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離婚不成功(1/2)
蘇流年無語,見他如此,她也不好再遮掩,乾脆在他的面前將那件雪白的內衫展開,自若地將內衫穿在了身上。
而他一雙明媚的眸子就這麼灼灼地盯在她的身上,蘇流年覺得被他看過的地方,一陣灼.熱.發.燙,喘息也急了幾分。
卻見花容墨笙拉上了她的手,「睡吧!」
原來大白天喊她來睡覺的,正確的說是喊她來陪睡!
兩人在*上躺好,花容墨笙沒有多說什麼,只將蘇流年柔軟溫香的身子往懷裡一抱,閉了眼,沒一會就沉沉睡去了。
倒是蘇流年一點睡意都沒有,被他抱在懷裡,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著。
她看著很快就睡著的花容墨笙,心裡一酸,他應該很累吧,否則不會這麼躺下二話不說就睡著的。
這些日子他都在做什麼了?
造反一事現在又如何了,若是反了可一.舉.成.功嗎?
若是成功了,到時候又該置花容丹傾他們於何地?
他們兄弟之間感情如何,她不曉得也看不透,但是清楚一點,皇家幾乎是沒有親情可言。
心裡有些沉重,可惜她分量微薄,沒有辦法說服他放棄,一個男人的野心,豈會那麼容易就放的?
自嘲一笑,蘇流年捲縮著身子往他的懷裡鑽了鑽,仰著下巴將他那張風華無雙清雅若蓮的容顏看在眼裡,刻在心中。
不論結果如何,她只想要他完好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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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墨笙儘管疲憊不堪,但是他也沒有睡上多久,到了午後便醒來了。
醒來的時候瞧見蘇流年在他的懷裡縮成了一團,小臉埋在他的頸子處,呼出來的溫熱的氣息拂在他的頸子處,暖暖的,痒痒的。
心裡一軟,本想起身,此時卻是一點都不敢動彈,惟恐吵醒了她。
那呼吸一下一下地,花容墨笙只覺得一陣灼.熱,呼吸略帶不穩。
他低頭看著蘇流年沉睡的模樣,一頭烏黑的長髮柔軟地落在旁邊,如一團墨被暈染開來,映襯得她的臉格外的白希。
這些日子她似乎終於長了些肉,下巴沒有那麼尖了,雖然還是清瘦,卻比在他的身邊好了些。
是否在他的身邊真的那麼難熬?
也許吧,一直以來在他的身邊,她不是受傷就是受委屈。
開心的日子,似乎很少,惟獨覺得幸福的日子也那麼短暫,環境也是如此惡劣。
輕柔的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久久沒有離開。
睫毛輕顫幾下,緩緩地睜開,很清澈如同溪澗般,可是在看到眼前的人時帶著詫異,連小嘴也微微張了開來。
這一幕正好落在花容墨笙的眼中。
忍不住加深了笑容揉了揉她一頭柔軟濃密的髮絲。
蘇流年這才反應過來,朝著打開的窗子望去,外頭的陽光是金黃色的,帶著暖意,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吧!
這午睡也睡得太長了。
她本來是沒有什麼睡意的,奈何他的懷抱太過舒適,帶著一股讓她眷戀許久的桃花香,還有眼前那一張風華無雙的容貌,看著看著睡意襲來,卻是睡得這般安穩。
「還想睡嗎?」花容墨笙問她。
蘇流年搖了搖頭,想要爬起身,花容墨笙卻是將她按在懷裡不放,低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別動,本王再抱一會。」
他側過身子將她柔軟的身子抱住,抱得很緊,恨不得融入自己的身子裡。
「念奴嬌重新開張了,認識的官員記得讓他們常去啊,咱們好好賺他們的錢!放心,我那邊收費可高了,一定不會便宜了他們!」
官員,貪.官居多吧!
「咱們.......」
他心裡一暖,卻沒有被這字眼給迷惑,轉而笑道,「突然這麼親昵,可是怕本王又買了你念奴嬌的人?」
她的小心思,他還不曉得?
蘇流年眯著眼笑,「咱們現在關係還不錯吧!起碼今日見了面沒有爭吵謾罵,既然如此,那就別再打我念奴嬌的主意了!那裡又不是*,都是些可憐的人!」
「是不是*是一回事,進進出出哪一個不是男人了?」花容墨笙反問。
「.......也有女人的!我那念奴嬌可有二十名長得如花似玉的美少年!」
蘇流年一語反駁,從開張到今日去的女人雖然沒有男人多卻也是不少的。
這個地方存在著奴隸制度,不論男女只要有錢養得起,沒幾個不養了。
「但也有男人啊!只要有一個男人,本王就絕對不會允許!」
他輕笑了起來,看著懷裡的她因憤怒而漲紅的臉,只覺得更是嬌俏。
蘇流年一把將他推了開來,起身坐在一旁去。
「真是好玩,只許官洲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花容墨笙你聽著,我不介意為了這念奴嬌跟你翻臉!」
憑什麼他就可以開*,養那麼多的女人,為什麼她就不行了?
「你還想著跟本王翻臉?」
花容墨笙的聲調提高了不少。
於是蘇流年下了*拾起落在一旁的白綾與外袍走到了屏風後,褪了內衫,將白綾一圈一圈地裹在了胸.前,又將內衫穿好,那豐盈的柔軟頓時平坦了許多。
細緻地將外袍穿戴整齊,等她走出屏風之後,花容墨笙也已經.下.了.*,將那一雙玄色的靴子穿上,朝著屏風走去,伸手輕勾外袍,優雅地披在了身上。
「本王一會送你回去!」
花容墨笙出了聲,聲音卻是比剛才冷淡了幾分。
蘇流年搖頭,「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至於去哪兒她現在還沒個准,念奴嬌有杜紅菱在,她倒是放心,回客棧的話可能要遇上花容寧瀾,她覺得還是先不回去,起碼有個安全距離。
她將之前被拿下來的玉冠找著,坐在梳妝檯,拿著檀木梳子一下一下地梳著一頭烏黑的青絲,鏡子的她比起兩年前有了挺大改變。
那時候剛來這俱身子的時候,應該還未滿十六歲,還帶著稚氣,皮膚如凝脂,但這張臉不過是清秀可人罷了。
此時的她經過這兩年,整張臉已經長開了不少,少了些稚氣,多了些屬於女人的嫵媚與嬌俏。
儘管不施任何脂粉卻已經美得讓讓驚嘆,特別是眼尾的地方,什麼時候那微微上揚的眼尾竟是一抹別致的風情。
穿戴整齊後,花容墨笙走到蘇流年的身後,奪過她手裡的檀木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著那一頭濃密烏黑的青絲,每一下都撩撥起一股清雅的幽香。
蘇流年看著鏡子裡的男人,那個角度剛好將他的表情瞧了個清楚。
微微垂著的眼眸,帶著柔情與認真的神色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她的頭髮,動作自是溫柔,而後將她一頭濃密如雲的髮絲高高地攏到一起並以玉冠束好。
此時鏡子出現的是一張清秀漂亮帶著幾分俏皮的少年面孔,精緻如玉。
一切舉動如行雲流水,帶著優雅,她沒有見過一個男人替女人束髮的時候可以做到這麼優雅與輕柔,仿佛自己是被掌心裡珍藏呵護的寶。
「本王送你回去吧!」花容墨笙繼續堅持。
蘇流年把玩著手指頭搖了搖頭,「你忙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再說去哪兒我還得再想想。」
「還想去哪兒?別以為現在跟在十一的身邊沒有黑衣人出現,但若是你落單了,可就不一定了!」
蘇流年一聽到又把黑衣人與花容丹傾扯在一起的時候眉頭一蹙。
「黑衣人與丹傾是什麼關係,為何要扯在一塊兒?你想對我暗示些什麼?」
在聽到她那麼親熱地喊花容丹傾一聲丹傾的時候,心裡不禁惱火起來。
「將來你便會知曉了!年年,你是否該解釋下為何喊他喊得這麼親昵?」
「親昵嗎?不會呀!」
蘇流年呵呵一笑,「記得付帳,你忙你的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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