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明媒正娶(2/2)
他倒是有些想要知道兄弟這麼多年,而他又身為太子,花容墨笙若是找到他會如何處理?
這個太子是做不成了!
幽禁,或是屠殺?
倒是隱藏得好,這麼些年,他就不曾見到他有這一份野.心,並且下手如此迅速,只怕是密謀多年,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手中的兵馬還有幾萬,只不過一時間要對付那麼數萬大軍,只怕要損失慘重,與其硬碰硬,還不如退一步,靜觀其變。
「皇兒!」
換下一身隆重華服的皇后娘娘,穿著貴婦衣裳,一步步緩緩朝著花容錦顏走來。
花容錦顏回頭朝著皇后露出一笑,而後行了禮。
「兒臣拜見母后!這裡風大,母后怎麼出來了?」
皇后朝他走去,將他扶起了身。
「行了,出宮之後,為避免嫌疑,便別行這麼大的禮了!這幾日老在裡面,出來走走也好,這外頭的景色總覺得比宮裡多了些感覺!」
入宮之後,除了幾次回去省親,這幾十年來她便是很少出宮的,都要忘記這宮外的景色了。
花容錦顏點頭,「委屈母后了!」
皇后搖頭,目光落在樹梢上還未融化的雪上,淡淡地笑了開來。
「哪兒有什麼委屈的,本宮卻覺得這幾日過得更幸福了些,以往本宮想見你父皇一面總是盼了又盼,如今倒好了,幾乎是每天都能碰得著面,說得上幾句話,這倒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至從德妃受*之後,十幾年來,皇上給了她最好的頭銜,卻是不曾再碰過她。
花容錦顏心裡有些酸意,拉著皇后到一旁的亭子內坐了下來。
「母后,兒臣覺得奇怪,德妃與我們一同進的密道,為何誰都還在,就她一人失蹤?父皇雖然派了不少人進宮搜查,卻還是沒有任何關於德妃的消息,兒臣以為德妃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宮也一直這麼懷疑著,德妃好好的怎麼就失蹤了,皇上為此,這幾日還消瘦了許多,甚至是沉默寡言的,想來他必定是極為擔心的。只是這個德妃並不簡單,皇兒,有些事情你多多掌握,但是記得明則保身,此事,你與母后說說就好,萬萬不可對你父皇提起這事情,你父皇*愛德妃,必定不會讓人說德妃分毫的不是,此時情況緊急,也不曉得還有沒有回宮的可能。」
皇后輕輕一笑,帶著慈祥與溫婉,握上了花容錦顏的手。
「若是將來沒有回宮的可能,皇兒你要記得離開得遠遠的,去哪兒都好,若是讓老七找著,你是太子,只怕不會輕易饒了你,明白嗎?母后雖然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可是這麼多年來,卻一直把你當兒子養著,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母后也不求你將來能如何,平平安安即可!」
此時的情況,可謂是大局已定!
這些年來,深深後宮之中,她也鬥了好幾年,奈何誰也鬥不過,保了自己的地位,卻又如何?
若不是還有這個兒子時常陪她,後宮之中,也沒什麼可眷戀的。
倒是一顆心也平靜了下來,如今局勢這樣,她卻有些怡然自得,若不是她娘家的勢力,她怎麼可能還能坐穩這皇后的地位?
花容錦顏反握上皇后的手,用力點頭,神色一暖。
「母后,您待兒臣真好!這些年來,在宮內可都仗了母后,不然哪兒還有兒臣的今日!」
皇后慈祥地笑著,「母后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不待你好,該去待誰好呢!只不過.......老七向來病弱,這幾年來又有什麼謠言傳出,本宮一直認為老七沒有這一份野心,原來卻是看錯了!不料他的動作如此快,一出手便是這樣的乾脆,連你父皇都拿他無可奈何!也不曉得這一次他計謀了多久!」
對於這一點,她倒是欣賞的。
花容錦顏縮回了手,露出一笑。
「兒臣也覺得這一回的七皇兄真讓人刮目相看,雖然以往就覺得七皇兄不一般,但沒想到的是他隱忍這麼多年,便是為了今朝,此時宮內一片翻天覆地,只怕他也該快要登基了!」
就是往後想見一眼他的流年姐姐,便不是那麼容易了。
一轉眼,又大半年沒有見過她了,也不知此時的她可好?
之前聽聞她摔落懸崖,把他嚇了一大跳,此時七皇兄造反,她會如何?
皇后點頭,又道:「皇兒,他們都傳你無能,傳你是幾位皇子中能力最為一般的皇子,但母后相信你的能力,可是你藏得很好,否則,只怕早已身陷好幾次囹圄了。」
「兒臣愚昧,大夥都知道的事情了!兒臣此時什麼都不想去想,只想著該如何好好陪陪母后,母后你都不曉得出了宮多麼好玩,好幾回兒臣偷偷跑出來,見識了不少,只可惜此時我們不能隨便走出這裡,否則兒臣就帶您去四處走走!唔——疼.......」
突然額頭上吃了一記疼,花容錦顏叫喊出聲,聲音里卻藏著笑意。
「怎麼懲罰都不怕,你這身皮還真是厚,下回小心母后懲罰你跪個一天*!」
「還不是一高興說漏了嘴!」
花容錦顏撇了撇唇,卻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此時身陷囹圄,可是卻是這麼輕鬆地談笑風中,花容錦顏笑著。
「母后,走,兒臣帶你到院子裡走走!」
皇后輕點了下頭,伸手讓花容錦顏扶起,兩人緩緩地走出了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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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的擔憂,又因此時的境地,皇上的臉色一日不如一日。
一個是與他二十年的妻子,是他這輩子最為*愛的女人,一個是他坐了近三十年的帝王之位。
而此時皆因他的兒子,他最為*愛的女人失蹤成謎,帝王之位也差不多該要落入他手了。
養了這麼多年,竟然養出了只白眼狼,可惜他沒有發現,否則豈會有今日的落魄?
他堂堂一個帝王,竟然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
他該高高在上地接受朝里群臣的朝拜,而不是此時帶著他那一群不愛的女人屈身於這麼一個地方,甚至連門都不能出。
他九五之尊的尊嚴就這麼被他的好兒子一下子就給踩到了腳下。
狼.子.野.心啊!
只是為時已晚,他走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曉得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不能用。
唯一值得他去信任的便是他培養多年,跟在他身邊的那上百名錦衣衛,還有那一批只能聽令於他的死士。
十萬人馬他湊得出來,卻不曉得花容墨笙手裡到底有多少的人馬,那是團迷雲。
甚至他覺得自己手中的這十萬人馬是否還能再信任?
秦大司馬本是朝里不可多得對他忠心耿耿的臣子,可惜還是因為花容丹傾與他女兒秦明月的婚事,導致了後來的隔閡與此時的叛變。
他終歸還是失算了!
並且這一回,輸得一塌糊塗,連讓他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兒子終歸還是長大了,羽翼已豐,一如當年的他,這個帝王之位也是他爭來的,使了多少的計謀,甚至是弒兄奪來。
當年的一幕如昨,可是他遠遠沒有花容墨笙的乾脆,一舉拿下,不給他們一點兒喘息的機會。
此時的他因這幾日的擔憂與勞累,加上舊疾復發,臉色一陣蒼白,外頭風血交加,這個冬日太不尋常了。
而他的身子似乎也開始逐漸跨下。
「稟報皇上,錦衣衛晨風求見皇上!」外頭是儲壽公公的聲音。
「讓他進來吧!」
皇上幾分疲憊,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本想下*卻又因那一陣眩.暈而停下了動作。
晨風入了房間,朝著皇帝行了禮,「屬下拜見皇上,吾皇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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