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1/2)
而且還是離開了三日,那麼他這些時日趕來豈不是白趕了?
「他們去哪兒了?」安寧王問。
「小的不知!但是聽聞是什麼島的!」
「連雲島?」安寧王問。
「是是是!正是這麼一座島!」那下人立即點頭。
連雲島.......
已經離開三日,花容墨笙又有傷在身,此趟去連雲島必然也不會太趕,如此說來他一路追去應該還能追上。
只是.......
皇上派了那麼多人尋他,這一路又要追趕還要躲避他們的搜查,能不能追得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若是追不上,他倒也可以獨自去了連雲島再說!
這連雲島也算得上是一處好風光了!
他本以為憑花容墨笙的傷勢怕還會在七王府里休養一段時日,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離開了。
就差了三日,否則......
那也能同時過去,一路上一人多無趣,且還要躲避皇上派來尋他的人。
安寧王沒有再停留,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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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朝,花容丹傾一身官服,回了十一王府便聽得烈炎道,「王爺,有貴客在王府內等候,屬下已經給他安排了住處,就在潑墨閣。」
貴客?
花容丹傾一時間倒也沒有想過會是誰,但一下子就否認了秦明朗。
此人與他相識多年,來他王府自然是當自家一般,且烈炎也不至於會把他當成貴客,平時與他交好的人並不算多。
「是誰呢?」花容丹傾問道。
「王爺去了自然知曉!不過王爺怕是見了之後得大吃一驚。」烈炎倒是賣了個關子。
花容丹傾也沒有多問,淡淡一笑,倒也不急,先回房內換下了一身官服,換了一身緋色長袍,又重新梳理了個頭髮,戴上玉罐,於紅瑪瑙簪子固定好了,這才起身出門。
潑墨閣如名雅致,裡頭更是藏了不少花容丹傾所畫的圖或是書寫的字。
他走進去的時候,只見到一名身穿素雅白衫的男子立於掛在牆上一副桃花美人畫像前。
那一副桃花美人畫像,畫像中的人物自然是他心儀的女子,只有一個背影,漫天的桃花,而她單薄的身子立於桃樹下,一身淺色青衫長發如墨披散而下。
而此時立於畫像前的男子一身雪白,身形幾分清瘦頎長,倒有幾分熟悉,只是......
那一頭烏黑如墨的髮絲,讓他有幾分不大敢確定。
「閣下.......不知閣下是......」他開了口。
那白衣男子轉過了身,花容丹傾一看,有些錯愕。
「莫非十一王爺已經忘記了在下?在下乃是修緣!」
修緣輕笑道,卻已經不再如以往開口閉口皆是小僧,或是施主。
眼前之人確實是修緣,清秀俊雅,髮絲烏黑如墨,素雅的木簪子束髮,簡單的裝扮可見一身的風華。
花容丹傾確實吃驚不少,泛起一笑,「我倒不曾想過你會如此,怎束了發,莫不是還俗了?」
他當真沒有想過有一日修緣會還俗,如今束了長發,且那一傳佛珠不再掛於身上。
見到花容丹傾的目光與疑惑,修緣在心裡一嘆:凡心已動,佛離他已經越來越遠。
唯有還俗。
修緣只是一笑,「六根已不似以往清淨,且凡心已動,再難修行,便入紅塵俗世。」
他也終於知道師父當年與他說過的話,此歷了這一劫,他可修成佛,若是歷不過......
唯有還俗。
心已懂得思念,懂得牽掛,懂得欲.望,懂得貪.戀,他已經與佛無緣,不如入了俗世。
他回過頭,看著牆上的那一幅畫,抬手細緻地撫上那一道纖細的身影,指腹帶著無數的眷戀。
猶記得她的氣息,她的擁抱,甚至是......她的貼近。
修緣道,「你畫得真好,縱然只是簡單的幾筆,便已經將她的身姿勾勒出來,栩栩如生。」
花容丹傾眉頭輕蹙,聽得他的聲音,溫潤如玉,卻帶著幾分繾綣。
凡心已動,入俗世紅塵......
這凡心已動......
莫不是他也對蘇流年動了心思?
花容丹傾怎會不曉得那樣的感情?
他道:「明知得不到,你又是何苦?倒不如一心向佛。」
「已無此心思,何苦自欺欺人?倒不如此時來得灑脫!」
修緣回身,又道,「剛從祈安城回來,這些時日便在你這裡暫住幾日。等過幾日再回祈安城。」
他在祈安城開了處醫館,以行善為目的,那祈安城至從上回百姓暴.亂,傷勢無數,一座古老而美麗的古城幾乎成為廢墟。
經過這一年多的時日,離開祈安城的百姓大部分已經回來重建住宅,但醫館不多,且藥材抬價不少,他那一處醫館倒也能幫上一些百姓。
花容丹傾點頭,「這王府這麼大,我一個人住著也委實無趣,你就安心在這處住下吧!
烈炎倒也會安排,修緣喜靜,這潑墨閣確實適合修緣居住。
「那就多謝了!」修緣道。
當日晚上,花容丹傾為修緣準備了一場洗塵宴,雖只有二人,桌子上的美食卻也不吝嗇,可謂應有盡有。
以往修緣來此,皆是以清茶素食招待,此時他已經還俗,便也沒有那麼多顧忌,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卻也不乏好幾道精緻的素食。
「這是我朝宮內盛產的桃花釀,稱為御釀,你定然是沒有嘗過。」
花容丹傾譴退了下人,親自為修緣倒了杯桃花釀,一時間酒香縈繞。
修緣舉起酒盞,露出一笑,他確實沒有嘗過,或者該說他從還俗之後還未碰過酒。
雖然有吃過葷,但因這麼多年的習慣,他一般還是以素菜為主。
將酒盞移到唇邊,淺嘗了一口,只覺得有些辛辣與甘甜,還有那香醇的氣息在口中瀰漫開來,吞咽下去更是可清晰嗅得那一股類似桃花的芬芳。
因為沒有對比,所以不清楚這酒的口感如何,但是單憑這香醇怕是沒有其它的酒可比得上了,否則也不會被稱為御釀,只有皇室的人才能飲得上。
第一次喝酒還有覺得有些這氣味強烈了許多,他飲慣了清茶與泉水,只那麼一口只覺得臉上微微泛熱,怕已是熏紅了一片。
花容丹傾瞧見他如何有些忍俊不禁,「慢慢嘗,第一次喝酒總是如此,不可太急。」
說罷他舉杯朝他一敬,淺酌了一口。
修緣又嘗了一口這才放下酒盞,只覺得呼吸之間的酒香特別馥郁,幾乎可以醉人。
「以往只是遠遠地嗅著這酒香,此時一嘗離這香氣如此近,才發現原來這桃花釀的香氣如此馥郁,呼吸之間肺腑皆是酒香。」
花容丹傾勾起一笑,「我記得第一次喝酒那年我才八歲,嗅著這味道好聞,以為這酒也沒有大人說的辛辣,反而覺得甘甜,一口氣喝了一壇醉了三日。那時候可沒少被幾位皇兄取笑過。」
說完,他夾了一隻雞腿放到修緣的碗裡。
「這是叫化子雞,嘗嘗看,乃是叫化子吃的,流年喜歡吃這一道菜,我便也喜歡讓王府里的廚子做幾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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