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頭一回追男人(2/2)
她會哪兒呢?
心裡憂心著,若是沒有找著她,誰知道他的母妃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母妃的恨,並不是可掩藏的,他雖然不懂得她是為了什麼原因想要殺蘇流年,或者該說是想要殺的是司徒珏,但是那樣深的恨意,只怕很快就會動手。
而他才會一時急於想要找到她,確認她的安全。
如果能把蘇流年放在自己的身邊,起碼他母妃會看在他的安危之上,不會太過為難。
可是,這是時候她會去哪兒?
想所有她能去的地方想了一遍,最後定在了一處,可是去了七王府?
杜紅菱看著他迅速離開,頓時鬆了口氣,沒想到這也是一尊大佛啊!
之前看著挺好相處,原來冷漠起來跟想要了她的命一般。
嚇死了!
杜紅菱拍了拍胸.脯,站起了身子,這回又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兩人的感情猶如加了小火,談不上沸騰,可起碼有在加溫,速度很慢,可蘇流年倒是耐心得緊。
這一趟回來,雖然是被花容墨笙所威脅,可是她自有自己的主張。
此回,她回來,為的是奪走他的心。
她主動出擊,雖然懂得自己力量微小,可是不去試試又怎麼會知道?
方正已經一腳陷了下去,拔不出來,乾脆別去掙扎,另一腳也一併踩了下來,結局如何,起碼她真的努力過,這一段感情被她重視過。
花容墨笙很忙,甚至經常忙到三更半夜,有時候甚至徹夜不歸。
蘇流年知道他忙,也不去說他,可是他越忙,她就覺得他們離危險越近。
但不管怎麼樣,她還是先想想怎麼拿下他的心吧!
女人追男人.......
她還真是頭一回親自去追求男人的,她的前生,也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讀書的時候,偶爾也是會收到情書的,她一般會回信,通常都是一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追男人,送花兒吧!
一天一束,這花容墨笙可會喜歡?
但送什麼花呢?
紫驚天!
花容墨笙曾說夠她的氣韻猶如紫驚天,而燕瑾與花容丹傾也曾說過,不如.......
就送上一束紫驚天吧!
王府里多的去,又不用她去買,想要摘多少便能摘多少!
想到這裡,蘇流年明媚一笑,看著身後八.九.個人,便道,「我去趟無醉閣,問琴,你去給我找找彩色的紙,顏色越多越好,要大張些的,順便找找彩色帶子。」
王府里是種了不少的紫驚天,包括她住竹笙閣內也種植了不少,但若摘了去,她的竹笙閣便沒那麼好看了,還是從無醉閣下手的好。
問琴不明白她要做什麼只得點頭,「奴婢這就去!」
說完人已經溜了出去。
蘇流年去無醉閣的時候,自然有八名白衣衛隨時跟著,之前好些時日都由她們保護她的安全。
此時蘇流年也習慣了她們的跟隨,便帶著大批人馬朝著無醉閣的方向殺了過去。
只是還未走入無醉閣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名類似不速之客。
那人一身雪白長袍,俊朗秀氣,帶著一股冷漠,著實是長得不錯的姿態。
立於無醉閣樓前,莫非是王府的客人?
蘇流年還在想著,身後八名白衣衛已經做出了戒備的姿態,一個個盯著前方不曾見過的男人。
蘇流年在距離那名男人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將眼前正在打量她的男人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開了口,「王爺的客人?」
可是一早花容墨笙就出門了。
那人倒是笑了,「我還以為當今七王妃長得多麼國色天香,竟然讓那麼多男人為你陶醉,此時一見,倒也沒有在下所想像的驚艷。」
長得倒是靈秀動人,可惜穿了那麼隨意的一身,實在不像一個王妃剛有的樣子,倒像個丫鬟一般。
不過那笑容確實難得一見,明媚動人,猶如三月暖陽。
蘇流年也笑了,比對方笑得還要燦爛萬分,盯著眼前的男人,她開了口。
「這位兄台,您老沒事想著我做什麼?莫非.......您老可是愛.慕我的人數之一?那兄台就死了這一條心兒吧,本姑娘不喜歡穿白衣服的人,這洗起衣服來可要多麻煩?」
此時想想還是花容墨笙好,雖然老喜歡喊她洗衣服,起碼他的衣袍大都是黑色的,就是沒洗乾淨,那也瞧不出來。
蘇流年也曉得自己身上穿的衣裳很是一般,一頭青絲雖然不像之前那樣只高高綁個長馬尾。
此時雖然讓問琴梳成漂亮的髮髻,但上面並沒有多做修飾,倒是顯得寒酸了些,只怕這一身打扮就跟個丫鬟一般。
對方一愣,隨即又笑了開來,「七王妃倒是個有趣之人,想著一會要摘下你的腦袋,還真有些捨不得了!」
摘她腦袋.......
又一個來要她小命的人?
八名白衣衛本就心生警惕,此時見對方這麼一說,立即將蘇流年圍在一個圈內,隨時準備作戰。
蘇流年還是有些忐忑,雖然身邊有八名白衣衛,她們的身手也不凡,但是對方能夠這麼明目張胆地過來,甚至指明了要她的人頭,只怕實力並非一般。
但她卻還是故做輕鬆地問,「不知兄台怎麼稱呼?」
「在下天樞!」對於一個即將要死去的人,天樞並不會吝嗇告訴於對方他的名字。
蘇流年笑著問道:「北斗七星之首,想必你之後還有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見她竟然無半分畏懼,天樞道:「沒錯!本來還想讓玉衡一塊兒過來的,不過在下想摘你的腦袋,區區一個在下就足夠了!」
「兄台可是德妃娘娘的人?」
那麼莫名其妙恨她入骨的人,應該只有德妃了!
可惜了,德妃想要她死,花容丹傾卻處處維護著她,此時也不曉得花容丹傾怎麼了,一直挑不到好的時間向花容墨笙打聽。
「七王妃倒是個明白人!是要自己動手還是要在下動手呢?」
若對方能夠自己動手,那更為省事,他一身白袍最討厭的就是沾到血了。
「兄台真是喜歡開玩笑,這世間可有自己摘腦袋的人?不如,兄台先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給我當球踢著玩?」
果然是德妃派來的人,還真是不死心呀!
幸好她回來了,否則,也不曉得在外,那自己該落個什麼樣的下場。
若他膽敢動手,身邊有八名白衣衛,再加上等下她見機行事,大聲呼救,王府里戒備深嚴,應該能喊來不少人才是。
但眼前這人只怕不容小覷,膽敢單獨光明正大地出現,必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天樞冷冷地笑了,「既然如此,那在下只好動手了!」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