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我一定不會原諒你!(2/2)
一下子畫珧就明白了來著何人!
一抹笑容勾在唇角邊,想著燕瑾的姿色,那漂亮程度,當真連國色天香的女子也比不過!
沒想到他倒是來了!
來了也好,只是畢竟他是臨雲國的人,而且還是臨雲國的皇帝!
「放行!別傷了他們,確實是舊識,還是臨雲國的皇帝!」
很快的,畫珧便猜測出了燕瑾來此的目的。
能讓燕瑾如此的,也只有一個蘇流年,真是可惜了!
好好的一個男人,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如此,一如花容墨笙,讓他覺得惋惜。
畫珧等了些時間,而後聽到馬蹄聲聲朝著這邊而來,而就在剛才,他已經下令讓人將所有被擒拿的人入了牢獄,此時他的身後兵馬有秩序地排列著。
而以他為首,他就這麼看著對方鐵騎錚錚地馳騁而來,揚起了灰塵。
為首確實是燕瑾,一身錦繡華美的淺藍色衣袍,整張漂亮而年輕的臉上帶著少有的嚴肅,甚至此時可見那屬於帝王的威嚴。
原來這便是燕瑾的另一面,竟然也如此迷人。
畫珧感嘆著,更多的還是惋惜。
燕瑾帶著他臨雲國千萬人馬而來,看著眼前的架勢,冷冷一笑,朝著對方為首的畫珧望去。
「死.變.態!把德妃交出來!」
他帶兵而來,自然是為了蘇流年。
畫珧道:「未曾找到那女人,如若你找著了,記得交出來,我們也正需要著!」
原來還未找著,那他們做什麼這麼大的架勢,看來.......
造反成功了?
燕瑾輕哼了一聲,「來人,給朕找,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那女人給找出來,還有將朕未來的皇后找出來,不可傷她分毫,否則朕讓你們千倍萬倍地還來!」
「是!」
洪亮而整齊的聲音響起,上千人的兵馬很快有秩序地分成好幾支小隊,任由領頭的分別帶走。
而留下上百名人馬跟在燕瑾的身後,保護他的周全,畢竟這裡並非他們的土地,此時踩踏著的還是別人的皇宮。
那速度,看得畫珧也有些發愣,這一支兵馬的素質與能力絕對並非一般,否則也不會由燕瑾親自領來。
畫珧道,「那昏君與後宮的女人包括太子估計是從密道里離開,不過普天之大,莫非王土,一個已經失去了勢力的皇帝,想要找出來容易得緊!」
畫珧勾起笑意,輕佻地朝著燕瑾望去,甚至還眨了下眼。
燕瑾身後的明曉見此問道,「皇上,要不要去端了那人?太不將皇上您放在眼裡了,屬下都看不過去了!」
「早晚得將他們都給端了,此時先無須理會這些,把朕未來的皇后給找來才是重點!」
他燕瑾能伸能屈,早已在花容寧瀾面前讓他無數次地這麼瞧過了,還怕一個畫珧嗎?
明曉忍了忍這才點頭。
燕瑾輕哼了一聲,兩人也沒再說話,而是朝著裡面望去,皆露出幾分憂心。
燕瑾甚至等得有些不耐煩,想著蘇流年的蹤跡,想著她這些時日可能遇到的遭遇,心裡又疼又是不舍。
想到蘇流年是被他給弄丟的,又是萬分自責與悔恨,恨不得將德妃給千刀萬剮了!
如若讓他找著,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德妃就說她的權利再大,他燕瑾也定讓她不得好死,大不了兩國交戰,他臨雲國也不是打不起這仗!
花容王朝雖然古老,歷經千年萬年的歷史,他臨雲國不過是近千年歷史,但兵馬也是不容小覷的。
更何況現在的花容王朝四分五裂,若他有這個野心,便也吞了去。
只不過懼於花容墨笙,若他稱帝,花容王朝必定會有新的局面。
憑他對花容墨笙的了解,這人不會輕易挑斷兩國此時的關係,新帝登基,若立即交.戰,他就是再兵強馬壯,也得不到民心。
他若想挑斷兩國的關係,早在幾年前,他扮他的貼身丫鬟時,就有多次機會下手了。
時間過得很快,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畫珧吩咐下去,讓人點燃了宮內高高懸掛起的所有燈火。
若不是宮內駐足了這麼多的兵馬,還以為是過節一般的熱鬧與喜慶。
燕瑾終於是等不下去了,見自己帶來的人還有不少,除了身後的的數百人,宮外還駐足了五千餘人,便道,「明曉,你帶人守在這裡,朕帶人去外頭尋找!」
皇城雖然被攻,但此時嚴守,這幾日之內,百姓是進出不得。
更何況是發生宮變之事,皇城內的百姓惟恐遭魚池之殃,各自躲在自己屋裡大門不敢邁出一步。
如此一來,他們若想要出城那必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一大堆向來養尊處優的人,在皇城裡必定很是惹眼,還怕找不出來?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宮內能尋的地方都尋了一遍,只是還沒有任何關於蘇流年的蹤跡。
他站在沉寂的大殿中,倒不再找了。
眼看子時就快要到了,若德妃能夠承受逍魂丹的痛苦,那麼她必定不會出現,可若承受不住,不論如何,她都會出現的。
而他就在這裡等,等她親自過來!
永生殿,雖然已經被搜過了無數次,誰會料想得到,德妃會藏在這個危險的地方,最為危險的地方,也是最為安全的地方。
以他對德妃的了解,很有可能會在這裡出現。
從懷裡拿出那一隻小小的精緻而染血妖嬈的耳墜,眼中殺意更甚。
傷他女人,必不輕饒,更何況是一次又一次地想要置她於死地。
目光中出現一絲溫柔,他望著手中的耳墜輕輕地開口,「年年,一切就要塵埃落定了,你要等我,若敢一個人先走,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他欠了她太多,沒有把這些全都償還乾淨,死也不會放過!
「真是感人啊!」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一旁出現,緩緩的,德妃一步步朝他走來,立於他的對面,甚至可說毫無畏懼。
她手裡還有最後一顆重要的棋子,這一顆棋子可讓她反敗為勝,她還有什麼可畏懼的?
花容墨笙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依舊明艷高貴,卻已經不如以往總是一臉虛假的溫婉,她冷艷傲然,帶著不可一世。
「把年年交出來!」
他一字一字地說,若不是蘇流年還在她的手裡生死不明,他必定掐斷她的脖子。
德妃笑了,鄙夷的,不屑的,「本宮還以為你會要這江山,而放棄那個女人!老七.......或者本宮該喊你一聲小皇子,當年差一點就被處死掉的小皇子。」
花容墨笙淡然了,輕緩一笑,將手中染血的耳墜小心翼翼地藏回懷裡。
「江山,女人,本王都會要,或許過了今日,本王就該自稱為朕了,那一日.......德妃你說說還有你存在的地方嗎?」
德妃輕笑了一聲,看著眼前自信滿滿風華無雙的男子,朝前走了幾步。
「本宮就是為了可能會沒有明日,所以找來了!花容墨笙,把解藥拿來,你要那女人,本宮可以給你!」
「要解藥可以,先把她帶來,否則,本王怎會知曉你會不會拿了解藥就走?」
說著,花容墨笙已經從袖子裡拿出了一隻深紅色顯得瑰麗的瓶子,上頭沒有花紋的點綴,只有一片瑰麗的色彩。
「那本宮如何能確定這解藥是真是假的?」
德妃反問,目光盯著那一隻深紅色的瑰麗瓶子。
「再說了,之前你可是與本宮說過這逍魂丹無解,莫非......你自己都給忘記了?本宮認為老七你並非是個健忘之人!」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