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頭一回追男人(1/2)
看著天樞的傲慢,德妃更是氣憤,但是天樞的力量她是明白的。
只要他想做,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此回,她相信蘇流年插翅難逃!
天樞沒離開多久,外頭傳來了太監獨有的尖銳的聲音。
「皇上駕到——」
皇上來了!
她極快地斂起自己的怒意,換上盈盈的溫婉笑意,看了一眼地上的陶瓷碎片,輕蹙了下眉頭,還是款款地迎了出去。
那男人一身明黃色龍袍,雖然已經上了些年紀,可依舊看得出來當年的風采。
「臣妾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帶著*溺的笑意上前一把將她扶了起來,「愛妃怎麼還行這麼大的禮?不是說了,又非正式場合,哪兒需要這麼行禮?」
她勉強一笑,朝後退了一步,「臣妾有罪!沒想到十一.......十一竟然.......」
說著兩行清淚落了下去,一副楚楚動人的姿態。
皇上揪心一般,甚至以繡著龍紋的袖子替她擦去兩行清淚。
「愛妃莫哭!十一那孩子的性子就是如此,朕也沒想到他竟然打傷了人逃了出去,看來那門親事,他當真不喜歡!」
「皇上!您就饒了十一吧!那樁婚事,都是臣妾一門心思想為十一好,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都是臣妾的錯,臣妾一開始也是為了他好,沒想到秦家那小姐竟然不中意於我們十一,還給逃婚了,這事情,臣妾是怎麼也忍不下去!皇上.......」
她哭得一陣梨花帶雨,卻讓身旁的男人一陣好生不舍。
「行行行!你要怎麼都成,但是秦家.......」
皇上有些為難,但見德妃哭得肝腸寸斷,又道:「秦家此時可不能動,秦大司馬的忠心你我都是知曉的,雖然他們的女兒確實錯得離譜,找到人後,朕非好好懲罰她才可!」
「皇上怎麼懲罰呢?您都把十一給關了,可曉得那地方陰森冰冷,簡陋還透著一股霉氣,十一從小身子骨就弱,哪兒禁得起這樣的折騰?十一他哪兒吃過這樣的苦頭?他就是抗旨不.尊了,那也是臣妾縱容下的結果,皇上要罰就罰臣妾吧!」
她一把推開皇上,雙膝跪了下去,淚水紛紛溢出,落在了地上。
「怎麼又哭了?」
皇上輕嘆,蹲在她的面前,試圖想要將她扶起,德妃卻是搖頭。
「皇上,你就饒恕了十一吧,您懲罰臣妾就好,十一他會這樣,也是臣妾一手造成的!」
「罷了罷了,朕讓十一入了牢房,那也是因為老七挑.唆,如若沒有嚴.懲,朕還能讓他們信服嗎?朕本就沒有打算要懲罰十一的,你起來罷,就是了!」
她輕擦去淚水,更多的淚水又涌了出來,搭濕了長長的睫毛。
「此話當真?皇上真的不追究十一了?」
皇上道:「你都哭成這樣了,朕如何再追究十一?十一也是朕的心頭肉,懲罰他,這不是懲罰朕自己嗎?」
聞言,德妃這才破涕為笑,身子一傾朝著對方的身子偎依而去。
「還是皇上待臣妾最好,見不得臣妾受一分半點的委屈,十一的事情可否懇請皇上不再追究,包括他逃獄一事?等找著了十一,臣妾好好與他說說就是了!十一是懂事的孩子,這一回,也是叫臣妾給逼急了!」
「行了行了,就由愛妃說說就好!這事情朕也有不當之處,朕也有兩日因為事務繁忙沒來幾這裡了,此時就好好伺.候.朕吧!」
「嗯!臣妾一定好好伺候皇上的!」
她含淚帶笑,雙手攀上了皇上的脖子,一記吻輕柔地親在對方的唇角處,下一刻整個人被抱起了身,朝著裡屋走去。
典雅美麗的大*上,德妃被扔在了上面,一襲明黃色的皇帝隨即.壓.了下去。
寢宮內,一時間萬分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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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入住紫氣東來客棧的時候,花容丹傾一.次.性.交.了半年的費用,此時回了客棧,找不著人,便只好去找掌柜的。
「回公子的話,除了公子您多日不曾回來住,其餘的三位公子已經走了有幾日了。」
「幾日?」花容丹傾蹙眉問道。
「大概.......掌柜的數了數日子,大概有五日吧!先是一早那位跟公子您一塊兒住入客棧的小公子先走,再後來到了正午的時候,那位很漂亮的公子離開了,沒過多久,那位最後入住進來的很霸.道的漂亮公子也氣沖沖地走了,公子,最後那位公子可是沒有結帳呢!您說.......」
掌柜的討好一笑,之前那公子凶得想要殺人,他哪兒敢不要命地去跟他要錢呢,又不是嫌棄活得太久了。
花容丹傾也明白這掌柜的意思,從懷裡掏出一綻金子,拋到他的面前,問道:「這可夠了?」
那綻閃閃發光的金子幾乎就要閃花了他的雙眼,掌柜的亮著眼睛點頭。
「夠夠夠!公子出手真是大方啊!」
花容丹傾並沒有再多做停留,之前他與蘇流年居住的小屋子,他並沒有回去看,因為那裡,蘇流年一般不會回去,轉身就朝著念奴嬌的方向走去。
念奴嬌日夜笙歌,雖然不再是*,但是附庸風雅的人倒是不少,進去裡面的人大部分是聽聽曲子,作作詩詞,偶爾在一樓的場面上有人跳舞。
花容丹傾淡淡地瞥了一眼,隨即就找到了正在算帳的杜紅菱。
「流年人呢?」他二話不說直接就問。
杜紅菱聽到詢問抬頭一看,只見是一身緋色長袍的男子,目光一亮。
「原來是花公子啊!什麼風把花公子您給吹來了?聽曲兒嗎?可不是奴家自誇,我們這裡的姑娘或是公子那彈唱的曲子可是一絕!放眼整個皇城可是找不著比我們這裡彈唱得好的!」
見答非所問,花容丹傾乾脆從懷裡掏出了張百兩銀票,往桌子上一擱。
「本王問你話呢,流年哪兒去了?」
本王.......
杜紅菱這回真的愣住了,皇親貴胄,這可是本朝的哪一位王爺?
雖然知道他對蘇流年好,但此時杜紅菱也不敢再有其它的態度,趕緊地把態度給放端正了。
可是本朝的幾名王爺都姓花容,哪兒有姓花的?
下一回杜紅菱一愣,立即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的問話:「公子貴姓呀?真是長得標緻,奴家活了這麼大的歲數,都未見著如公子一般天仙的人呀!當真如謫仙先凡,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呀!」
而對方所答,「在下花容!」
她當時還真是昏了頭,花容對方姓花來著,竟然沒有想到那麼尊貴的一個姓氏!
花容王朝世代以來的帝王只有一個姓氏,那便是「花容」!
想到這裡,杜紅菱嚇了一跳,立即走到他的面前跪了下來。
「哎呀!是奴家有眼無珠了,原來是王爺啊!蘇流年她她她.......」
杜紅菱被嚇得有些結巴。
「她怎麼了?」花容丹傾急道。
之前他並沒有打算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因為一急,倒是給忽略了。
「蘇老闆.......蘇老闆幾日前過來我找奴家談了些事宜,大都是關於念奴嬌的,而後說她有事情估計一陣子不會來了,只吩咐讓奴家好好打理好這裡的一切,再之後,蘇老闆就沒有回來過!」
這男人看起來雖然溫和,實則淡漠,他的溫和只在一個人面前展.露,若是以往她還能嬌.媚地說上幾句話。
可此時,人家那可是堂堂王爺,哪兒是她能夠得罪得起的!
怪不得一身高貴的氣韻,豈是一般平常人會有的。
「離開幾日?」花容丹傾又問。
杜紅菱帶著惶恐老實道:「有六日了!六日前的傍晚過來的,再之後就沒有過來了,蘇老闆並沒有留下其它的話,只說這一陣子不會過來!」
離開六日,也就是說在離開客棧的前一日來過,而後便從客棧離開。
她會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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