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2/2)
「一會就好了!再忍忍,年年,我好似還未送過你什麼獨特而有意義的東西,你喜歡紫驚天,下回我送你一支獨特的紫驚天簪子如何?」
蘇流年搖頭,她緩了口氣,知道花容墨笙只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
可她還是帶著幾分冷漠開口,「以往喜歡的不一定現在就還喜歡著!」
他離她很近,甚至唇瓣還落在她的鎖骨之上,聽到這話的時候他的就唇就這麼貼在她的肌膚上,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很久之後,他離開她的肌膚,斂起情緒,笑得風輕雲淡。
「沒關係的,等你想起來了,就一定還會喜歡著,我的年年,若是愛上就一定會愛到底,絕對不會半途而廢!」
他是錯了,也做出了讓她冷漠以對的準備,可是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還是讓他疼得不能自己。
他會讓她喜歡著,一直喜歡著,捨棄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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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鳳敲響了房門,得到花容墨笙的同意這才推門而入。
「稟報王爺,燕瑾已經闖了進來,看來不見到王妃不會善罷甘休的!」
「將他攔截在外,不得讓他進來!」花容墨笙淡淡地開了口。
「等等!我要見她!」
蘇流年出聲,目光望向花容墨笙,而青鳳也為難地朝著花容墨笙望去。
蘇流年出口,必定會有轉機。
「這個時候我不會讓你見別的男人!特別是燕瑾,你曉得他喜歡你!」
那麼明目張胆地與他搶女人,甚至是搶到了王府之內。
蘇流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所有的愛戀在這個時候已全數不見,除了冷漠,還有一絲她的隱忍。
「他救過我,你是我丈夫,可是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卻是燕瑾幫我抵擋所有的危險,那時候你在哪兒?墨笙,我會質疑你對我的感情.......是否,以前你並沒有那麼喜歡我?是否,只是我一廂情願呢?」
花容墨笙被她這麼質問著,完全敗了下來,他笑得苦澀。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我是為你考慮得不夠周全,是把仇恨放在第一個位置上,可是年年,我對你的感情你怎麼會想去質疑?」
他輕笑了一聲,「青鳳,讓他進來吧!」
燕瑾冷眼看著將他圍成一圈的白衣衛,笑得風華灼夭,笑靨滿滿,神色中卻是藏著不屑!
「你們這些白衣衛,人數還挺多的,只是有什麼用處呢?」
「燕公子,我們七王爺有請!」
正當燕瑾想要繼續挖苦的時候,青鳳出現了。
燕瑾輕哼了一聲,而白衣衛此時迅速的離去,回到各自的使命去。
推.開.房門,便嗅得一屋子的藥香,並不難聞,他甚至可嗅得一股濃郁的雪蓮溫和的香氣,想來花容墨笙確實給了上好的珍貴藥材。
他的目光落在半靠在*.上的人兒,因那一*素雅而寬大的被子,她整個人幾乎是陷在裡面。
身後是一*柔軟的墊子供她靠著,整張小臉更是小得可憐,蒼白的,無神的,甚至帶著一絲冷漠。
而讓他感到震驚的是她臉上那幾道交錯的傷疤,皮開肉綻,似乎是快要癒合,帶著幾分灰色,在那雪白光滑的肌膚上更顯得猙獰。
燕瑾見她臉上受了這麼多傷,只怕身上的傷勢更是嚴重萬分!
「流年!」
他哭喪著聲音朝著那張大.*撲了過去,因不知她哪兒受傷,倒是沒敢去亂碰,他看著她受傷的臉,一眼就能瞧出那是鞭傷,神色一下就陰沉了起來。
「那個該死的老女人,竟然敢傷你,待我找著了那老不死的女人,非把她給打殘了!」
蘇流年朝他一笑,搖了搖頭,「那天你沒事吧!可有哪兒受傷了?」
她只記得一陣怪異的香氣,而後便倒在了燕瑾的懷裡,而燕瑾.......
燕瑾搖頭,想到那一日,神色繼續一片陰鬱。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從我身邊被抓走的!讓你受了這一身的苦,除了臉,還傷著了哪兒?我看看傷勢!」
花容墨笙眉頭一挑,明顯不悅。
「燕瑾,莫太得寸進尺,年年可是我的七王妃,你乃是臨雲國的帝王這麼做實在有所不當!」
燕瑾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卻是笑得一臉的諷刺與不屑。
「七王妃?過幾日,你登基了,你想把流年置於何地?」
被子下的雙手一緊,她疼得眉頭都蹙了起來。
登基,花容墨笙要登基,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從來不跟她提起這些事情?
是不是花容墨笙又對她隱瞞了些什麼?
花容墨笙卻是捕捉到了蘇流年的神色,見她如此,也知道她是聽到了心裡去,朝著她走近,在*.邊坐下。
「年年,別聽他胡說,很多事情等你傷好了再說,你別激動,不許傷到自己明白嗎?」
燕瑾也見著蘇流年神色不對,似乎很疼的樣子,幾分慌張地詢問,「流年,你到底傷在哪兒?到底是怎麼了?」
這幾日他守在外頭只知道她傷得不輕,具體受了些什麼傷卻一直探聽不到。
知道若沒有說出來,燕瑾的性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花容墨笙不情願地開了口。
「五十烏鞭之刑與拶指之刑!」
五十烏鞭之刑.......
拶指之刑.......
也就是說她當真不止臉上這些傷勢,身上還有五十鞭,而拶指之刑.......
必定是傷在她的雙手。
他擱在被子上的手微微一抖,想去握她的手,但是她藏在被子裡的手,又該是怎生地一副傷勢?
「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往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流年,隨我回臨雲國吧,那裡沒有這邊的混亂,也不會有想傷害你的人,在那裡,我有足夠的力量保護好你!」
柔弱的她,因摔落懸崖本就傷得不輕,又受了這般連男子都承受不了的刑罰,她又是怎麼撐過來的?
那三天他們瘋了一般地尋找,可那三天的時間蘇流年又遭受到什麼樣的遭.遇?
燕瑾目光不善地落在坐在*邊的花容墨笙的身上,下一瞬間他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衣襟,帶著滿滿的憤怒。
「花容墨笙,你說你把流年當成什麼了?為了你的利益,為了她的身份,你娶了她,可是你為她做出什麼了?她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她受傷了多少次?你如果不心疼,大爺告訴你,大爺的心疼著呢!本大爺恨不得把世間最美好的東西給她,*著她一生一世,可你呢?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受傷,她孤獨無助獨自承受痛苦,被德妃派來的人追殺的時候你在哪兒?你為了你的仇恨,為了你的江山,你把她放置在哪個位置上?大爺怎麼就不曾見過你好好待過她?摔落懸崖的時候,為什麼在懸崖底找不著你與畫珧,為什麼流年會掉了下去?其中的緣由,你自己心知肚明!」
他罵紅了雙眼,恨不得一拳頭揮了上去,打碎他這一臉虛偽的笑容。
「我告訴你,我一定讓流年上我花轎!一定讓她成為我臨瑾唯一的女人!我會*著她,絕對不會像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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