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甘願(2/2)
可是.......
就差了那麼點時間。
這些時日,花容墨笙又是如何度過的?
她淡淡地笑開,覺得之前花容墨笙與她所說的似乎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便道,「九王爺,你知道墨笙為何那麼恨德妃嗎?」
花容寧瀾搖頭,但難掩眼中的好奇。
想起花容墨笙的仇恨,蘇流年緩緩地道:「當年趙昭儀,也就是墨笙的母妃,正受皇帝*愛,與她同一批入宮選秀的還有德妃,當年的德妃同趙昭儀一樣,也只是個昭儀,可德妃視趙昭儀為絆腳石,便將她做成人彘,對外宣稱趙昭儀與人私奔,其實趙昭儀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只是那時候沒有人知道。墨笙會謀反,是因為他想要報仇,不止是德妃欠他的,還有皇帝欠他的!」
花容寧瀾突然就安靜了,他自然清楚何為人彘!
如此殘忍而極端的酷刑,宮中已經廢除了數十年,此時聽來更是覺得殘酷。
「沒想到這個老女人這麼殘忍!」
又想到自己受了這麼大的折磨,也是拜德妃所賜,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倒是燕瑾聽出了話中的意思,雖然對於人彘這樣殘忍的酷刑很不苟同。
花容王朝所存在的一些陋習他親眼目睹,但人彘一刑即為殘酷,起碼他這宮內並沒有這樣殘忍的刑罰。
「你說皇帝欠他,欠了他什麼?」
花容寧瀾見蘇流年不語,想了想他道,「我父皇因為趙昭儀一事,從小就不待見七皇兄,七皇兄埋怨我父皇也是應該的!」
蘇流年搖頭,「並非這一事,我答應過他不講此事,將來他若真的來了,你再問他吧,我用一個月的時日來等,若他不來,我去找他!」
這一個月她正好休養好自己的身子,長途跋涉,若再病倒,只怕她的身子真會吃不消的。
一個月的時間,夠他來找她了吧!
只是不知再見會待到何時。
她只知今日花容寧瀾的一番話已經攪亂了她的心,再也做不到表面的平靜。
但想著興許還能相見,她就滿懷感恩。
只望將來,他們還能夠在一起。
再沒有任何的隔閡。
想到這裡,她暖暖笑開,知道他平安無事就好。
燕瑾見著她難得一見的溫暖明媚笑容,雖然眼裡還有淚花,可她卻是笑得極為真心,可他心裡又酸又疼,又拿自己沒有辦法。
他知道自己是深深地陷在了她的感情漩渦中,再也起不來了。
一個月......
是她最後的退步,也好,起碼這一個月里她能好好地養病,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太多,把她磨成這樣。
他想到彼此初相識,她是蘇流年,沒心沒肝沒肺,笑容明媚,性子開朗,他在她的身邊,很容易感染到她的開心。
與司徒珏壓根就變換了一個人似的,他其實一直都心存疑惑,只以為一個人失去記憶,性情就會大變。
卻原來,這個司徒珏的身子裡住了另一縷魂魄。
成就了一個蘇流年,卻深深地吸引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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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上早朝,花容寧瀾知道燕瑾一下朝便是往流年閣樓里沖。
為此,他放下了身段,一副大發慈悲的模樣,到了流年閣樓。
他來到這個國家,來到這個皇宮,只為一人。
他去的時候被侍衛給攔了下來,氣得花容寧瀾都白了臉,這些該死的竟然連個流年閣也不讓他入!
不讓他入,他就偏偏要進去!
「九王爺稍安勿躁,我們主子需要靜養,皇上已經吩咐了下來,任何人進入流年閣都需稟報!」
「跟誰稟報?」
被阻攔在門外的花容寧瀾自是沒一點好臉色給他們瞧。
燕瑾當真是對這個女人很是特別,竟然免去了她宮中所有禮儀,除此之外,連個閣樓也得稟報。
「稟報主子!」侍衛恭敬地回了話。
「她若膽敢不肯見本王,燒了她這一處閣樓!」
花容寧瀾也放了狠話。
侍衛很快就進去了,沒過一會就出來,見著花容寧瀾神色不好,便道,「主子請九王爺進去!」
花容寧瀾哼了一聲,他本可不理會這些,但一想到自己身在異國,也不大想給燕瑾惹上什麼麻煩,便只好自己忍氣吞聲了。
入了閣樓,這才見著蘇流年正心情大好地在那裡吃葡萄,看到他的時候盈盈一笑,但因那一臉的傷疤,還是讓花容寧瀾覺得這笑容猙獰了些。
「死女人,別動不動就笑,真是醜死了!」
也不知道燕瑾是怎麼容忍下去的,成天對著這麼張傷疤臉,他花容寧瀾雖然不屑跟一個女人比,可他這張臉也比她耐看多了。
起碼那些宮女那些老塵的女兒都把他當珍寶伺.候著,只不過他看不上眼罷了。
「莫非小叔是想讓我哭給你看?」
蘇流年出聲詢問,花容寧瀾難得大駕光臨,結果卻落個需要通報,估計這一事能把他給憋的!
想他花容寧瀾向來去哪兒都是大搖大擺的,此時來見她這個還算得上是他的七皇嫂竟然需要通報,不曉得剛才是什麼表情。
花容寧瀾無語朝她走了過去,「本王雖一直以來對你不怎麼好,可起碼你失去記憶的時候本王待你還是不錯的,再想想,本王跟阿瑾為了保護你,本王可是受了不輕的傷,差點就翹辮子了!瞧你此時還耍起大牌,本王屈身來此見你一面,那是給你多大的榮耀,竟然還得向你通報!」
一想到剛才的憋屈,那聲調便是提高了不少。
.......說得倒是沒錯!
雖然她失去記憶的時候挺害怕這人的,但為了燕瑾有些時候待她也還算可以。
甚至也算是幾次救過她,雖然也好幾次差點就把她給解決了。
但功與過互補下,也算是扯平了。
蘇流年慎重地點頭,「小叔說的也是,傷勢可如何了?若是哪兒疼便告訴燕瑾吧,他會安排太醫,疼就別忍著了。」
花容寧瀾見眼前這個女人竟然關心他,還真有些不大自然。
他輕哼了聲,幾分傲嬌的姿態,「本王福大命大,豈會如此輕易就翹辮子?」
「如此最好!」
蘇流年笑著,見花容寧瀾入了座,而此時夜香已經沏了壺茶過來。
蘇流年繼續吃著葡萄,想著花容墨笙近來的消息應該沒有人比花容寧瀾更為清楚了,便問,「小叔,墨笙是在什麼時候離開的?」
「八皇兄登基那天,八皇兄現在可風光了!」
「那你父皇呢?可找著沒有?」
花容寧瀾搖頭,「不曉得,反正本王派去找的人此時還沒有任何消息,七皇兄做事隱秘,找不找著那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最是無情帝王家,他倒也想知道他七皇兄會做到哪一種程度,又到底有多怨恨他父皇。
蘇流年點頭,塞了顆葡萄入了口中,輕嘆了聲。
花容寧瀾見她這兩日問的都是關於花容墨笙的事情,對於花容丹傾卻是一句也不問,便道,「你不想知道十一的情況嗎?」
「十一?」蘇流年有些愕然。
見她這一副樣子,花容寧瀾只替花容丹傾感到一陣心酸。
「算十一倒霉吧,竟然認識了你!也不曉得你這女人有什麼好的,竟然能把那些男人給迷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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