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前有狼,後有虎(2/2)
一大片的人堵在那裡,而他們壓根就沒有辦法從這一條路過來,馬車停了下來。
馬車內的幾人也聽到了外邊的聲響,花容丹傾最先問道,「外面怎麼樣了?」
青鳳回道:「回十一王爺的話,官府與百姓斯殺一起,已經堵住了我們的去路!若想要從這裡過去。得往回行駛半條街道,從另一條街道過去。」
卻在這個時候,華麗的大馬車已經引起了百姓的注意,已經有人帶著人蜂擁而上,朝著馬車追趕而來。
青鳳見來者不善,眉頭一蹙,果然地拉著韁繩趕著馬轉了彎。
「不好!他們的目標成了我們!」
馬車一陣顛簸,青鳳已經將馬車成功調頭朝著原路趕回。
花容丹傾見此,掀起帘子,果然瞧見有大批的百姓已經持著各種各樣的武器朝著他們這輛馬車追來。
蘇流年與問琴也瞧見了,問琴從懷裡摸出一把短小的劍,帶著幾分戒備。
「王妃,不怕,奴婢會保護你的!」
蘇流年倒是淡然,沒有驚恐出現,倒是看著問琴持劍的模樣並非一個普通婢女該有的樣子。
她想到燕瑾曾與她說過問書也會武功,是白衣衛的人,想來曾經伺候過她的問棋也是,而眼前的問琴這個架勢.......
「你也是白衣衛調來伺候我的?」她問。
問琴猶豫了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這事情,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王爺派了奴婢好好伺候王妃,也務必要保護王妃的周全!王爺不可能隨便把一個不懂得武功的丫鬟放在王妃身邊,奴婢雖是白衣衛,但是跟在王妃的身邊便是王妃的丫鬟!」
蘇流年點了點頭,果然與她猜測的相差不多,於是又問,「那你告訴我,問書與問棋是不是沒死?」
這個時候,他們逃命第一,但她就是想要清楚一切。
問琴道,「她們已經死了!」
「不可能!」
蘇流年搖頭,「起碼問書沒死,在我大婚那日,便是她易容成為我的模樣,後來讓燕瑾撕去了那一層人皮面具,此事.......」
她竟目光落到花容丹傾的身上,「這事情也是你親眼所見的!」
花容丹傾點頭,「是!我告訴過你!那確實是曾經服侍在你身邊的丫鬟問書,絕對不會有錯!」
他認人的本領還不算差,再說燕瑾精通易容術,撕了麵皮絕對不會還認錯的!
問琴一笑,「她們是死了,但是死的是她們身為王妃身邊的丫鬟身份,而後回歸白衣衛!將來奴婢若是沒有伺候好王妃,這丫鬟身份也是要死的,受到該有的懲罰,或許還能回歸白衣衛!但奴婢跟在王妃身邊的這些日子,還是希望可以一輩子伺候王妃,當王妃的丫鬟!」
這話倒是真話,跟在她的身邊,她當個安分守己的丫鬟!
他們沒有再談論下去,因為此時那一批追來的人已經越來越近了,甚至有些拿著石頭朝著他們砸了過來。
幾塊不長眼的石頭竟然已經砸入了馬車內,落在他們的腳邊,幸好沒有砸到裡邊的人。
問琴見此,掀開前面的小帘子。
「青鳳大人,請再快些,他們已經追上了!」
「駕——」
鞭子抽在了駿馬的臀.上,馬車似乎比剛才要快了些,但是身後的人依舊鍥而不捨的追著。
見此,花容丹傾道,「把馬車的後門關上!」
一道帘子壓根就防止不了那些武器的襲擊。
問琴恭敬地應了聲,正要關上後門的時候一顆大石頭猛然朝她飛了過來,幸好她敏銳地捕捉到,以手上的短劍劈開,一陣撞擊的聲音之後,馬車的門被關緊了,再之後是一陣車門被撞的聲音。
蘇流年也有些緊張了,若是遇上那群暴.民,不被打死才怪。
對方人數那麼多,除她之外的其餘三人都有武功,花容丹傾與青鳳兩人皆是高強,而問琴出身於白衣衛武功自不會弱,而她也只會三腳貓的幾招,自保很勉強。
可若動起手來,別說他們可能會受傷,對方那是必死無疑!
花容丹傾也感覺到了她的緊張,握上了她的手,淡淡的暖意試圖想要撫平她心底的焦.躁,笑容暖暖。
「不會有事的!」
「怎麼辦?人數不少,黑壓壓的一片!」
問琴這回真的著急起來了,萬一王妃出了什麼事情,那她也別想活著了。
馬車內的氣氛逐漸冷了下來,帶著幾分緊張與嚴肅,蘇流年反握上花容丹傾帶著暖意的手,帶著歉意。
「也是我拖累你們的!」
是她自己要來,出了什麼事情她自己負責,可卻害了跟她而來的三人。
花容丹傾搖頭,「沒有拖累與不拖累!你知道的,只要你想要去哪兒,我都會一路追隨!一會如果擺脫不了他們,流年記得跟著我,不許放手!」
問琴見他們親密地拉著手,本是想說王妃她可以保護好的!
可是這個時候似乎不該如此,花容丹傾的武功遠在她之上,或許蘇流年跟在他的身邊能得到更好的保護。
特殊情況,若是王爺知道,應該不會怪罪下來吧!
畢竟此時,以王妃的安全為重。
「殺了他們!」
外面有人大喊出聲,馬車依舊快速地行駛著,可那些人卻是一路上不依不撓地追趕,青鳳聽著身後的聲音,又一鞭子打在了馬上,馬兒吃疼,奮力朝前跑著。
「砰——」
馬車一震,一支箭頭插了進來,露出了冰冷的尖銳,竟然將馬車的木門給射穿。
花容丹傾一臉嚴肅,深怕旁邊會受到攻擊,直接將蘇流年摟在懷裡。
見她想要掙紮起來,便道,「別亂動!這個時候還怕我占.你.便.宜嗎?」
對於她的掙扎,雖然是輕微,可是他還是感覺到了,他對她的好,始終比不上另一個男人給她的傷害。
而她所愛,並非他。
正在此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一聲馬兒的斯鳴聲傳來,三人在馬車內幾乎要坐不穩。
「前面有黑衣人!為首的人是名白衣男子!」
青鳳淡漠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冷冽。
前有狼,後有虎!
這個時候蘇流年卻不合景地想起了一個笑話,一個人要過橋,前有狼,後有虎,那個人該怎麼過去?
答案是昏過去!
黑衣人!
花容丹傾聽到著話的時候,全身戒備起來,而那白衣男子,只怕是有過一次交手的天樞!
他母妃派來的!
下意識地花容丹傾摟緊了懷裡的女人。
黑衣人,怕是針對她而來的吧!
外頭一片吵雜,一個個說著要將他們殺死,此時往後門出去只怕那一扇後車門一開,他們必死無疑,唯一能出去的地方便是馬車的前門。
而此時,青鳳已經打開了馬車的前門,四人下了馬車,果然看到前面十幾名黑衣人。
而為首的白衣勝雪的男子蘇流年倒是不陌生,便是那個想要摘走她腦袋的天樞。
見他手中持著的長劍,已經出了劍鞘,寒光閃閃,在這日光下發出一種怪異的光芒。
身後的暴民似乎有些畏懼於前面的黑衣人,甚至看不清楚此時的狀況,倒是沒有人敢願意上前,而是包圍在馬車旁冷眼看著,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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