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年年,我後悔了(1/2)
外頭紛飛的大雪已經停了下來,甚至有明媚的陽光,門窗依舊是關著的,畢竟這大冬日的雖然出了些太陽,但那寒風依舊。
*未睡,將她的傷口處理得差不多。
給蘇流年穿了一件質量上層柔軟的內衫,花容墨笙這才將她往懷裡輕帶擁著她的身.子,一同睡在被子內。
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的心間滿滿的,忍不住輕嘆出聲。
雖然心疼她一身的傷,心疼她這些時日所受的苦。
可一切都會過去的,等他把手裡的事情全都處理好了,如此一來,他們兩人便可重新開始。
又給她輸了不少的內力,感覺到她的身子逐漸回溫,氣息也平穩了些,這才鬆了口氣。
「年年,好好睡一覺,我都陪在你身邊,哪兒也不去,等你醒來,一定瞧見的是我!」
他能給她這樣的承諾,是因為他做得到。
一記吻輕輕地落在她的眉目之間,花容墨笙滿足地笑著,卻不捨得就這麼睡去。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睡在他懷中的女子,或許是因為藥效的緣故,減少了她身子上的疼痛,原本蹙起的眉頭此時已經舒展了開來,進入了真正的睡眠中。
她太累了,從她的脈象來看,已經是極度疲憊,但是她的脈象中卻會在脈象幾乎要斷掉的時候重新平穩起來,想來是是德妃給她吃過東西。
那女人心思歹毒,一定不會讓她好過,只怕是想讓她清醒地體會痛苦的過程!
想到這三日來蘇流年可能沒有睡過,他就自責起來。
他花容墨笙鮮少去後悔,可這回,他確實後悔了!
後悔自己沒有將她留在身邊好好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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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蘇流年已經回了七王府,燕瑾與花容丹傾大半夜的立即朝著七王府趕來,卻被告知七王爺與七王妃正在竹笙閣內,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
十幾名白衣衛就守在竹笙閣的大門外,甚至其餘可進入竹笙閣的地方也讓白衣衛也守住了。
燕瑾與花容丹傾兵分兩入想要硬闖,但當青鳳擺出蘇流年傷重不便打擾的情況,他們兩人這才消去了想要硬闖的衝動。
不過卻是拉著青鳳將蘇流年的情況給認真地詢問了一遍,燕瑾本已經聽過明曉的描述,得知蘇流年確實傷得不輕,但聽著青鳳的描述,依舊覺得心驚膽戰!
明曉說整個人猶如從血中撈出來的,而青鳳的描述也相差不多。
兩人聽後一陣沉默,燕瑾目光帶著陰森的冷意,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帶著一股似純真又似邪惡的風情,唇角一勾,扯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花容丹傾,朕終有一日會親手殺了你的母妃,到時候你別攔著我,她還有半分人.性嗎?流年她如此無辜,憑什麼得這麼忍受?她若有撐不過來,朕必定讓你們花容王朝跟著陪葬!」
花容丹傾死寂而蒼白,許久之後,他輕緩點頭。
「本王答應過七皇兄宮內之事再不插手,本王與德妃已經斷絕母子關係,德妃將來承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那都是她咎由自取,怕是怨不了別人。」
德妃可憐,因為她遇上了司徒鳴空,可她若恨,恨司徒鳴空一人就好。
她的雙手已經沾染了太多人的鮮血了,再說,當年的趙昭儀又是個多麼可憐的女子?
風華絕對的一名昭儀本該受萬千*愛,可她落得一個人的下場,她何嘗不是無辜?
此時德妃不知悔改,又將蘇流年傷成這般。
若不是念及是生他的母親,有過養育之恩,也許他花容丹傾也不會容下這樣的女人存在。
他恨她,恨她欺騙他這麼多年!
恨她如此心狠手辣!
「希望如此!」
燕瑾輕哼了一聲,目光不離竹笙閣樓。
竹笙閣外,他們兩人等了*。
裡頭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燕瑾平時性子還算沉穩,但是遇上關於蘇流年的事情,他便沉穩不下來!
心裡擔憂著,而此時又被那些白衣給阻攔,若不是她們提到蘇流年現在不便打擾,他早就衝進去了。
多少白衣衛他還不放在眼裡,此時七王府外,都是他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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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
要疼死他了!
黑暗中醒來,那光線讓他難受地又將雙眼給閉上。
花容寧瀾輕輕呼吸了口氣,只覺得腹部的地方扯開了一片,生生地疼著。
他倒抽了好幾口的冷氣,這才又把雙眼睜開,輕眨了幾下,適應了光線,見不著燕瑾在他的身邊,記憶中的片段,一片血腥。
只記得他見燕瑾抱著蘇流年躺在地上,而分神的時候,腹部受了一劍,再之後一陣香氣襲來,黑衣人帶著蘇流年迅速地退去。
「阿瑾.......阿瑾.......」
花容寧瀾虛弱地出聲,只覺得一陣發昏,想要起身,卻是一點點的力氣也提不上來,情急之下正想發作。
那邊已經有太醫見他醒來皆是鬆了口氣,兩名皇帝御賜的太醫紛紛上前。
「九王爺,您別激動,此時身子還虛弱著,可別亂動啊,老臣求您了!」
這一昏迷整整快要五日啊,嚇死他們了。
另一名太醫也立即點頭,「是啊!九王爺容老臣給您把把脈,看看情況如何,什麼事情都急不來的!」
說著已經搭上了他的脈搏處。
花容寧瀾想要發脾氣,又提不出一絲的力氣,急得心裡發慌,想要狠狠地瞪眼前這兩名老不死的東西,卻把自己急得呼吸不順暢。
待到緩過了這一口氣之後,花容寧瀾這才虛弱地開口,「阿、阿瑾呢?阿瑾哪兒去了?」
「回九王爺的話,燕公子已經離開王府多日,吩咐老臣們一定要好好醫治王爺您!」
「什麼意思?」
花容寧瀾耐著性子問道,又覺得自己問的不夠詳細,便道,「阿瑾是平安的對吧?他有沒有受傷?」
當日他明明昏倒,燕瑾也昏倒,是燕瑾後來醒了之後送他回來的嗎?
那一日花容丹傾送他們回來的時候,太醫是知曉的,便將自己所知道的說出來。
「回九王爺的話,五日前十一王爺一手抱著滿身血跡的您還有昏迷不醒的燕公子回來,您腹部受了一劍,幸好醫治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但九王爺您也昏迷了......」
「本王要知道阿瑾的事情!你們這些死老頭廢話那麼多做什麼?活得不耐煩了嗎?」
花容寧瀾終於不耐煩地打斷了太醫的話,一口氣說了一句完整的話,便又虛弱地喘息著氣,臉色更是一片蒼白。
太醫擔心這個小祖宗又惹出什麼事情,立即點頭,就連語速也加快了不少。
「回九王爺的話,燕公子是重了迷魂香,倒是沒有受什麼傷,醒來之後便走了!」
花容寧瀾愣了一會,幾分期盼地又問道,「那.......阿瑾離開之前可有來見過本王?」
太醫點頭,他在九王府里也聽到了不少關於花容寧瀾愛慕那燕瑾的事情。
於是他道,「燕公子離去之前有來看九王爺,他進來站了許久才出去的!然後吩咐臣等一定要醫治好九王爺。」
花容寧瀾聽後這才鬆了口氣。
他緩緩地閉上雙眼,想到自己昏迷之後燕瑾進來他屋子裡,而且還站了許久,是否是因為擔心他的傷勢?
太醫見他閉上雙眼,鬆了口氣。
「九王爺,您好好休息下,昏迷了五日這才醒來,一會給您端來藥喝了,好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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