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離婚不成功(2/2)
蘇流年呵呵一笑,「記得付帳,你忙你的吧!我先走了!」
終須別離,就讓她先走一步吧!
此時一別,不曉得什麼時候再見。
花容墨笙卻是拉上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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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麼地方遇見,就把她送回什麼地方去。
依舊是古石橋,只不過此時已經近黃昏。
流水依舊,楊柳依舊,唯一變化的是心境。
兩人站於石橋上,西邊的餘輝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淡淡的影子落在了石橋上,一半落在了流水中。
「.......還會再見嗎?」
蘇流年還是忍不住地開口詢問,日子一日一日地過,他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但應該也快了吧!
「怎麼?捨不得本王了?」
他依舊噙著那一抹如梨花淡雅的笑容,目光落在了這一條流淌的河水中。
蘇流年淡淡一笑,轉移了話題。
「一直沒有問起你,背部上的傷好得如何了?」
那一抹溫和風華的笑意依舊,只是雙眼中帶著幾分促狹。
「本王這身子前幾ri你不才看得清清楚楚,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
蘇流年知道他所指什麼,俏臉一紅,那時候她哪兒有心情去看他的背部如何,沒把他的傷口抓得滿是鮮血就已經很不錯了。
花容墨笙將手伸到她的面前,「被你咬的地方好得差不多了。過了這麼久,那幻心丹的藥效已經散了,你也可以摸摸本王的心跳是否正常。」
蘇流年看著他的食指,確實已經結痂後又脫落,此時只剩餘淡淡的一個齒痕,她抬手拉上他的手。
「那就好,好好照顧自己吧,不論怎樣,自己受的傷承受的苦,別人是沒有辦法代替的!」
花容墨笙反握上她的手,淡淡地笑著,「本王可走了!」
「哦!」
蘇流年點頭,鬆開了他的手,比他先一步轉身。
花容墨笙見她依舊如此,倔強地連個轉身都要比他先,淡淡地笑開,輕喚了一聲。
「年年!」
腳步頓了下,還是停了下來,蘇流年回頭見著花容墨笙正朝她走來,而後拉上她的手,將一隻帶著溫潤清涼的白玉遞到了她的掌心。
「好好收著,可別再亂扔了!」
她看著掌心裡的玉,有些不可置信,那是她還給他的玉印,代表著七王妃的身份。
玉印不大,上面雕琢著牡丹形狀,下方刻著字,是七王妃的專屬印章。
此時這一枚玉印在她的掌心裡卻有些燙手,「花容墨笙,你這是做什麼呢?」
她不解他的舉動,為什麼還要把這枚玉印給她?
將她驚詫的神色望進眼底,花容墨笙勾唇笑得一臉的邪魅,眉眼微微上挑,風情爬在了那裡。
「本該是你的東西,此時好好拿著,莫要丟了!」
「我現在又不是七王妃!」蘇流年垂下了眼眸。
花容墨笙卻是笑了開來,那笑容如春風過境,一時間千樹萬樹梨花開遍,可惜開不到蘇流年那裡。
她垂著眸子眼裡所見只有古石橋這青石頭鋪砌而成的橋面,還有他們兩人的下擺,一藍,一黑,明顯對比。
見她的手一直保持著剛才的姿態,那一枚以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印,就這麼安靜地躺在她的掌心裡。
他道:「你以為一張你寫的修書就能把本王給休了?年年,你還是太過於天真了,本王豈是這麼好忽弄的?你也不想想,那一封休書本王可有同意?可有蓋上本王的章?本王若是不同意,你就是再給多少封休書,那都起不了絲毫的作用,所以說,從頭到尾,只有本王讓你離開,而沒有說夫妻情義再無分毫!」
蘇流年有些發懵,許久之後這才抬起了眼,目光帶著疑惑朝他望去,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她那一封休書毫無用處?
那就是說他們兩人壓根就沒有離婚?
也就是說她想離,可是沒有離成!
她的觜微微地張著,吐不出半點的聲音。
見她愣在那裡,張著嘴發不出聲音,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花容墨笙好心提醒。
「怎麼愣住了?難道本王說的還不夠清楚?蘇流年你別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你想走就能走得了?那一封休書壓根沒用,本王還是你的夫,還是你的天!」
「花容墨笙你開什麼國際玩笑?什麼叫做你還是我的夫,你還是我的天?休都休了你還想反悔啊?」
她一愣,腦子就亂糟糟的行成一團糨糊,就連國際這麼新鮮的詞都脫口而出。
而此時花容墨笙正在嚼著她口中國際的意思,他淡淡地笑著。
「反正你把玉印收好了,丟了本王找你算帳!」
花容墨笙沒有再說些什麼,淡淡笑著轉身離去。
蘇流年看著他頎長的玄色身影緩緩地走去,張了張嘴想要叫他,聲音卻是一點都發不出來。
那下擺以金絲線繡著金邊,隨著他走動的形成低調的華麗,弧度美不勝收。
而玉印還在她的手中,這收還是不收?
蘇流年不明白了,花容墨笙並不承認他們現在的關係。
看著玉印滿心懊惱,伸手抓了抓眉頭,只覺得一片混亂。
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休書沒起到任何的效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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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的時候,蘇流年突然有些懷念她買的那一處屋子。
一廳一房,不大,但是那畢竟是她的家。
還有那一處庭院,她種了許多花草沒有幾日就與花容丹傾搬到了客棧住,許久沒有回去看看,也不知道那一庭院的花草此時長成什麼樣子。
花容丹傾是有找了王府里的人每日過去照顧那些花草,然而她沒有親眼見見,總還是覺得不是那麼安心。
畢竟那些是她親手所栽種,是她在悲傷的時候種下的。
正要上樓的時候,聽得庭院邊有燕瑾的聲音,蘇流年有些好奇,朝著庭院的方向走去,只見燕瑾坐在亭子內飲酒,而一旁花容寧瀾坐著。
她不得不承認,這麼一副景色確實很養眼,兩個都是極為漂亮的少年,皮膚白希,笑容單純。
只不過在那麼單純無辜的笑容中,蘇流年知曉花容寧瀾的殘忍。
那個小霸王一般,聽聞整個宮內能治得住他的也就花容墨笙了,就連當今太子看到也是能別惹著就別惹。
「呸——你給老子滾點遠,別一天到晚出現在老子的面前!死.變.態,你若喜歡男人,去找畫珧那死.變.態吧,你們兩個湊成一對,那叫絕配!」
燕瑾笑了起來,對上花容寧瀾的目光卻是幾分陰柔的笑意。
一聽到畫珧的名字,花容寧瀾只覺得渾身上下是一股寒意,就連雞皮疙瘩都上來了。
特別是想到畫珧總是一副看女人目光打量他的時候,那寒意更甚,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那死.變.態也就七皇兄喜歡,我還是更喜歡阿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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