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明媒正娶(1/2)
「我告訴你,我一定讓流年上我花轎!一定讓她成為我臨瑾唯一的女人!我會*著她,絕對不會像你如此!」
他只恨,蘇流年蒙蔽了自己的眼自己的心,瞧不見別人對她的好,心裡眼裡只有這個三番兩次利用她傷害他的男人!
「燕瑾,把手鬆開!」
蘇流年發了話,雖然燕瑾所說的話是她曾經質問過花容墨笙的話,但是見他被燕瑾這麼揪著衣襟,她心裡無端地覺得難受。
花容墨笙本因燕瑾的質問臉色不大好,可因蘇流年這一句話,心裡好受了許多。
他抬手輕揮開燕瑾的手,淡淡地笑著,斂起心中的情緒。
「你說的沒錯,本王對年年不夠好,幾次利用她來完成本王的計劃,甚至墜崖的時候,因救畫珧,而錯過了救她,確實該死!但是燕瑾,年年還是本王的妻子,請你記住這一點!若為兩國友好,你還是出去吧,最好離開我花容王朝,否則.......我花容王朝雖然剛歷經一番動.盪,但並不懼怕再迎接一回征戰!」
這一回,他的人馬損失很少,幾乎可謂是萬無一失,唯一讓他痛心的是蘇流年的遭遇。
「你.......你等著,若要開戰,你以為本大爺還會怕了你!大爺的兵馬養好著,什麼時候開打你說一聲,大爺奉陪!」
燕瑾輕哼了一聲,目光一挑,一抹精光閃過,而後可憐兮兮地朝著蘇流年望去。
「流年你看,他就是這麼欺負人的,都還沒登基就想著開戰,你說讓他當上皇帝,這天下百姓得該多麼辛苦了?況且他又把你放在什麼位置了?你想當花容王朝的皇后嗎?你知道嗎?將來他不止會有你一個女人,除你之外後宮佳麗三千,到時候你想與他說句話,都不曉得得排上多少年了!」
蘇流年臉色蒼白,輕輕地搖了頭,心裡的痛並非可忽略的。
登基一事,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她被蒙在了鼓裡,為什麼這幾日他不肯說?
他若登基為帝,那麼後宮佳麗三千,他會有很多很多的女人.......
花容墨笙見燕瑾越說越是離譜,而蘇流年的臉色也越來越是不好,顯然是深信了燕瑾的話。
心裡一急,直覺告訴他這燕瑾又是來搞破壞的!
「年年,別聽他胡說八道!青鳳送客!」他立即下了逐客令!
「心虛了?」
燕瑾不怕死地挑眉,目光閃著寒意朝著花容墨笙望去。
而此時青鳳已經推門而入,「燕公子請!」
蘇流年見他們有打起來的架勢眉頭一蹙,她道,「燕瑾,你先出去吧!等我好些了,我去見你,還有小叔他們!」
躺了幾日,傷口雖然不至於像之前那麼疼,但是想要痊癒還得不少時間。
燕瑾點頭一笑,伸手正要想去摸蘇流年一頭披散下來的髮絲,那邊花容墨笙早有防備,伸手一揮,他整個人擋在蘇流年的面前。
「少動手動腳的!」
這是他的寶貝,其它的男人休想染.指。
「你——」
燕瑾抬手指著眼前的人,恨不得一腳踹了過去,而後冷冷地笑了開來。
「花容墨笙,那你好好看著流年,早晚有一日,我真會將她帶回臨雲國,將她明媒正娶,立為臨雲國的皇后!」
燕瑾走了,臥房內恢復了之前的安靜,蘇流年沉默著看著燕瑾離去的身影,房門重新闔上。
花容墨笙尚了*,拉起被子,往裡頭靠去,與蘇流年一同靠在那一*軟墊上,伸手從她的後背探去,輕輕地攬到身邊。
他側過臉正好瞧見她的冷漠,心裡一嘆,湊近了些在她的唇上輕碰了幾下。
「年年,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問,但好好養傷吧,等你傷好了之後,我把一切都告訴你!有些事情沒跟你說,便是不想你擔心!」
或許那時候便不用開口了,因為一切已經過去。
等她傷好些,也就是他登基的時候了。
剩餘的復仇之路不長了。
他要奪回屬於他花容墨笙的一切!
蘇流年微微側臉正好看到花容墨笙眼中的冷意,心裡一慌,總覺得他並非此時這麼簡單。
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以往的蘇流年或許可以猜測出幾分,可是現在的她記憶零碎一片,怎能猜測得出?
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養在清雅花瓶中的紫驚天,其實這花,她很喜歡。
見第一眼的時候她就喜歡上了。
氣韻高貴而獨特,花容墨笙說這花與她的氣韻最為相似,比牡丹高貴,勝過其它花朵的風姿。
「我覺得燕瑾說得很對!」
她輕輕地笑著,笑容卻藏著苦澀。
「我希望我們回到過去!那時候很甜蜜!」
他輕輕地笑著,將她抱緊了些,整張臉幾乎是埋在她的頸子間,深呼吸了口她身上的幽香,帶著滿足。
但不論她變成什麼樣,只要她的靈魂還在,就是他的年年。
頸子間是他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輕輕地拂在她的頸子處,蘇流年有些不大自然地想要挪開,那邊花容墨笙似是感覺到,輕攬著她身.子的手微微加了些力道。
而她就這麼動彈不得,心跳似乎有些由不得自己。
「別動,我想睡一會,年年,哪兒疼,或者餓了渴了就喊我一聲。」
他帶著幾分疲憊的聲音傳來,從得知她落入德妃的手中到現在,他幾乎不眠不休,好些日子過去,他這身子再怎麼好,也有些禁不住了。
此時見她情緒平穩了不少,脈象也平穩了下來,他真有些撐不住了。
雙眼一閉,未等蘇流年出聲,他就這麼窩在她的頸子間沉沉睡去。
蘇流年微微側過身子,見他這麼快就睡著,這才想起似乎不論什麼時候她醒來,總能看到花容墨笙就在她的身邊,甚至躺在她身邊的時候,而她醒來也見著清醒著的他。
是否這些日子他不曾睡過?
目光落到他頸子處的傷痕,兩排整齊的牙印,上面的血跡已經乾涸,但是很明顯他並沒有上藥!
蘇流年此時只覺得心中滿是複雜,一邊告訴自己她想離開,她不想再愛了,可是當看到花容墨笙對她的好。
心中又開始動搖,正如此時,她是那麼不捨得離開。
可若有一日,他真的登基了,就是她離開的時候吧!
從被子裡伸出了手,臃.腫.不.堪,紗布纏繞,此時還碰不得,可是她真的很想去抱抱他。
最後怕自己因疼而叫出聲吵醒了沉睡中的他,蘇流年只覺得作罷。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普通人家的院子裡,向來華服錦袍的花容錦顏此時已經樸素了許多,雖然那一身衣袍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料子已經是極為上好的。
出皇宮的時日已經有好幾日了,因為這裡大部分住的都是女眷,還有他與皇上,與一些服侍他們的宮女太監。
當日急急出宮他們也沒怎麼準備,便由他安排下去買下了這一處住宅。
因為人數不少,幸好這一處宅院還算大倒是住得下去。
外頭形式如何,已經有人去打探了,沒想到花容墨笙這麼快的速度將宮內如此攪動,並且一舉拿下。
若不是當日他們得知消息從密道離開,只怕此時皆落在他的手裡。
他倒是有些想要知道兄弟這麼多年,而他又身為太子,花容墨笙若是找到他會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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