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砍下她的頭顱(1/2)
身後的暴民似乎有些畏懼於前面的黑衣人,甚至看不清楚此時的狀況,倒是沒有人敢願意上前,而是包圍在馬車旁冷眼看著,虎視眈眈。
「這回倒是勞煩天樞跑了這麼遠的地方來殺我了!」
蘇流年輕笑著,帶著冷漠的笑意。
「上回有十一王爺保護,此時雖然也有十一王爺保護,可是.......就怕不能再如十一王爺所願了!」
花容丹傾將蘇流年護在了身邊,一手緊緊地拉著,看著為首的天樞。
「想殺流年是嗎?那就先殺了本王!」
天樞持劍冷冷地笑著,「在下怎麼敢傷了十一王爺,只不過德妃娘娘可是交代了在下必定不惜一切代價取蘇流年性命!還望十一王爺莫要參與此事,刀劍無情就怕傷了尊貴的十一王爺!」
蘇流年倒是顯得鎮定了許多,她從袖子裡摸出前些日子花容丹傾贈送給她的那一把銀色的匕首,沉靜著帶著血絲的雙眸朝著天樞望去。
「不知你來這裡幾日了?」
「已有些時日了!」天樞道。
「可有遇上七王爺?」蘇流年又問。
她最擔心的是花容墨笙的場景同他們此時一般,前有狼後有虎,而且暴民那麼多,他一人要對付這麼許多人,只怕也算吃力。
天樞倒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得冷漠,猶如地獄修羅。
「是不是遇上了很重要嗎?不如待到了地獄再與他相見吧!」
一瞬間蘇流年渾身一顫,因他的話,到地獄再相見.......
花容丹傾見此安撫著她的情緒,「流年,那是胡說的,別胡思亂想,這人連我都打不過,七皇兄的身手,對方更是休想傷到七皇兄!」
青鳳的劍早已出鞘,他懶得再與對方羅嗦下去,沉聲道,「請十一王爺護送王妃離開,不論如何保全王妃的安全,問琴,你與我在這裡對敵!」
問琴點頭,「奴婢知道了!」
她回頭誠摯地望著花容丹傾,「十一王爺,王妃就交給你了,不論如此請保護王妃的周全!」
此時最好的選擇便是帶她離開危險之地!
花容丹傾點頭,看了一眼蘇流年,而此時蘇流年也朝他輕點了下頭,他們的目標是她,若是留下,只怕會讓他們分了神。
花容丹傾二話不說就想帶她離開,只是對面的黑衣人已經將他們圍住。
青鳳見此,長劍直刺,第一劍讓對方躲了過去,問琴持著短劍也與一名黑衣人糾.纏一起。
天樞冷眼看著這一切,而他的目標只有一個,蘇流年的腦袋!
下一刻,他提劍朝著蘇流年襲擊而去,花容丹傾長袖一揮帶著內力躲過了這一劍。
將蘇流年攔腰抱起,正想施展輕功掠去的時候,天樞已經看出了他們的想法瞬間移了過來,一劍朝著蘇流年的方向劈去,花容丹傾早在對方一劍劈來的時候帶著蘇流年閃到了一旁。
「全都殺了!」
圍觀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誰突然間大喊了一聲,一下子石頭鐵塊木頭什麼的全朝著他們這邊扔來,場面一片混亂。
不論是他們或是黑衣人在那群不怕死的暴.民眼中,全成了敵人。
這樣的場面一下子也控制不住,花容丹傾見此帶著幾分憂慮抱著蘇流年的身子在人群中穿梭著,躲過那群人毫無章法的攻擊。
抱在蘇流年腰間的手不曾松過,緊緊的就怕她有任何的閃失。
黑衣人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的情況,很快也成了被攻擊的對方,一個個持劍相殺。
暴.民人數雖然多不勝數,可他們的武功畢竟是比不上黑衣人的武功,很快就有許多人倒了下去。
一個暴民倒了下去,正好倒在了蘇流年的腳邊,抽搐了幾下,抬手拉住了蘇流年的裙擺,一時間成了她的累贅。
花容丹傾想要帶她閃都帶不動。
情急之下,躲過了幾次攻擊,她用匕首劃開自己的下擺,頓時斷了一大塊下來,可見一截雪白的小.腿,此時危險在前,卻也顧不上其它。
混亂之中,蘇流年只覺得那抱在她腰間的手越來越緊。
下一刻,卻不知道是誰抱住了她的腳,回頭一看,只見一名男子抱住了她那一隻露出小.腿的腳,目光帶著貪.婪的欲.望。
蘇流年哪兒容得他人對她的猥.瑣,伸腳一踢卻沒能踢著對方,倒是正在殺敵的花容丹傾感覺到了她的異樣。
回頭一看,怒火從他的雙眼燃燒起來,一掌劈了過去。
帶著十層的內力,狠狠地劈下,那人整個腦袋塌了下去,那麼用力一震,竟是七孔流血的死狀,看得蘇流年滿心的驚慌。
而此時卻容不得她的驚慌,那些人不死,便是他們得死!
見她露出的那一截雪白如藕的小腿,花容丹傾想要脫下外袍讓她穿上,卻在手剛鬆開她腰間的時候,只覺得身邊的人離自己遠去。
伸手想去拉她,才見天樞已經迅速地將蘇流年拉了過去,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旁邊吵雜不已,人群洶湧,面容兇殘,不論他怎麼看,都再不見他們消失的身影。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離他遠去,慌亂一寸寸地侵蝕著他的心,手腳甚至不聽使喚。
有什麼東西砸在他的身上,可他如不知疼痛一般,目光只在人群里搜索,可那一道身影再沒有見著。
到最後,還是他丟了她。
到最後,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明堂磅礴的宮殿外,一絕色女子身穿牡丹紅宮裝,胭脂細抹,濃淡皆宜,髮髻如雲,戴著珍稀不菲的簪子。
一支白玉步搖斜斜插在濃密的發間,明珠輕盈地搖動,每一下,都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姿態。
身後是兩態度謹慎的宮女,遠遠地站著。
她的目光淡然地望向了東南方向,在那裡,掩埋了她十六歲前的過往。
二十年過去,記憶本該褪色,可最近,那些記憶卻又鮮活了起來,猶如昨日發生。
她的恨意,越來越濃,那些欠她的,不論是誰,她都要他們的命!
她愛過的人,死在她的手裡,可這還遠遠不夠,她要的是,與那人有關的一切全都消滅!
蘇流年,或許該說是司徒珏吧,那個人的女兒,怎能留得?
還想要勾走她唯一的兒子,這樣的女人,更是留不得!
一抹輕淺的笑意浮在她的唇畔,淡然的目光帶著濃郁的恨,笑容越來越深,而後形成一抹殘忍的笑意。
身後的兩名宮女無故覺得四周寒意襲來,卻分毫不敢動彈,只那麼站著。
一道白色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高而端莊的屋頂上翩然落下,手中提著一隻用白布包裹著的箱子,幾步朝著那高貴明艷的女子走來。
「屬下拜見德妃娘娘!」天樞簡單地行了禮。
德妃斂起了笑容,看著離她幾步之遙的年輕男子,而後將目光落在她美麗鮮艷的蔻丹上,纖細十指,白希如玉,上面的蔻丹均勻美麗。
紅唇輕啟,她問:「可給本宮帶來好消息了?」
天樞輕笑,「正是!」
德妃抬了下手,身後的兩名宮女行了禮就退了下去。
此時,天樞才道,「屬下已經按照娘娘的吩咐殺了蘇流年,人頭在此,不知娘娘可想驗下真假?」
說著雙手捧著那一隻箱子。
德妃的目光最後落在天樞雙手抱著的那一隻用白布包著的箱子,她道:「本宮信得過你,只不過這司徒珏不得不除,本宮一日不見她的屍首,便不得安心,你把那箱子打開,本宮親自瞧瞧!」
「是!」天樞點頭。
見旁邊有一塊石桌,他將那箱子往上一放,解開了白布,而後打開了箱子,一股惡臭從裡面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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