸醫待他好了看他怎麼整死他們!
故意的,他們一定是故意想把他給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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