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這麼多的野男人(2/2)
她突然對這個詞覺得新鮮,似乎.......
蘇流年半眯著雙眼,似乎是在沉思,她只是覺得熟悉,仿佛在哪兒有聽過一般,奈何想不出來。
記憶中只有她失去記憶所發生的一切,再之前的,什麼都沒有了。
「小姐可是覺得這稱呼很熟悉?」
見她神色微變,葉小紫問道。
蘇流年點頭,而此時外頭傳來了腳步聲,正是燕瑾他們一群人。
這就是葉小紫所說的那一群野男人?
「不可胡說,他們是小叔,還有對我很好的燕瑾。」蘇流年出聲輕叱!
剛進來聽到這話燕瑾,目光一沉朝著葉小紫望去。
「死丫頭在嚼什麼舌根呢?信不信大爺絞去了你的舌頭?」
他已經有些後悔將這丫頭帶回來了,總是千方百計地阻止他接近蘇流年!
「來人!將這該死的丫鬟拉下去杖斃!」
見燕瑾發怒,花容寧瀾自然容不下他人惹燕瑾生氣。
「本大爺教訓丫鬟有你說話的份兒?」
燕瑾淡淡地瞥了一眼花容寧瀾,那邊花容寧瀾立即噤了聲。
葉小紫聽得臉色一陣蒼白,立即跪了下去。
「奴婢該死!請燕公子與九王爺饒命!奴婢沒亂嚼什麼舌根,奴婢也沒這膽子,請燕公子與九王爺不與奴婢計較!小姐,救命啊——」
葉小紫爬上了前拉住了蘇流年的下擺。
卻見她眉頭一蹙,將手中的畫像放了下來,淡淡地道,「我的丫鬟我沒說要處罰,誰敢將她杖斃?」
動不動就要處死一個丫鬟,儘管她失去記憶,膽子很小,但她依舊懂得如何尊重生命。
將葉小紫拉了上來,她道,「你去看看包子做好了嗎?讓他們多做一些,小叔們與燕瑾都在呢!」
葉小紫遲疑了下,將她一人丟在這裡,野男人又這麼多,她實在有些不大放心。
但見九王爺在,他一定不會讓燕瑾過多接近蘇流年,又見還有花容丹傾也在,不過有燕瑾,從她這幾日的觀察來看,燕瑾必定不會讓花容丹傾去接近蘇流年的。
這麼想著,她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謝小姐!奴婢就先告退了!」
「你想吃包子?」花容丹傾詢問,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見著桌子上的栗子,拿了一個剝開,放在她的唇邊,蘇流年遲疑著不知該不該張口去咬,又見花容丹傾期盼的目光。
正張口要咬下的時候,哪兒曉得燕瑾動作迅速地湊了過來準確無誤地咬走了花容丹傾手中的栗子,甚至還很不小心地咬到了他的手指。
最讓他得意的是湊過去的時候臉上正要擦過蘇流年的臉,那細膩光滑帶著淡淡暖意的感覺,叫他一陣心猿意馬。
「果然很香,很甜,這栗子不錯!」
燕瑾很滿意,特別是看著花容丹傾的時候,眼裡一陣挑剔。
花容丹傾沒料到燕瑾的臉皮已經厚到這樣的程度,悻悻地抽回了手,順帶擦了擦那被他咬過可能殘留他唾液的手指。
一旁花容寧瀾沉下了臉色,「阿瑾,你要是喜歡吃栗子,我也剝給你吃!」
「你剝的能吃嗎?」燕瑾輕笑。
花容寧瀾有些憋屈,不都一樣是栗子嗎?
憑什麼他十一皇弟剝的能吃,他剝的就不能吃了?
他陰狠地將目光落在蘇流年的身上,這個罪魁禍首啊!
蘇流年看著眼前的三人,有些發懵,這是怎麼一個情況?
好似與她無關!
又好似與她有關.......
於是自己動手剝了個栗子放到了嘴裡。
接到花容寧瀾的目光她的手微微一頓,這個小叔似乎不大友善,經常性地以這樣的陰毒的目光看她!
但是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她發現花容寧瀾對於燕瑾那是言聽計從,只要是燕瑾的意思,花容寧瀾便乖乖地順了。
斷袖........
她並不歧.視,但燕瑾.......真也斷.袖了嗎?
燕瑾似乎喜歡她,而且不止一次地表白過,甚至想要讓她當他的皇后!
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是斷.袖,莫不是小叔欺騙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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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順利潛入了皇宮,朝著琴瑟宮殿的方向走去。
而他的臉上帶著一隻黑色的面具,精緻美麗,露出一雙似乎染上笑意的眸子,明亮而深不可測。
頎長的身影隱在了夜色中,朝著的方向正是德妃的寢宮。
寢宮入處有太監侍衛與宮女守著夜,那一道黑色的身影並沒有直接從正門進入,而是破窗而入,卻沒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他悠然地行走在寢宮內,如鬼魅一般地立在那一張華美的*前,輕紗垂下,借著幾盞未熄的燭火,隱約可見紗帳內那女子姣好的身軀。
也許是因為他的凝視帶著壓迫感,儘管有紗帳相隔,但紗帳內的德妃還是悠然轉醒。
看到*前的黑影,還有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她帶著幾分警惕。
「不知閣下是誰呢!膽敢闖本宮的寢宮!」
神色一頓,她已迅速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長劍,她已經有多少年沒用過劍了?
「來人!」
她朝外一喊,外頭立即有侍衛進來,而黑衣面具人早在他們進來的第一時間從一旁撈起花瓶,朝著進來的侍衛砸了過去,一砸一個準,瞬間外頭沒了動靜。
十多名侍衛宮女與太監倒了一地。
功夫竟然還不弱!
德妃勾唇一笑,掀起了紗帳,光著一雙美麗白希的小腳下了*。
她手持長劍戒備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衣,臉戴面具,雙眸里竟然藏著笑意,還有一絲不易覺察的恨。
「閣下是宮內之人吧!害怕本宮看出你的模樣?」
面具人不語,他並沒有帶兵器過來,隨手從一旁的古董花瓶中拿出一枝帶著葉子的牡丹,紅色牡丹開得正艷,而他拿著花,猶如菩薩拈花笑的姿態。
若不是他一身黑袍,還帶著詭異的面具。
見識過此人一扔一個準的功夫,德妃也警惕了起來。
她當年在青谷派學藝多年,一身功夫已經許久沒有用到了,不過這些年來,她並沒有鬆懈。
畢竟在這深宮之中,一身功夫有利於她!
「本宮倒是許久沒有耍槍弄刀了,今日就看看你們這些小輩的功夫如何!」
說罷,德妃已經拔出長劍,將鑲嵌著不少寶石的劍鞘往地上一扔,出鋒的劍身帶著冷意,直直朝著面具人刺來。
而他不過輕巧一個旋轉,便躲避了開去,而後不曾禮讓地以那一枝牡丹當成兵器一般朝著對方進攻過去。
那牡丹帶著他的內力,猶如最為尖銳的兵器,絲毫不比德妃娘娘的長劍遜色,葉子與花瓣更是不曾掉落一丁點兒。
德妃見此一驚,沒想到此人內力如此渾厚,幾招下來,她便發現自己與他的差距。
對方雖然招招看起來凌厲卻似乎沒有要傷她的意思,至少幾次可以擊中她,但對方並沒有下手。
可那散發出來的恨意,卻是不容她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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