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砍下她的頭顱(2/2)
見旁邊有一塊石桌,他將那箱子往上一放,解開了白布,而後打開了箱子,一股惡臭從裡面散發出來。
他眉頭一蹙,還是說道,「請德妃娘娘過目!」
「啊——」
德妃見此嚇得大叫出聲,一臉的蒼白,捂著嫣紅的小嘴轉過頭去一陣干.嘔。
那一顆人頭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面目,此時上面爬滿了蛆,帶著粘膩的水分,血跡班駁,髮絲亂成一團,剩餘有大塊的地方脫落了下來,面目可憎,她哪兒見過這麼噁心的東西。
「快.......快把那東西帶走,把蓋子蓋上!」
太可怕了.......
她驚喘著,帶著恐懼的神色,而後又是一陣劇烈的干.嘔聲。
倒是天樞笑了,他並沒有依言將箱子蓋上,而是開口道,「蘇流年去了祈安城,祈安城暴.亂嚴重,他被暴.民殺死,身子破碎,肢體也找不全了,屬下砍下她腦袋的時候,已經是血肉模糊,已難辨認出她原本的模樣,且天氣炎熱,一路趕來,花費三日時間,這頭顱自是沒法保存完好,才會長了蛆又散發出惡臭!屬下本想將她的頭髮整理好,只是實在有些為難了,想到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此時成了這一副模樣,屬下倒真有些惋惜了!人死之後,再好的皮囊也保存不住,德妃娘娘您說是吧!」
德妃後退了幾步,只覺得那一股腐.屍的惡臭依舊叫他難以忍受,目光移到了別處,她輕撫胸.口,恨不得將那一股惡.心.感給壓下。
見天樞始終沒有動作,帶著不悅,繼續催促,「還不快把蓋子蓋上,將那噁心的東西扔了!難道連本宮的話你也不聽了?」
天樞依舊沒有任何的舉動,而是帶著幾分嚴肅問道:「只那麼一眼,不曉得德妃娘娘可會安心,可需要查看下是否是蘇流年的人頭?難道德妃娘娘花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就不怕屬下隨便找了個腦袋來交差?」
「扔了!」
德妃又道,只覺得一股惡.心.感又涌了上來。
天樞這才將那箱子給蓋好,而後把那一層白布包上,繼續以雙手捧著。
那姿態,猶如捧著的是一件得小心輕放的寶貝。
好一會,見德妃娘娘沉著張美麗的側顏,目光帶著陰狠,天樞一笑,又道,「蘇流年已死,只怕七王爺與十一王爺必定深究,屬下得去躲躲,只怕接下追殺屬下必定不會間斷,若娘娘有其它吩咐,不妨吩咐其他人去做!屬下告辭!」
出了皇宮之後,天樞隨便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將手中的箱子扔了,而後從懷裡掏出一束烏黑的髮絲。
噙著笑容他打量著手中的髮絲,如絲綢一般柔軟,如墨一般的色彩,這髮絲確實很美麗,那長長的髮絲中散發出一股幽香。
他本可割掉更多的髮絲,可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實在如墨一般,美麗之極,竟叫他捨不得。
可手中這麼一束,也夠了!
只見過兩面,倒真是個別致的女子。
面對他的劍,不慌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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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蘇流年,花容丹傾幾乎瘋魔。
那一日的混亂,他鬆了手是想將自己的外袍.脫.給她穿,卻讓他人有了將她帶走的機會。
可確實是他先放手的!
她被帶走之後,黑衣人便一個個趁亂離開,剩餘一堆的暴.亂的百姓依舊,他就這麼站在混亂的人群里。
那些武器毫不留情地往他的身上招呼,可他感覺不到疼意,目光散泛,無法衝出人群,甚至連動都覺得無法動彈。
最後還是青鳳先發現了異常,費了不少的勁才與問琴將他從混亂走帶走。
而那時候,花容丹傾的身上已經受了不少的傷。
青鳳在涌動混亂的人群里,沒有搜尋到那一抹影子,而黑衣人一個個消失,天樞更是早已不見,他一下子也慌亂了起來,表面上卻是越發的冷靜。
問琴在人群中喊了幾聲王妃,聲音帶著哭腔,可是人群里沒有人回應她,有的只是那一群暴民的攻擊和喊殺的聲音。
幾人脫離了人群,尋了一處隱秘冷清的地方藏身,就連馬車也被他們給丟棄了。
三人幾乎回魂不了。
問琴先是沒忍住,大叫了出聲,「王妃,王妃.......怎麼辦?」
伺候好王妃是她的責任,可是她把他伺候丟了!
青鳳也寒著臉,看著幾乎沒有意識.癱.坐在地上的花容丹傾,那一張比花月美好的臉此時一片蒼白,雙眼失去了焦距。
這一種情形讓他覺得熟悉,那不正是蘇流年在聽到花容墨笙失蹤的時候的樣子嗎?
蘇流年不可出事!
當即他朝著問琴道,「你照看著十一王爺,我去把王妃找回來!」
他就是死,也一定要將她尋回!
他以命保證,一定讓她毫髮無傷地等待花容墨笙回來。
可是此時,一切全都變了。
花容墨笙失蹤,而蘇流年也不見了!
問琴點頭,「青鳳大人請放心,奴婢一定會好好照看十一王爺,也請青鳳大人務必將王妃找回!」
青鳳離開了。
問琴撕了身上的袖擺當成紗布,心裡忐忑地先替花容丹傾身上的幾處已經溢血的傷口包紮了下。
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花容丹傾已經起身,目光一片憂慮。
他強撐著身子,硬是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不能瘋魔,不可失去理智,他要振作起來,蘇流年還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等待他的救援!
這個時候,他不在她的身邊,她該多麼地恐懼!
他必須去把蘇流年找回,是他放開了手,是他丟了她。
落在天樞的手中,也就是落在他母妃的手中,只有一個結果:
死!
他那溫婉嫻雅的母妃容不下她,他那慈祥溫柔的母妃想要她的命!
若她出事,天上地獄,他花容丹傾必定追隨!
身上的傷有多疼他感覺不到,唯一感覺得到的是心已經空了!
空蕩蕩的,只有將她尋回,這一顆心才能夠重新跳動起來。
看著花容丹傾逐漸恢復明亮的目光,而後轉化為沉靜,如一潭沉寂的清水,沒有波瀾,又如黑洞,可將人的魂魄吸了進去。
問琴有些心驚,她雖然出身於白衣衛,可終究是個年紀不算大的少女,經歷過的不多,這些日子以來又一直跟隨在蘇流年的身邊伺候著,見識的不多。
此時見花容丹傾這樣的姿態,輕聲詢問,「十一王爺您要不要先休息休息?身上的傷還是有些嚴重的!」
花容丹傾如沒有聽到一般,他一冷靜下來,立即開始盤算天樞能去的地方。
最怕的是天樞先下了手,當即一驚,施展輕功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
那一道緋色耀眼,嫵.媚異常的身姿消失於問琴的眼中。
完了!
花容丹傾要走,她一個卑微的丫鬟是攔不住的,可是此時他走了,她該怎麼辦?
尋找王妃,不論如何,一定要先把王妃尋找著。
問琴慌亂起來,拾起落在地上的短劍,想起那一輛馬車,他們的東西全在馬車內,如果不把馬車搶回來,這日子怕不會好過。
隨後一想,她有與白衣衛聯繫的方法,倒是不怕,馬車內的東西全丟了,還有白衣衛,當下心裡一松,眼前的事情便是先把王妃尋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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